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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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微鏡下的邊過日子邊記

鈴蘭聽風 (2026-04-13 07:51:09) 評論 (4)

兒子 Dating, 我總是那一句: You deserve a good girl.

對 “好孩子” 這頂帽子, 小哥倆笑眯眯的回應: 是媽媽把我們養得好.

兒子話中的況味, 格外滋養我的心湖, 這種稔熟的感覺, 也漫溢於每當讀《邊過日子邊記》時 ---- 那是姚順先生在文學城寫的係列好文.

有人說, 學數理化, 學經濟學, 學科學包括學醫, 何難之有? 兩隻手, 一手抓一鏡即可, 顯微鏡和望遠鏡, 微觀 + 宏觀. 先生非醫學領域的專業人士, 可鈴蘭私底下覺得他適合在 Medical Pathology Department 工作. 學醫的都知道, 病理切片報告是判斷疾病性質的金診斷, 先生必是金診斷的權威無疑, 因為他對事物細微的感知和捕捉, 無比靈敏. 同時, 不乏恢宏的視野, 哲理性思辯, 洞察力 + 想象力, 以及有他自個的濾鏡和角度看世界.

姚: 下午三點左右, 路過小區見寬點的道上, 看見校車來回, 黃色的, 長短不一. 它一停, 天地按下暫停鍵一般, 車前車後兩列過路的車, 靜靜地等, 校車裏吐出娃娃如數. 一道看不夠的風景. 回想在德國看到過的田野, 一簇墨綠, 一片翠茵, 幾處紅屋頂. 都講究!

蘭: 細節, 質感的細節, 高級的細節! 真像哈利·波特世界裏, 那一把飛行的掃帚, 或接骨木魔杖.

姚:《Reader》, 寫了五章, 動作就是, 一病孩去了鄰居家, 剩下的全是 “他想”.《The Wind》, 全是動作, 倆姑娘又蹦又跳. 一天裏, 在兩本書裏來回. 旁觀年輕, 蠻應景的, 風不冷了, 天見長了, 出門套上兒子 “送給你了” 的球衣就行了.

蘭: 一個男人如果愛孩子 + 有文化, 就天下無敵了.

姚: 又有人誇我 “標新立異”. 耶! 其實慫了不少. 依自己的意思, 寫得詰屈聱牙才過癮. 自己慫, 還是在乎不要弄得隻有幾個人因抹不開麵子才點開. 來瞥一眼.

蘭: 一介小老頭如果自嘲 + 自我剖析, 乃硬漢一枚.

姚: 讀書, 不曾就是個讀. 抄書, 常常就是個抄. 帖: 天天背一句, 使滿腹經倫. 胡扯. 背得多的, 沒幾個不呆頭呆腦的. “你記得的詩詞真多”, 是句罵人的話.

蘭: 有字天書, 不是? 看不懂, 我不焦急. 某些艱澀的姚氏思想或術語, 曆史的臨場感, 令本貓好奇. 我對自己的悟性不存疑.

先生邊過日子邊記, 隨想隨記, 冬日閑話, 雜議, 書識, 史識 …… 有不少辛辣的金桔, 像夜空中的星星, 擋不住的亮. 想起《麥田裏的守望者》, 那個紐約少年的成長弧線. 我已羞於說 “成長”, 也不甚喜歡 “成熟” 兩個字. 卻是小雨, 還是小風, 聽風聽雨, 聽旋律與旋律疊置, 恰似水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