存在無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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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由意義和自發自動的一段談話》

(2022-03-16 08:59:36) 下一個
請聆聽朗讀音頻:

【問】:今天我的摩托車突然丟了(還是放在寺廟門前) 我在想:是不是有啥靈性意義?因為剛好那之前我正坐在寺廟複習:一切的發生都是好的。
【答】:THAT的意義不是思想可以理解的,一切發生看似是偶然的其實是必然自發自動。如果丟了,也是應該丟的。可以去找,找的回來也就是應該發生的,找不回來也就是應該發生的。可以找,找就是TA的意誌,也可以不找,不找就是TA的意誌了。找或不找都是TA的意誌,什麽意義?無法知道,如果TA有意義,思想理智是無法理解的。知道一切都是TA就行了,不需要分析意義。任何念頭到來,任何事情發生,都是TA的意誌。
【問】:如果真是有人偷了,我好像對那個人也沒情緒(雖然我會損失一些錢)我可能更想搞清楚為啥發生了這個。處處都想知道靈性背後的意義
【答】:NO, NO, NO, 不要去研究為啥,不要去研究靈性背後的意義,THAT的意義完全不是思想理智可以搞清楚的,越希望搞清楚理性的意義越陷入不必要的痛苦猜測之中。隻要明白一切都是THAT的意誌,一切都是OK的就可以了。不要去確定意義,當你明白了沒有可以確定出來的理性意義,才能自發自動地感受到說不出來的意義。
【問】:所以每件事發生了,都自然地盡力地去解決,但是不總結到底因為啥?
【答】:問題的出現是THAT的自發自動,問題的解決也是THAT的自發自動。這不是可以通過思想理智理解的意義。“因為啥?”這樣的疑問是無解的,如果你追溯上去,你找不到因的源頭,如果你追溯下去,你找不到可以確定的結果。這就告訴了你因果關係其實是思想理智上想象出來的幻覺假設。
【問】:感覺我最近的練習好像更頻繁了。 洗衣服、吃飯可以練習,更多是安靜吧。騎摩托車也可以練習,更多是問自己“我是什麽”吧。坐車也能練習,看著街上上來來往往的人,我會想:這些一個個的人都是虛幻的嗎?
【答】:這些質疑非常好,雖然沒有理性的答案,雖然永遠搞不清為啥,但是問這些問題可以讓你放鬆,發現一切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的意誌,不需要去理解為什麽。雖然思想理智說“這些是一個個的人”,但這是什麽呢?不知道。你知道思想理智告訴你的結論都是謊言。
【問】:今晚吃東西時突然好像找到一點那種感覺:真正的我平安,什麽事都沒有。
【答】:嗯,這就很好,成熟了。可以在看似無常中品味到永恒的平安了。注意這樣的感覺不是你培養出來的,而是自發自動感受到的。
【問】:先生,是不是我們隻要不活在想象中,我們就不再再沉睡醒過來了。
【答】:可以想象啊,但不等於“活在想象之中”。想象不是問題,但是把想象出來的情況當成實在的情況,比如當成有“我活在想象之中”,這就是較真了。並非“我們活在想象之中”,而是想象之中貌似出現了“我”或“我們”這些幻覺。這裏根本沒有“我”,怎能說這個“我在沉睡”呢?太扯了吧?“我在沉睡然後我可以醒來”這句話本身就是想象出來的邏輯,太扯了吧?
【問】:思維有很多邏輯:比如我要怎樣怎樣,才能活下去(我要聽話,才能.....;我要努力,才能......; 我要掙錢,才能....;.....很多這種邏輯) 但想想呼吸和心跳,誰創造的並讓它們存在的啊,一點不費力地就有啊。反倒是當你需要刻意努力呼吸時,你到是有問題了。 我要讓活著像呼吸一樣輕鬆(哈,雖然反邏輯很容易想通,但心裏還沒有真在這種狀態上,所以一邊說一邊感覺應該哭,哈哈)
【答】:對啊,思想為什麽升起?不是你要它升起的,不是你努力讓思想升起的。思想念頭是自發自動升起的,呼吸,心跳,都是無需努力的自發自動。身體朝前走路,也是無需努力的自發自動。念頭的來來去去,都是自發自動的。並非“我要讓我活著像呼吸一樣輕鬆”,而是立刻發現本來就是輕鬆的,毫無控製的自然的輕鬆的,但是思想理智告訴了你一套故事,說這裏有一個稱為某某的我這個人過的不輕鬆,不要當思想理智告訴你的情況為真就可以了。並非有一個你可以控製讓輕鬆發生或不讓輕鬆不發生,而是發現本來就已經輕鬆的能量流動了。心跳不需要你讓它跳才跳的,思想念頭不是你想出來的,身體的運動不是你一聲令下動起來的。
【問】:先生,剛才整理手機,看到這個以前做的筆記提醒(以前看的一本書,但那本書沒有看完好像看著看著總覺得哪裏沒對):
1) 每天起床拿出幾分鍾想一想上主以及我心中對它的愛,讓我的心平靜下來。寧靜的心往往是走的很深的。
2)舍棄這個世界,以及世界的生活方式,把它們視為毫無意義的東西。
今天看到了上麵這個筆記,感覺這裏說的也是思維幻覺邏輯吧?
【答】:注意,這二段說辭是很不究竟的。“舍棄世界”完全是忽悠的說法。這不是“世界”,怎能舍棄呢?這是你自己(無限總能量的自己),不需要舍棄任何東西,而是發現這根本不是你認為的“世界”或“人生”,這樣就不舍棄了,你看破了這些幻覺看法了。
【問】:但這個裏麵的第一段話,當我看到時我又確實感到內在有一股巨大的安寧。
【答】:第一段還行,第二段說什麽舍棄,這是忽悠。當你發現一切皆自己,就是無條件的安寧了。既然一切都是自己,怎能舍棄呢?舍棄什麽呢?你自己是無法舍棄你自己的。對,覺得生活要達到某種狀態才幸福快樂,也是思維的最大的幻覺邏輯,你可以察覺到這些都是思想理智上的忽悠,很好。
【問】:其實一個人活出來就是在這平凡的生活裏還能自如、滿足,也沒什麽特別需要去哪裏
【答】: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一個人活著”,這僅僅看似是“一個人活著”的樣子,其實完全不是這回事。你自己不是“一個人”,也不是“活著”或不“活著”這些回事。這些說辭都是思想理智定義出來的忽悠概念。
【問】:甚至我們絕大部分的人把修行或者靈性學習弄成了一件高深或者玄妙的事——這也是思維理智又分離出了一個狀態出來,哈哈。思維理智就是和我們捉迷藏
【答】:對,思想理智把簡單的理解為高深複雜的。這就是這,就是THAT在過THAT,並非“一個人活著”,也並非“大部分人的修行或學習”,這些都是思想理智解釋出來的情況,其實這完全不是這回事。就像你看一場電影,電影的膠片高速轉動,就貌似出一大群人在修行或靈性學習的景象來了,當你發現這僅僅是光電透過膠片投影出來的印象,你就明白了這裏根本沒有“一大群人”也沒有“修行”這回事,這僅僅是光電能量效應而已。
【問】:無論生活還是修行,都沒有一個境界好追求。 有境界好追求,這才是最大的妄想。也是小我非常喜歡的執念。這就是小我的命啊。如果讓一個人什麽都不追求,他就感覺他死了。不管追求什麽,累得要死要活的,雖然辛苦,但是過一會等小我緩過勁來又開始了之前的跋涉。隻不過換了一個領域跋涉而已。偶也有喘息的時候,什麽靈性鍛煉都不做的人,他們我也都有喘息的時候(欣賞夕陽,和孩子玩耍....) 還想起以前你說的刻意保持快樂才是最累的,哈哈,費力保持任何東西都是累的(以前我就老想保持安寧),其實什麽讓它來就是了。
【答】:經驗中當然可以讓日常生活好一些,如果可以賺錢,也方便賺錢,為什麽不賺錢呢?如果有好房子住,為什麽不搬去住呢?如果有好吃的,為什麽不吃?如果有好玩的,為什麽不玩?這些都是THAT在自發自動,並非“你這個人”在做這些事情,僅僅看似好像是“你這個人”在做,其實完全不是這回事。不要被看起來的樣子迷惑了。看似你這人在賺錢,其實,錢就是THAT,賺就是TA,看似的人樣子根本不是“你這個人”,看似的錢 樣子根本不是錢這回事。看似你住在好房子裏麵,這個“你”是看似的你,這個“房子”是看似的房子,其實完全不是這些回事。這裏隻有THAT自己,不是你認為存在的那麽多東西或事情。
上麵你說:“如果讓一個人什麽都不追求,他就感覺他死了”。注意!注意!注意!我說過不讓“人”去追求嗎?我沒有這樣說。我說的是在允許追求的同時,發現你自己無限地大於多於不同於“一個人”乃至“這個人的追求”。你自己無限超越“人”這回事,所以“人”的追求當然是可以的,因為那是空性的追求,就像電影中的主角的追求一樣是空性的故事。可以當“追求”為玩笑對待。我從來沒有說不許追求,我說的是發現這裏根本不是“人”,那麽“追求”就不是追求了,而是THAT的能量宣泄了。
我一直告訴你,你不真的是“一個人”,你無限地不是“一個人”,“一個人”是夢故事,“一個人的追求”也是夢故事,可以允許夢故事隨便怎樣發展,都不會增加或減少。如果夢故事裏麵有追求,就追求吧,這些故事都是思想理智認為發生的情況,其實完全不是這樣的情況,你明白這個故事是完全空性的。
【問】:你說到賺錢,我倒是覺得真的要突破這裏有“一個人”的概念。因為當我在“一個人”的感覺裏時,我就會有點羞愧去賺別人的錢。以前打工還好些,隻要完成任務了公司會發錢給你。如果自己做什麽,就會卡在收錢或者賺錢的事上。 讓我從別人那裏得到什麽,總是容易不安。付出什麽給別人,還更容易點。 甚至思維還會有個習慣:一定要給別人很怎樣的價值,好像才應該收錢或者賺錢(雖然我觀察過這個世界賺錢的規律完全不是那樣的,並不是以提供價值來的。五花八門,無規律可言)
【答】:對啦,對啦,要看破“一個人”的這樣的概念是不真成立的。如果你認為自己就是“一個人”,那麽賺錢這個現象就是屬於你這個人的事情了,其實這裏從來沒有“一個人”,那麽身體看似在賺錢,“錢”就是THAT,“身體”也是THAT,“賺”也是THAT,“不賺”依然是TA,就是TA來TA去,怎麽有絲毫慚愧呢?這裏隻有TA,TA幹啥都是TA,沒有慚愧的對象啊!
你說:“讓我從別人那裏得到什麽,總是容易不安“
這句話表明了關鍵的幻覺了。這是“別人”嗎?NO,這看似的別人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的能量印象,你自己的能量印象中會得到好處嗎?會失去利益嗎?不會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能量印象,沒有得到好處這回事,也沒有損失利益這回事,這就是TA來TA去,自己對自己。但是如果你認為眼前站著的就是和自己不同的別人,這樣的認為就落入了我這個人麵對其他人的幻覺假設中去了,就產生了我這個人和整個世界做鬥爭這樣的痛苦幻覺中去了。
記得,思想理智告訴你的任何邏輯都是謊言,不要相信這些謊言。這裏隻有自己,沒有“別人”這回事。
你說:“費力保持任何東西都是累的(以前我就老想保持安寧),其實什麽讓它來就是了“。
說的對。因為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不需要維持任何狀態,因為任何狀態都毫無例外是自己。開心狀態是自己,不開心狀態還是自己,是不變的自己。真正的安寧就是不需要對自己設定任何標準,比如說設定“開心”才是正確狀態,比如說設定“不開心”就是不該發生的不正確狀態了。這樣的設定就是基本幻覺。NO,無論開心或不開心都是同一個自己,沒有正確錯誤這回事。所以,不需要維持開心而躲避不開心,而是對任何狀態都無所謂。當你對任何狀態都無所謂了,奇跡 就發生了,你會自發自動地超越一切狀態,這才是真正的安寧了。假如你隨著狀態的改變而受到影響,還有安寧嗎?
【問】:突然就有一點那種感覺了:那些人們不是真的存在,它們也隻是我夢中創造出來的。我以為有一個我的視角,然後還有其它人。其實隻是我創造了整個夢。而且這個夢一直在延伸,會有感覺是過去認識的人跑出來,然後又有現在認識的“陳明亮”跑出來。 “陳明亮”說話這個人,也是我嗎?但我還是有點點懵。比如“陳明亮”和我說話,是我夢中的一個角色在和夢中的另一個角色“我 ”對話嗎? 還是“陳明亮”也有一個TA的夢的世界?還是說整個都是一個夢?我還是有點不清楚徹底的本質。不過關於自己這個角度看自己以及周遭的世界,剛才突然有一瞬間好像有點點那種感覺了
【答】:這樣的感悟就到位了。這一切都是類似昨晚夢中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總能量貌似出來的印象。是的,“陳明亮”也是你自己總能量的印象,並非還有你之外的“陳明亮”這個人獨立存在。這看似是陳明亮在跟你對話,但這僅僅是看似的樣子,並非真有你之外的陳明亮這個獨立個體跟你對話。整個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能量印象,而不真是你認為發生的A跟B對話這樣的事情。
你無法確定“陳明亮”有屬於陳明亮的一個夢世界。你隻能說這就是你自己的經驗。不要去確定其他人還有其他人的獨立意識場,而是發現就算有“其他人的意識”還是你自己的意識。沒有超越你自己的意識的其它存在。
你可以方便地說整個都是夢,而不是陳明亮有陳明亮的夢,你有你的夢,他有他的夢。不是這樣的,這是同一個意識能量效應,不可分成各有各的意識(夢)。你眼前的陳明亮不是陳明亮,而是你自己的能量效應。根本就沒有陳明亮這個人在,隻有你自己的總能量在。
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樣的,根本沒有某某的你在這裏,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識總能量效應,都是我自己。
你無法找到“徹底的本質”,因為沒有這個“徹底的本質”,這是你自己的能量的無限發散效應,不可能確定出某個本質來的。你自己就是你自己,不需要找出“本質”來。但是思想理智會假設有一種‘本質’這樣東西藏在某個地方,這就是思想理智的幻想。
【問】:先生:是不是任何事,做or不做,都不是問題。 覺得做了有問題,或者沒做有問題,都還是頭腦創立出來的多一層的東西。
【答】:對,做等於沒做,不做等於沒做,都是一樣的。因為類似夢境裏麵的“做”或“不做”都是空性的。
對,覺得做了有問題,或者覺得沒做有問題,都還是思想理智幻想出來的情況,注意,連“頭腦”這個概念都是假設出來的東西。所以不說“頭腦創立”這個邏輯。
【問】:所以這樣人在任何事上就沒有糾結了嗎。想做,或者不做,本質上都還是一樣的(我們以為不一樣。包括我們覺得自己要多做善事,少做惡事——其實如果感覺到有什麽威脅到自己了,也是可以用可以用的資源讓他們走的,而不必再多掛一層內疚。或者不高興了,也是可以不服務其他人的。反正先讓自己開心或讓其他人開心都是一回事——可能我這樣說也不究竟。但就是感覺這方麵的阻礙小一些了)
【答】:這裏哪裏有“人”啊?哪裏有這樣的“人”擁有“糾結”?如果你認為這裏還是有“人”的我,再擔心這個‘人我’的糾結吧。
你說的對,想做就是TA的自發自動,並非這個人的想做,不想做也就是TA的自發自動,也不是這個人不想做。這就是大相同了。當下的每一點都是同一個意識能量效應,怎麽有善的一部分,惡的另一部分呢?這些善惡的區分是幻想出來的。
你說的對,如果感覺到有威脅,讓身體自動躲避就行了,因為威脅就是TA,身體也是TA,TA自發自動地處理TA自己的事情,不是“你這個人”需要擔心的。當你發現威脅和被威脅的對象是同一個同步的能量效應,還有擔心嗎?難道同一個同步的能量效應會自己傷害自己嗎?不可能的。所以,看似的傷害僅僅是看似的樣子,不是真傷害。
可以服務其他人,也可以不服務其他人,因為這兩種情況都是同一個自己(TA)。你可以撓癢癢,也可以不撓癢癢,沒有任何不同。到底最後撓不撓癢癢,是無限總能量的自發自動,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
哪裏有自己?哪裏有別人?這就是同一個“在”或“是”而已。所以,並非有一個自己可以讓別人開心或不開心,而是同一個能量在自發自動流動。如果過分解讀為“我讓別人開心”這樣的邏輯,就是落入了幻覺邏輯之中了。
【問】:先生,關於你說的自發自動我還想再問問,比如:“明亮”不是“明亮”,“ANNA”不是ANNA,女傭不是女傭,貓不是貓,一切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包括彼此之間的互動,如何互動,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 還有比如:我吃東西,我睡覺,我工作,我和誰說話,或者我突然不說話,或者我去哪裏禪修了,哪天突然想起有個源頭了..... 這些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嗎? 我有一個地方一直沒搞明白的是:一切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嘛?包括我們陷入糾結、迷惑不清、擔憂、擔憂,憤怒,恐懼,愛戀.... 通通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嗎? 所以“我”的每個想法,行為,做什麽,不做什麽,去哪裏,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不是我決定的。 是嗎?突然一瞬間感覺“我”沒用了
【答】:是的,都是同一個THAT的總能量效應在自發自動的同步流動,並非你就是你,並非我就是我,並非貓就是貓,並非狗就是狗,並非ANNA就是ANNA。都不真的是這些東西。這裏看似是物與物之間的互動,其實這裏根本沒有“互動”這回事,因為這裏沒有任何東西。隻能說這是同一個能量效應的同步的自發自動。這裏沒有“關係”這回事,因為這看似有很多東西,其實不是任何一樣東西,而是無法定義為東西的THAT本身,所以,“關係”概念就沒有意義了。你說的對,我吃東西,我睡覺,我工作,我和誰說話,或者我突然不說話,或者我去哪裏禪修了,哪天突然想起有個源頭了..... 這些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而不是某個“我,你,他”在動。
對,包括我們陷入糾結、迷惑不清、擔憂、擔憂,憤怒,恐懼,愛戀.... 通通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通通都是同一個總能量效應的自發自動,怎麽可能有問題呢?
就像到了春天,花兒自發自動地盛開了,你去觀察一下每一朵花瓣自動張開的樣子,完全是自發自動的總能量效應,不是有誰預先設計出來的過程。
你說的對,每一個念頭想法,做什麽,不做什麽,去哪裏,不去哪裏,都是同一個無限總能量(TA)的自發自動。並非某人的主動。卻在感覺上以為是我這個人的主動了。
對啊,“我”從來就不在這裏,哪裏有“我”的控製呢?這個“我”當然就是沒用的。因為一切都是TA的自發自動,TA已經處理好一切了,不需要另外出來一個“我”來控製的。
【問】:那“我”每天起床後不用努力想自己今天該幹什麽,甚至努力想讓自己變得靈性一點好在生活中走對(所以早上起來我經常不是去做什麽事,我都是看看靈性書,或者聽聽這方麵的,因為怕自己稀裏糊塗地亂做事) 那明天開始,起床後,我不用刻意看這些書了,反正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所以我可以換一個方式打開一天了?
【答】:NO,這就誤解了。每天起床的不是“我”而是THAT的總能量印象效應,感覺上好像“我在努力”,不要相信這個感覺,這就是THAT在自發自動。身體這個能量印象不可能不起床的,身體這個能量印象不可能不賺錢的,這些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並非有一個“你”可以做決定“不起床”了。看靈書也不是“你”的選擇,而是THAT的自發自動。如果當下看似在“看靈性書“,為什麽停下來?這不是“你“在看靈性書,這是THAT的自發自動的脈動,沒有問題的。這裏從來不曾有過“我”和“我的選擇”。一切作為都是THAT的為。這句話有重大的誤解:“反正都是THAT的自發自動。所以我可以換一個方式打開一天了”
注意!這裏沒有THAT和我兩樣分開的東西。你說的這句話不自覺地暗示了有THAT和我的分開的誤解。這句話誤以為還有一個“我”在THAT外麵可以換一個方式打開一天。NO,“換一個方式打開一天”依然是THAT的自發自動,並非還有一個“你”可以脫離THAT另外做選擇。注意,這看似是你的選擇,其實就是THAT的選擇。“你的意誌”僅僅是看似的樣子,真正的意誌就是THAT的意誌。
“沒有既定路線”是TA,“有既定路線”還是TA,有任何差別嗎?沒有任何差別。這就是TA的自發自動。有時候看起來“沒有既定路線”,有時候看起來“有既定路線”,都是看起來的樣子,卻不改變都是同一個TA的樣子。
【問】:哦,所以生命裏遇見的所有人,那些可愛的、可惡的、愚笨的(甚至白癡神經病)、智慧的 ....全是我夢裏出現的。可也太逼真了,而且太宏大了吧,,,那麽多的人,而且宇宙裏那麽多的東西....——到了這裏頭腦就要當機了。是啊,完全是頭腦無法理解的。
【答】:對啊,你總算明白了我說的道理了。因為你自己才是獨一無二的無限能量,你自己演給你自己看的戲當然逼真宏大了。自己忽悠自己就是奇跡。
頭腦當機了就是好情況了。說明你開始明白了。我每一篇文章都在說:這是無法理解的奇跡。
昨晚夢裏的世界和當下一樣是宏大的,現在去哪裏了?你說:“睡著的那個夢,總是很短的時間就會自動醒來”。昨晚夢裏的那個夢你可不同意這個看法,因為對於夢你來說就是一個看似很長的“生活”。隻不過你現在不在夢中了,你看到的僅僅是“記憶”而已,就覺得很短了。
不要再說“頭腦”。這裏沒有“頭腦”這回事,就像這裏沒有“身體”這回事一樣。這就是無限自己的能量印象,一閃而過。
你說:“那麽多的人,而且宇宙裏那麽多的東西”。這僅僅是看似的宇宙,看似的東西,看似的人,不真的是這些回事。
【問】:看到這裏我就要問了。其實在夢境裏,不僅因果規律是虛的,連別的什麽律也是虛的啦?比如什麽重力、牛頓第三定律,等等類似這樣的,還有很多電學、熱學等等上的定律,是我們一開始心識裏就有那些了嗎(所以潛意識裏一開始就超級深度認同?...)而且這個身體就也是這個夢境裏的,所以身體會受到重力的約束,隻要擁有這個身體,就肯定是受重力影響在地球上呆著,而不可能飛起來。 這個思維幻覺得多偉大啊,創立出來這麽宏大的一切——再厲害的編劇都寫不出這樣的故事。而且如果還有一個人說ta可以去別的星球上什麽出體,也是個假相了嗎。全是故事..... 所以一個人醒過來,哪都不會去(神通也是個虛的了?)因為我從不追求神通啥的,但很多人說什麽他去別的時空了,還什麽開第三眼啥的。
【答】:是的,一切經驗中的“規律“都是思想理智認為有的,思想理智認定出來的規律都是虛的。夢裏的一切規律都是虛的,當下此刻的一切規律也是虛的,是思想理智想象出來的邏輯規律。這裏根本無法確定有“物體”,還需要說什麽牛頓定律嗎?牛頓定律都是假設了有物體的邏輯基礎上的衍生出來的邏輯,是空性的假設上疊加出來的空性假設。
【問】:之前一直模模糊糊有種感覺:意識就像一個魔鏡,它可以變幻出任何東西來,你看它是什麽,它就突然變成了那樣東西。隻是我不明白誰在背後控製,也不明白這一切是啥意義。包括以前我聽一個瑜伽法門說過光子,你是永遠看不到光子的真實麵目的,它的樣子取決於你如何看它(我不知道我記對了沒,我當時理解到的是這樣)
【答】:是的,連神通都是夢裏的故事。整個這一切都像是魔術表演,把不是這樣的看成是這樣,顛倒黑白。
這就是你自己(THAT)的本能,本能就像是終極的魔鏡,本能就是自發自動的自己忽悠自己,自己上自己的當。這裏沒有“背後的誰”。這就是自己的自發自動的魔術奇跡,背後和前台都是同一個無限自己的能量效應,並非前台是表演,背後是控製這回事,這樣的邏輯是不成立的。把THAT分成前麵和後麵就是還不自覺地把THAT誤解成是有體積的有前有後的東西了。
沒有可以確定出來的具體的意義。真正的意義就是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魔術,這樣就放鬆了,無所謂了。愛怎樣變就怎樣變,無所謂了。
你說:“包括以前我聽一個瑜伽法門說過光子,你是永遠看不到光子的真實麵目的,它的樣子取決於你如何看它(我不知道我記對了沒,我當時理解到的是這樣)”
你說的對,你是永遠看不到光子的真實麵目的,它的樣子取決於你如何看它。這句話說的不錯。它就是你自己,你自己看你自己,愛怎樣看就看似成了那些樣子了,其實完全不是那些樣子。
【問】:其實一直覺得生命最大的笑話就是:明明我就在這裏,但是我卻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按理說自己明白自己不就該是世上最簡單的事嗎,怎麽弄成了世上最難的事了。
【答】:有一種明白,不是理性上說的出來的明白。THAT總是以無限偏離自己的樣子顯現出來,這就是終極的玩笑。但THAT一直就是THAT,看似偏離自己,其實從來不偏離自己。為什麽你覺得“難”?因為覺得“難”的那位還是“人我”幻覺定位。當你越來越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裝在身體裏麵的“人我”了,就越來越沒有“難”的感覺了。
【問】:不過最近我的有些東西的確鬆動了一些,比如內疚感,不自信之類的(後來發現驕傲和自卑都是一回事,而且根本就不用去改變它——因為這個世界的價值觀相對是不鼓勵不自信,寧願鼓勵驕傲的。但我最近沒覺得這些有啥問題了,雖然可能這種個性還是會時不時冒出來,但是我不會像過去
【答】:對,驕傲和自卑都是基於“我”的幻覺。你越來越成熟了。沒覺得是問題就是開始對固有的觀念鬆動了。個性不是問題,因為個性就是經驗中的質地,也是空性的,不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注意啊,注意啊,現在可以說說微妙的了,在經驗中,你是可以改變個性的,你是可以解決問題的,隻不過不要把”改變“和”解決“當成真的了。連”改變“和”解決“也是方便的經驗中的故事,不是需要停止的事情。
並非你不當真了,就連看似的個性缺陷也不管了,並非愛怎樣就怎樣了,罵人就罵人,打人就打人,傷害人就傷害人,並非變成了大無賴了,不是這樣的。而是依然按照經驗中的普通邏輯操作,隻不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空性的,改變是空性的改變,如果方便的話,經驗中的情況當然是可以改變的,為什麽不呢?
再說一下,改變是空性的,卻絲毫不妨礙看似去改變生活方式改變經濟情況改變收入狀態,你明白這些改變就像昨晚夢裏的改變那樣完全空性,卻絲毫沒有障礙。
人是空性的,我是空性的,但你不必要遇到每個人就對他說:沒有我這個人也沒有你這個人。你自己明白了就行了,不需要對其他人說這些,除非他特別感興趣聽你說。這就像當你在做夢的時候突然明白這是一場夢,你還會有興趣對夢裏的“其他人”宣傳什麽嗎?當你發現這整個就是一場夢故事,你明白了這些看似真實的其他人不真的是其他人,而是你自己的意識能量印象。
錢是空性的,不等於在經驗中就不需要錢了,沒有錢的時候自然去賺錢。貓是空性的,但是如果貓來找你了,就照顧它,完全隨緣隨境。
概念是空性的,不等於要消滅概念,不等於不可以利用概念和人 交流了,不等於變成了傻子。當你發現一切概念(法)都不立,才能隨便自如地利用各種概念,絲毫沒有障礙。
人是空性的,但不等於有人有困難了就漠視不管了。而是方便的情況下可以幫助就幫助,如果無法幫助或無能力幫助,不一定非要幫助,這沒問題。這就是隨緣隨境,完全按照普通日常邏輯操作,在別人看來好像完全沒有明白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俗人的樣子,其實隻有你自己明白你早已經是無限的THAT了。別人是看不出來的。你不需要別人看出來,你不需要獲得任何讚譽,因為”別人看出來“也是空性的。讚譽也是空性的。你不再覺得幫了別人就是德了幫不了別人了就是惡了,這樣的內疚是沒有的。身體會自發自動地提供幫助或不提供幫助,身體的運作就是THAT的自發自動,無法預測的,都是OK的。但評判身體的作為哪一樣好哪一樣差就會產生不必要的糾結。重要的不是批評身體的作為是好是不好,重要的就是發現一切都是自己。
【問】:我覺得明白這些後,一個人應該是越來越有愛吧。因為TA不再記恨很多東西了。但也不會把幫助別人當成一種負擔了——就好像自己不幫助,那個人就要從懸崖上掉下去了,我過去盡是這種。
【答】:明白了還是“一個人”嗎?如果還是“一個人”的明白,就沒有真明白。真正的愛並非局限於人愛人這種膚淺的範疇。
你覺得明亮在幫助你嗎?
【問】:我覺得明亮在幫助我。這個人我的個性目前還是屬於隻要還有一口氣,就還是會去幫助的——前段時間有個小流浪貓受傷了,為了它,我就推遲了搬家的時間。自己心裏就總覺得它也喜歡被關懷和安慰吧。雖然這也可能是我夢境裏自己以為的
【答】: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幫不幫看情況處理,並非幫了會積德,不幫了就惡了。沒有這種邏輯。重要的是發現這一切是什麽?自己是什麽?
我在幫你嗎?沒有。因為我沒有看到“非自己”。我現在在幹什麽?我不真知道,我隻明白這當下就是THAT的自發自動。但是從你的角度看來感覺好像有一個自稱陳明亮的人在跟你談話在幫你,這是思想理智上假設出來的情況。釋迦牟尼可沒有幫助一隻貓,卻大徹大悟了。但不要認為幫助了一隻貓,就積累了德行。在經驗中的事情是完全無關的,就像夢中的一切事情完全無關一樣。
==== 附加問答 ====
【問】:陳先生,我在考慮這個自動自發在生活中的應用。雖然一切思維都是自動自發,但是而後采取的行動是否需要分別呢? 打個比方,走在路上,迎麵來了一個人打了我一巴掌。那第一個發出來想法的必然是委屈生氣,接下來就是想揍回去。雖然按照您的說法,這些想法都是自發自動的That的顯現,如果這個時候追隨這個思維而行動,則是衝動。如果知道所受所見皆幻,然後平心靜氣之後,就又會有想法出現,這個想法非常清晰而且你覺得應該這樣做,你就去做了,這個想法可能還是打他一頓,但是這時候打他就是聖。我的意思是,行動追隨思想,但是這個思想必須是在冷靜而且完全知道所見皆幻的指導下做出的行為吧。
【答】:念頭和行為並非有因果關係。念頭和行為其實是同步的。為什麽道教佛教最究竟的指向都是《無為》呢?就是說一切“為”都是THAT的為,而不是從個體決定發出的“為”。從念頭到行為通通都是無限意識總能量的自發自動的作為,而不是發自個體的念頭和行為。但是,有一種強烈的幻覺,覺得是個體想出來的念頭導致了個體(身體)的行為。好像個體的念頭和個體的行為之間有因果關係。這就是看似真實的幻覺。現實沒有因果關係,卻看似有因果關係。你提到的例子中,無論是第一個念頭第一個行為,還是第二個念頭第二個行為,都是完全同步的THAT的自發自動,僅僅在感覺上看似是出自個體的因果邏輯鏈條,其實這不是因果邏輯鏈條。如果你還不明白就回想一下昨晚夢中看似真實的因果邏輯鏈條,看似夢中的念頭導致了夢中身體的反應,真的嗎?醒來後你發現夢中的念頭不是真念頭而是意識能量本身,夢中的身體也不是真身體而是意識能量本身,夢裏麵啥都沒有,隻有意識能量本身,夢中的一切都是意識能量的自發自動的同步同一效應。夢中看似有很多分開的事件,其實是同一個自發自動的意識能量脈衝,不是夢中角色的行為。如果還不明白,就看看電影吧,電影中的電影主角看似有屬於他個人的念頭和個人的行為,但是你仔細查看就發現了電影主角根本不真存在,那是光電透過電影膠片投射出來的光印象,雖然電影主角貌似出“活著”的逼真模樣,卻沒有任何東西活在電影中。電影中的主角的念頭是貌似出來的,電影中主角的行為也是貌似出來的。等到膠片停止轉動了,啥都沒有了。當下此刻隻有無限意識能量的效應,而不真有一個一個的人以及他們的思想和行為。這一切都是無限意識能量的效應流動起來的樣子,類似放映出電影印象的光電效應。當然這個例子不算太好,但不失為有效的例子。
【問】:我完全同意無論第一行為和第二行為都是自發自動,因為隻要做出來了,就有其必然性。但是我覺得道家的無為是指順勢而為,毫不造作。也就是說第一行為在怒發衝冠的時候所做的是有為,第二行為在冷靜無情緒影響下所做的才是無為。如果從夢境的比喻來說,一個是迷夢,完全無知無覺,一個是清醒夢,有知覺。雖然清醒夢和迷夢皆是夢幻泡影,但是在做夢的時候,你不會太多迷茫和痛苦。這就好像打遊戲,一個帶著攻略打,一個在瞎打,可能最終結果一樣,隻是其中一個在遊戲的時候糾結少一些,容易一點。
就是說,無論何種行為,皆是夢幻泡影,夢醒之後皆是一笑置之。但是在夢中的時候無為比有為(順勢而為比造作而為),會讓夢境更容易一些。這難道不是我們在目前生活中都真正需要的嗎? 擺正知見,就是無為了。
【答】:不是這樣的。無論是怒發衝冠還是平心靜氣的作為都是同一個無限意識總能量的自發自動。都不是出自個體的作為。是思想理智分析出第一個行為是出自個體的有為。注意,這裏從來沒有個體存在。這一切都是TA。這裏沒有一樣東西,這裏沒有一個人,怎能說“有個人的有為”呢?
什麽叫做“順勢而為”?這個說法暗示了在勢之外還有一個主角在順勢。No,這裏隻有勢,沒有超越勢的另外一個個體。這個“勢”就是無限意識總能量,或說是TA。順勢而為僅僅是對成熟度不夠高的大部人說的不究竟的方便說法。你自己就是總能量(勢)本身,而不是順勢而為的某個人。
【問】:哦,這樣把"勢"也否定了,就是我就是勢,我的一切行為皆是"勢",何為順勢而為?
【答】:對。不是勢外還有一個我。順勢而為僅僅是方便的比喻說法,說給那些還看不破“人我”幻覺定位的大部分人。如果你來我這裏,我不給你這樣的方便的。
【問】:哦,這樣就解釋了"無為而無所不為"這句話。就是深刻理解了你就是道本身,你所做的所想的所說的,皆是道。
【答】:同意。
可以回顧一下一月份的文章,探討主動和被動的關係,和上麵探討的“我”和“勢”的關係差不多微妙: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630872691570621&id=100039436871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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