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路上給爸媽打電話,他們正在朋友家做客。聊了一聊,媽媽講到上次的燃眉之急。那時我們在電話裏講過,卻不知道要怎麽幫忙。之後我憂慮了幾天,不得其法,仍舊是幫不上忙。
今天媽媽說到已經有人幫了忙,聽了之後自然寬心。寬心之餘,又覺難過。我與他們,隔著半個地球,這距離在現在,真真是不遠不近。飛機固然飛上十幾個小時就能到,但他們真需要時,我總是遠水。總徒然擔憂,什麽也做不了。
年紀小的時候離開家鄉去闖蕩去看世界,怎麽樣都好。那個時候父母也都年輕。年歲大了後,他們思念兒女,我擔心他們。這個年代,雖然時刻宣揚要獨立,要有各自的生活。可血緣的牽絆總是抹不掉的,那份記掛也去不掉。
遠水終歸不能解近渴的急。想到這個,難免感傷,又無可奈何。最後大約隻能說一句“命運如此”以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