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偉還是頭一次參加這麽大的家庭聚會。不一會兒,又聽到了開門聲,一個五短身材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中年婦人,手裏端著一個紙盒子,裏麵放了十幾個小瓶子。她身後還有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七八歲的樣子。這一定是二舅一家了。蘭偉連忙站起身,“二舅,你們來了!”,中年人愣了一下,“你是蘭偉?”他帶著一種將信將疑的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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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站在外麵幹什麽呢?”,伯媽聽見女兒回來了,連忙迎了出來。“維拉,快去後院幫你爸燒烤吧,還有你,彼得”。“好的,阿姨”。彼得連忙答應道。“伯媽,您也進屋歇一會兒吧。昨天那麽晚才回來,今天又起得這麽早”,蘭偉關切地對伯媽說。“我哪能休息呢,這麽多的事還沒有做完,這麽多親戚要來,要吃……”伯媽的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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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作藩,1927年生,湖南洞口人。1953年畢業於中山大學語言學係,留校任教。1954年調至北京大學中文係,著有《漢語音韻學常識》《音韻學教程》《漢語語音史教程》《上古音手冊》等。一想到唐先生,一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長者形象就浮現在我眼前。上本科的時候,聽先生講漢語音韻學。 什麽是音韻學?那時候,不少外專業的同學以為“音韻學”這門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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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六。一大早,蘭軍就送蘭傑去參加學校的體育比賽去了。蘭軍說,這裏的私校,每周六早上都有體育比賽,每個學生都要參加。現在是夏季,蘭傑參加的是乒乓球比賽。蘭軍把蘭傑送到學校後,就去買BBQ需要的羊肉、魷魚和牛肉餅了。伯媽也早早起來準備沙拉和抓飯。今天不僅蘭葉要回來,還有伯媽的兩個哥哥,以及他們的家人都要來。伯媽還特地讓蘭軍去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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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蘭傑回到房間裏開始做作業,今天隻有一點英語作業,蘭偉也幫不上忙。這時,大伯來到蘭偉和蘭傑的房間,對蘭偉說:“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收拾後院。你跟我來一下,我讓你看點東西”,蘭偉跟著大伯走進了大伯和伯媽的睡房。大伯和伯媽的睡房是一個獨立的套間,裏麵有一個帶廁所的洗澡間。睡房裏,有一個小書桌,書桌旁有一個書架,上麵擺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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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儉明先生今年91歲,被學界譽為20世紀中國現代漢語語法研究八大家之一;馬真先生今年88歲。他們在60多年的歲月中相濡以沫,“同學,同誌,同心;相識,相知,相愛”,共同投身語言學研究的事業。“追求真理隻為明,明辨是非但求真”,這是馬真先生在金婚紀念時寫下的詩句,將兩人的名字嵌入其中,這既是他們愛情的寫照,也是他們在學術研究中的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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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人的周末是從星期五晚上開始的,因此周五的晚上一定是很忙的。巴拉臘特有八萬多人,可是隻有幾家中國餐館,一家是雷馬餐館,主要是廣東風味;還有一家就是米沙他們家的餐館北京酒樓,十年以前開的,做的是北方口味。還有一家越南人開的。雷馬餐館在小鎮的中心,而北京酒樓在小鎮的邊上,因此生意沒有雷馬餐館的紅火。伯媽和尼克在雷馬餐館已經打了三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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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燾先生,1921年出生,字左田,福建長樂人,林家在福建是大戶。林先生本人是地道的北京人,一口京腔。林先生一輩子與聲音結下了不解之緣,1946年起在燕京大學從事音韻學研究,1952年轉入北京大學中文係任教。1957年發表《現代漢語補足語裏的輕音現象所反映的語法和語義問題》,提出語音、語義與語法綜合研究方法。參與製定《漢字簡化方案》,推動普通話推廣及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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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礦業學校出來後,兩個人來到了施德街的市政廳前。市政廳的大樓上飄揚著一麵巨大的澳大利亞國旗,街道兩邊的不少商鋪門上還掛著國旗。“尼克,怎麽到處都掛著國旗?有什麽慶祝活動嗎?”蘭偉問道。“是啊。不久前剛剛慶祝歐洲人登陸澳洲兩百周年。”“是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蘭偉這才想起澳大利亞的國慶節是每年的一月二十六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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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薯店的店麵就在施德街上。施德街很寬,中間是雙向車道,兩邊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在主幹道和人行道之間,還有一條輔道,是為了方便馬路邊上的住戶和商家而鋪設的。尼克和蘭偉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尼克向他介紹著周圍的建築。“巴拉臘特(Ballarat)有著悠久的曆史,可以追溯到1838年。當時一位名叫WilliamYuille的牧羊人,在BlackSwamp,就是現在的溫多瑞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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