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洗漱完畢,便是照例的咖啡一杯。亂翻之下,聽了一首歌,覺得真好:文辭好,音律好,節律基本到位,內括胸臆也都在位。這仿佛是個梯階,沿著它我能上爬的,於是搬來放在此地。也就不去翻譯了,時間有限是其一,其二便是這裏懂英文的人我想是大多數,我就不去勞神抖抖索索嘰歪歪了。
Mikhail Bennett時何許人也?並不清楚,名字挺奧匈地,是個神父該是沒錯的,跑到達人秀裏含淚一曲,是他的貢獻,我的收獲,聽過幾遍我便感概了。這詞句像是挺十四行的,音階告訴我的,隻是也不完全是什麽抑揚格,跟濟慈的玩意兒也不盡同,格式倒還在那裏,於是也就按我這番淺淺的認知將整個歌詞按例分了段,做成十四行那大致的模樣。
詞義總是重要的,落在詩裏得有美的意涵和間隔的意境,好像沒說透,卻是將“意譯”的可能交給了聽眾。詩,總體應該是美的,有人拿它來宣泄倒也不是不可以;詩,總該是優雅的,人要用詩去罵娘,我也沒招;詩,需要很好的空間感的,人要死命賴在地上,將大白話分切後擺作詩的模樣,我隻能假作眼瞎或聾啞。世間有十二喻,大致成三類,比喻、反喻和隱喻。擬人擬物也可用,就是要做空間感,不是落地為塵的賴皮相,討人喜歡。
欣賞音樂是要點較為廣泛的學識的,要不就會窄巷裏起調,鍋盔裏高聲。人世也是很嘈雜,我就老愛奔著誠摯、友善和美好去,一樣花時間了,何苦去到過往乃至現有的胡亂中,脫去襪子起浪花?
前陣子有人出了個聊齋什麽係列的歌,我一位朋友就很激動,我說不出三個月,就得低弱,被人也或被自己下調音量。他不信,這不,你還能繼續那個黃泥地、大茶壺什麽的嗎?不又改唱《十送紅軍》和《繡紅旗》了。算是個身段沒僵硬的主,懂事。點擊量說明了其價位?那也趕不上流行性感冒。我有一位小妹級詩人,東西沒得過什麽像樣的世界大獎,但是那許多拿過大獎的人的作品,真是不如她,能又咋地?我也不是以此說那小爺的活不好,隻是眼界有限,格局小了點,自家身架就那樣,扛不住那太多的貴重;跑去江南埋伏十年也就出了幾個一般般的手繡活。我那朋友伸長了脖子要爭的,沒必要。我也不去跟他談什麽《Gabiel’s Odoe》,沒有跟他講什麽八十把提琴絢麗開局的停下後,那個橫空出世的雙簧管;我更沒有去費神去說冬季裏,沒火的爐膛邊用廢紙和殘留的炭筆寫出的《第七交響曲》以及後來名響世界樂壇的《第二圓舞曲》。如今當下,我們有嗎?為什麽?沒去問那朋友,怕他尷尬。
出大作品需要合適的時間、地點、內容、潮段和氛圍?Morricone不會回答、肖斯塔科維奇不會回答、我也不會。幹嘛費時間精力去與人為難呢?對吧?
Mikhail Bennett的東西我想我是明白的,所以會感觸,所以會感動。一個人傻子一樣的直麵自己,一點也不丟人的,他人知與不知沒啥要緊的。可不是?
我蠻喜歡藍調的,早晨一首,便是享受。也會想起《Uncle Tom's Cabin》和《Cotton Club》這兩個經典教會我的一些,哦,還有Kris Kristofferson《Heaven's Gate》裏的那曲《Ella's Waltz》。今天就聽著以下這首吧。
《I’m Still Waiting, My Son》
By Mikhail Bennett
The chair by the door is still empty tonight
Your jacket still hands, faded by time
I listen for footsteps that never arrive
Years pass like seasons, I’m just staying alive
Your room smells the same, like yesterday’s rain
I whisper your name, but heaven’s quiet again
Every candle I light, burns weaker than before
My hands shake with age as I kneel on the floor
I am waiting my son, though my hair’s turning grey
The clock keeps stealing my strength every day
God promised my heart what my eyes cannot see
That someday you’ll come back…and run back to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