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交道打久了,開始喜歡狗。這是昨晚在瘋子家吃晚飯時我說過的話。其實也是個照搬,附加的前提涉及了如今當下我周圍的少數一些人對人與社會的看法。他們依舊看重義氣友情的。那不能算錯還是個錯。因為凡事是有前提何指向的。你可以基著家傳和個體驗秉持著原本不錯的理念,但人不可以僅用自己的一家之念度量並規定社會規則,尤其是各色的人性及共性。也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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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就是春天了,早晨卻還涼,隻得串到前台的陽光裏討暖。
清早隨著鈴聲起床,煮完咖啡沏上,喝了沒幾口便去發動車子要送大兒子的女朋友去學校念書了。這是哪跟哪。這咋又成了我的事?以後小兒子的女朋友也會歸我去“獻殷勤”?
我家兒子好像也算幸運的,十六七歲都替他們買好了車,一幹費用都是老爸老媽扛下了。直到如今,但凡洗車一洗就是三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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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瘋子攜夫人來探,恰逢我在寫字,看了一桌的筆墨擺件,瘋子也是喜歡。給他看了我心儀的那支常用的“秋宏齋”的“丹霞”大楷筆,他也說好。不意間,瘋子忽然出怪聲,說到:你咋沒有洗筆呢。撓了撓頭,我也的確想不起來自己是否有大號正規的。通常裏,我寫完字就去水池洗筆的。洗筆是個講究的活,隻用小股順滑的水,順溜著筆鋒先清除大量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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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
山巔
左手摸不到
右手探不見
它卻在
荒廖寂野
月下枕邊
遂懸我於無季空遼
與風
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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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赫日靜長,不聞機括,閑柔如藍。仿佛,詩一般地在說什麽,四下裏視探,除了自己,別無其他。樹椏倒是省事狀,偶爾裏搖搖,搖落僅剩的幾飄葉,象示著一行揮別的迎列。
微寒的吹,透過豁裂的籬牆,滑過眼際;順指向雲上、無暇的天界?那朵彩下孤立崖岩的天青色,依然馨香。尋摸,金盔秋蟬的哼唱?那非巴洛克的序章隻在我闊展的演繹裏,變得富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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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家宴散去;今早,春日歸來;也是許久沒有如此相聚了,源於國外相聚的不易。一般沒事的話,大家多是通個電話拉倒,如能大家都得空,倒也可以聚一回,算是難得。
一次家宴,也是一個那樣的聚會。韓老弟是位專業畢業的五星級大廚,請他來家一是犒勞,二是請他做幾個大菜,招待小紅。可惜的是,前日酒桌上他被朋友拉去“補缺”,也是餐館歌廳缺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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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段亂忙後有了間歇,就想玩個雞零鴨碎的,源於腦袋裏一團團的亂麻,賊也似地不走。可真要端著咖啡坐下來欲以文字了,卻是沒得了頭緒。
(到此一半,Mary電話進來,隻得停下。)
再續:
沒得頭緒,幹脆就去微信上看看動靜了。那裏,梅梅出了一篇賦文,輔以大篆書寫的一幅書法。梅梅是我朋友的妻子,她老公是個國寶級的人物,書畫、道法、醫學、文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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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韻而來,筆端當聚一秋豔;乘風以去,伴雨應吟七子歌。---雨伴雲歸
音樂商周,鍾鼎嗡宏獨中華;色彩薊下,春秋高闊惟孟公!---今又是。
偶翻舊文,見著諸多好友的“匯聚”了。“雨伴雲歸”的相識源自於他曾經在我文下留下的精湛字句,是位男士,當時感慨,男人中文筆尤其是散文是把好手的已是少之又少了,他是一位,後來才知道,他在國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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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軍旅,屢有傷亡,竹書文篆,金刻石伐,擢補行令,印作急救。是有篇製,流傳至今。
皇象急就,簡為文錄,事無巨細,書記印付,或為臨時需求,亦為情勢緊迫。然,事急之下,文行不亂,法製庸闊,確意明了,章型精湛,鐲文斫寄,非大士俊豪不能爾!
今有急章,又是救急?非也!先賢重托,後世肩擔不敢妄忘爾!至有一說,願以單歌孤調獨個聲,曲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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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寫字,就會看著桌上瘋子給我的幾塊老石頭,想著讓身在日本的教奇兄印製。今早忽然接到其弟,也是我的鐵哥們教聰發來的、一篇登在日本僑報上的回憶,這才知道教奇兄與去年十二月十五日鶴駕西去了。心中不免垂沉。
我和教聰認識於當年的高考。同時複習的我們是在場部申請高考準考證時認識的。後來發現我處在的連隊和他工作的場辦工廠隻隔了一條不寬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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