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五月美妙的早晨-黑白老照片
杭州阿立
2026年8月7日
序:
此文最早是2015年5月20日在萬維玩龍鄉(接龍遊戲室),有朋友提到這首英文老歌《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一時興起發的。
龍鄉活動要披馬甲(匿名)讓人偵探(摩斯)作者是誰。我以曹雪鬥為名(馬甲)發了《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 黑白老照片(by 曹雪鬥)》:
https://blog.creaders.net/u/4369/201505/220154.html
2016年12月10日增補版發在詩壇(萬維的《詩詞歌賦》論壇),題為
《那五月美妙的早晨-黑白老照片》:
https://bbs.creaders.net/poem/bbsviewer.php?trd_id=1195144
今天略加潤色,搬來文學城/江南同鄉,留個紀念。
杭州阿立
2026年月日(潤版)
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黑白老照片)
英文歌詞第一段:“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That wonderful morning in May
You told me you loved me
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 …”
阿立版中文(第一段):
“我們年輕的那一天
那五月美妙的早晨
你說你愛我
在我們年輕的那一天”
想當年喜歡攝影,各種攝影期刊訂了不少。
浙大畢業,開始存錢家庭建設。首當務之急是買相機,家用電器逐步添置有何大不了?在百貨商店買了上海的海鷗135。陸續又添了各種配件:三腳架、快門線、遮光圈、濾色鏡,等等。
家裏的小蝸居:父母家一間不到9平方米的小房間。到一家偏僻地兒的小家具店找到尺寸特小的一套家具,房間裏依然不能全部放下。
蝸居雖小,晚上窗戶用黑布蒙起來就是個小小暗室。從拍照,衝洗膠卷,到放大照片統統一手包幹。
衝洗膠卷用的是一個圓盒形的衝洗罐,塑料的,很便宜。衝洗罐裏麵是螺旋型的隔板,把底片卷在裏麵。
又買了一個換膠卷用的黑布袋,一端開口。這樣白天在家裏也可以衝洗膠卷:
衝洗罐和拍好的膠卷放進黑布袋裏。為了保險起見,衝洗罐藏在被子裏。兩隻手從被窩裏伸進去,找到黑布袋入口。兩手憑感覺,把底片卷到衝洗罐裏。蓋好蓋子。就可以從被窩裏拿出來了。
衝洗罐倒顯影液,顯影;
時間到了,倒掉顯影液,過幾次清水;
再倒定影液進去。
時間到了,倒掉定影液,過幾次清水。膠卷拿出來,晾幹即可。
衝印、放大照片用的是一個很簡易的放大機。調節照片的大小靠上下移動曝光的燈,再手動聚焦。
還玩了一些剪影處理。比如:
用一個橢圓形的硬紙片(粘一根小棍子,手拿),照片曝光夠了後,擋住要保留的中間部分,外麵繼續曝光。衝洗出來的照片外麵就是黑的了。
或者硬紙片剪出橢圓形的孔,曝光時一直用它,照片外麵就全白了,隻有一個橢圓型的像。
黑白剪影:


小小蝸居,又當暗房。對鏡自拍,不亦樂乎:

劉禹錫的《陋室銘》成了我的座右銘,背的滾瓜爛熟: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 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雲亭。孔子雲:何陋之有?”
斯是陋室 惟吾德馨:

杭州的九溪十八澗:



旅行結婚,主打北京。
故宮:


景山遙看故宮:

香山:

回到杭州(西湖):




這張在浙大:

超山賞梅:


柳浪聞鶯:




六和塔:

回到西湖:

再然後,彩照進入百姓家庭。拍照尚可玩玩,彩色照片自己衝印玩不起了,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