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類耳機,一大堆裏的幾款,沒事用來試聽各類的區別。
B&O拖線耳機,在我依然依舊是最為頂級的,分辨率極好,可以用來聽交響。
接連幾天雨,間或裏夾著陰陰的不開,樓下就顯得冷涼;我這人就不喜歡冷,天一冷,手腳腦子就不好使,成天僵在那裏啥事都不想幹。今兒太陽很勤快,一片明媚裏,開始活泛,開始取出幾副耳機,聽音樂。
也沒多啥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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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雲煙,淡籠紗,梅影霜露竹牆。歸來沒去菊無殤,一碗蘭草花香。曲徑存知會,澹園記照常。偏是月橋霧遮舟,別愁疊對成雙?且與波瀾同映漾,漓漓渙泱泱:他日春來飛燕在,合共並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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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書》
誰持雲筆寫青空,
一字才成半字融。
萬目仰觀皆駐影,
須臾散盡入鴻蒙。
浮生若此何須歎,
刹那留痕既是功。
莫問長存多少事。
曾經照眼便無窮。
《Skywriting》
Whoholdsacloud-brushtotheblue,
Awordhalf-formedbeforeitfades?
Athousandeyeslookup,thenthrough---
Amomentcaught,thenlostinshades.
Iflifeisthus,whymournthelight?
Atraceleftbrighti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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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地滴雨無落,像是鍾情於這歡樂裏晴開的季節,且著你,不肯撒手。又能持續更多久?那溫意的柔緩並不作答,悠悠聲非常藍調,又似醒來的夜曲,濃情在清露晶瑩的莞爾間,馨香矢野;昨日,今天。
咖啡澆醒的睡意,依舊懶散,且與舊夢碎相連,複在雪茄煙染的視覺中,曼化世界。
笛卡爾的弧線、塞尚的錐體、德彪西的巴洛克、畢沙羅的藍。。。。。。藍,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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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裏做思緒春風般的漫步挺愜意的,你不用多想,隻讓舒緩的牽帶,帶入空藍的遠闊。
她是個文字的好手,我們交流過挺深的人文;開始作畫後,我發現她除了詩歌音樂外,找到了又一個點,在本在的原始基點上貫通了更多。很多時候,更多也需要個秉持得住的自我來把握,這種仿佛是被賜予也或是自覺的抵悟像是非人的,卻在人的達知裏,生根開花。
今天看見她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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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交道打久了,開始喜歡狗。這是昨晚在瘋子家吃晚飯時我說過的話。其實也是個照搬,附加的前提涉及了如今當下我周圍的少數一些人對人與社會的看法。他們依舊看重義氣友情的。那不能算錯還是個錯。因為凡事是有前提何指向的。你可以基著家傳和個體驗秉持著原本不錯的理念,但人不可以僅用自己的一家之念度量並規定社會規則,尤其是各色的人性及共性。也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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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就是春天了,早晨卻還涼,隻得串到前台的陽光裏討暖。
清早隨著鈴聲起床,煮完咖啡沏上,喝了沒幾口便去發動車子要送大兒子的女朋友去學校念書了。這是哪跟哪。這咋又成了我的事?以後小兒子的女朋友也會歸我去“獻殷勤”?
我家兒子好像也算幸運的,十六七歲都替他們買好了車,一幹費用都是老爸老媽扛下了。直到如今,但凡洗車一洗就是三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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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瘋子攜夫人來探,恰逢我在寫字,看了一桌的筆墨擺件,瘋子也是喜歡。給他看了我心儀的那支常用的“秋宏齋”的“丹霞”大楷筆,他也說好。不意間,瘋子忽然出怪聲,說到:你咋沒有洗筆呢。撓了撓頭,我也的確想不起來自己是否有大號正規的。通常裏,我寫完字就去水池洗筆的。洗筆是個講究的活,隻用小股順滑的水,順溜著筆鋒先清除大量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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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
山巔
左手摸不到
右手探不見
它卻在
荒廖寂野
月下枕邊
遂懸我於無季空遼
與風
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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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赫日靜長,不聞機括,閑柔如藍。仿佛,詩一般地在說什麽,四下裏視探,除了自己,別無其他。樹椏倒是省事狀,偶爾裏搖搖,搖落僅剩的幾飄葉,象示著一行揮別的迎列。
微寒的吹,透過豁裂的籬牆,滑過眼際;順指向雲上、無暇的天界?那朵彩下孤立崖岩的天青色,依然馨香。尋摸,金盔秋蟬的哼唱?那非巴洛克的序章隻在我闊展的演繹裏,變得富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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