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5月30日,周四,陰。 今晚7.25的飛機回紐約。趁著還有大半天的時間,我和老伴把行李寄存在酒店,然後去大街上以及賽納河邊轉轉。 酒店門外的亭子別有風味 遠處被燒掉尖頂的巴黎聖母院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美麗! 再見歐洲,再見巴黎!等疫情過後,我們還會再來[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蕭群帶著兒子來到了加拿大。 加國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尤其是語言,出了家門簡直就是個又聾又啞、睜眼的瞎子加文盲。為了盡快地適應加國的生活環境,到達加國的第二天,老公就逼她學英文。沒有辦法,蕭群隻得白天、晚上地努力,不久,終於敢在外麵說“Idon’tknow”了。從此,這句話就是蕭群的護身符、擋箭牌。不管在任何場合,隻要有外人想和[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老公給蕭群和兒子買的機票是從上海出發,經東京轉溫哥華,再轉至終點---薩省的R市。 東京時間下午1點20分,晚點將近一個小時的波音747班機終於降落在東京成田機場。 此刻的東京正下著毛毛細雨,機場裏霧蒙蒙的一片。蕭群站在機艙口,脫下兩天前剛買的黑白紫三色花夾克外套頂在兒子頭上,自己隻穿著件襯衣,牽著兒子,跟著人群順著懸梯小心地走下飛機,再惦著[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我和曉瀟在老富農家的閣樓上住了幾天後,隊長又讓我倆搬到蓋在村後土坡上,打稻場旁邊的隊屋裏,直到次年春耕大忙過後,我們的下放經費和建房木材批下來,隊裏才給我們蓋了新房。新房蓋在村口的小路邊,大約四五十平米的樣子,坐北朝南,“幹打壘”的土牆,稻草蓋的屋頂,架在粗粗的木頭櫞子上,遠遠看起來,比一般農村老百姓家的房子還好一點。沿著這條[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冬去春來,一晃在鄉下過了好幾個月。一天晚上,生產隊召開民兵和貧下中農會議,我和曉瀟列席參加。正開著會,大隊革委會梅主任和大隊治保董主任來了,把我神神秘秘地叫出門外。“為什麽叫我出來?是我的‘狗仔女’身份被發現了,要對我進行無產階級專政?還是,,,,,,”我頭皮發麻,心裏直打鼓。誰承想,我耳中聽到的第一句竟然是:“你是什[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發源於皖南山區,流經涇縣、南陵的漳河,彎彎曲曲地在我們這裏繞了一個大大的灣,灣裏麵,大片的稻田,星羅棋布的小河溝,形成了一個富饒的水稻高產區,稱“圩區”。 每年秋冬季,漳河枯水季節,河灣裏,就露出了大片的灘地。為了保證來年圩內不受水澇災害,入冬後的農閑時節,大約在十二月初至春節前,人們就地取材,從河灘上取泥,加寬、加高、加固[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2)
那天是中秋,太陽剛擦著西邊的河堤,隊長就喊收工。我也隨著大夥,早早回到我們的小草屋。 曉瀟幾天前就回家過節了。我惦記著今年多掙點工分,把去年欠隊裏的口糧錢還上,就沒回去。今晚,可能是過節吧,一班常端著飯碗來串門的小青年也沒來,屋裏顯得有點冷清。趁著天還沒黑,我準備把中午剩的米飯加點水煮了,就著桂花家剛送來的那碗醃菱角菜,吃了早點睡[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2)
早春三月的一天上午,隊長派我和曉瀟以及隊裏另外幾個半大姑娘,把牛屋裏的糞土起出來,挑到田裏,再在裏麵重新墊上新土和稻草。幹這種活,對發過誓,要在農村幹出個樣兒來的我來說,還真有點發怵。 首先,不說牛屋裏臭氣熏天,熏的人頭直發昏,就是那大量的牛屎、牛尿,和混著泥土和稻草,經過牛們一冬、春的漚化、踩踏、蹂躪,在屋裏的地上形成了一片大大[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經過多次堅決要求,不到十六歲的我,終於被批準下鄉插隊了! 1968年11月29日清晨,天陰冷陰冷的,好像要下雪的樣子。父親像往常一樣,左臂上戴著寫有“國民黨殘渣餘孽”的白袖章,陰沉著臉,把我的棉被包、衣箱綁在他的破自行車後座上,母親麵無表情地提著裝滿臉盆、開水瓶等雜物的網籃,在奶奶的淚眼關注下,送我去市三中操場集合,開上山下鄉歡送會。 偌[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2)
救火車是怎樣救火的 客廳裏,正和婆婆聊的高興,“媽媽,媽媽,”三歲的兒子突然不知從哪裏跑出來,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直往我懷裏鑽。“怎麽了,寶貝?”我一把摟住他。“火,火,火,,,,,,”兒子的小手顫抖地指向門口。順著他手指方向,隻見一股輕煙從門縫裏鑽進屋裏來。“不好!”婆婆大喊著,一下站起來,幾步打開房門衝向[閱讀全文]
閱讀 ()評論 (0)
[1]
[2]
[3]
[4]
[5]
[>>]
[首頁]
[尾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