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臘特教育學院坐落在一座叫克利爾的山丘上,一些建築星羅棋布地分散在山丘上。一下汽車就可以看見不遠處的各種攤位,每個攤位代表著一個不同的科係。大伯和蘭偉找到了教育係的攤位,接待他們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中等偏上的個子,西裝革履,打著一條銀灰色的領帶,淺黃色的頭發整齊地排列在頭上,:“你們好!”,我是湯姆,他指了一下胸前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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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京酒家出來,大伯和蘭偉在車裏坐了好一會兒,蘭偉有些納悶地問:“大伯,咱們怎麽不回家?”,大伯說我們坐在這裏看一下他們的生意怎麽樣,剛才看到他們隻有幾個外賣,沒有人堂吃,可能生意不是很好。也許這個地方離城鎮中心有點遠,也可能本地人對北方口味的中國菜還不習慣。蘭偉問大伯為什麽要開餐館,大伯說,早期華人在海外發展,靠的是三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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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晚上的準備工作,伯媽帶著蘭偉去學校接上了蘭傑便直接回家了。下車後,蘭傑去檢查信箱,裏麵有一封給蘭偉的信。“曉偉哥,有兩封你的信,一封是墨爾本大學來的,還有一封好像是中國來的。曉偉哥,我現在在集郵,能不能把中國郵票給我”,蘭傑把信交到了蘭偉手裏。“謝謝,郵票可以給你”,蘭偉接過了信。這是一個白色的長方形信封,信封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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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廚房來到餐廳,蘭偉對牆上的一幅ChopSuey油畫產生了興趣,想必這就是伯媽剛才提到的雜碎。溫蒂說這是美國畫家愛德華1929年畫的,淘金時代,ChopSuey幾乎成了華人餐館的代名詞。溫蒂還告訴蘭偉早期的中餐最流行的三樣食物,炒雜碎chopsuey,又叫李鴻章雜碎,chowmien炒麵,以及芙蓉蛋eggfooyoung,這三樣食物已經是流水線一樣標準化的食物了,迅速烹飪,果腹充饑,因此很多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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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多鍾,火車準時到達了巴拉臘特,伯媽早已在站台等他了。上車以後,蘭偉把今天發生的事跟伯媽簡單地說了一下,還向伯媽匯報了和紅霞去唐人街吃飯的情況,蘭偉生動地描述著,伯媽從中似乎看出了什麽。伯媽對蘭偉提到了紅霞。伯媽說烤肉那天她就發現,紅霞有些不正常,顯得對蘭偉異常的熱情,並問蘭偉是否對紅霞有意思。麵對伯媽的提問,蘭偉沒有完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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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理嘉先生1931年生於上海,1950年考入燕京大學國文係,1952年隨燕大國文係轉入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係。1954年畢業後留係,跟隨著名語言學家魏建功先生攻讀副博士學位。1958年畢業後留校任教,曆任講師、副教授、教授。他於1986-1996年間擔任北大中文係現代漢語教研室主任,1989-1992年間擔任北大中文係主管教學的副係主任,2011年起擔任國家語委普通話審音委員會顧問,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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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緩緩啟動了,蘭偉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了,他眺望著窗外,似乎還能看見紅霞遠去的背影,腦海裏響起了鄧麗君的歌: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想著紅霞的吻和紅霞對自己的愛,蘭偉覺得自己真的愛上了紅霞。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記得一個作家寫過一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的小說。蘭偉對女性的朦朧認識很早就開始了,隨著年齡的增長,蘭偉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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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蒙教授的辦公室走出來,蘭偉一言不發地跟著紅霞一直走下了樓。“曉偉哥,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不高興啦”,紅霞似乎看出了蘭偉的不快,“沒有啊,我是在想剛才西蒙教授說的話”,蘭偉故作鎮靜地說道。“好了,不用想了,教授不是說要再跟你聯係嗎?我肚子都餓了,咱們去唐人街吃飯吧,我知道幾家很好的餐館。”紅霞自然地拉起了蘭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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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電車來了,紅霞和蘭偉上了電車,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下了。“咱們要坐幾站”,蘭偉問道。“坐七、八站吧,很快就到了。這裏站與站之間的距離很短。”紅霞回答道。電車在思旺斯頓大街上慢慢地行駛著,有點坐牛車的感覺。蘭偉和紅霞肩並肩地作者,紅霞把頭靠在了蘭偉的肩膀上,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扣在一起。蘭偉在欣賞著街景,思旺斯頓大街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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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蘭偉便起床了。想到今天要去見西蒙教授,他還是有點緊張。雖然有兩封推薦信,可是蘭偉並沒有見過西蒙教授,連照片都沒有見過。不過,既然西蒙教授的父親老西蒙是一個了不起的漢學家,這位小西蒙的漢語大概也不錯吧。他長什麽樣?他會讓自己跟他讀博士嗎?他會不會考我的英語?蘭偉的腦子裏出現了一連串的問題。吃早飯的時候,他問伯媽:“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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