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回想與思念》

jinyoushi (2026-03-19 09:42:28) 評論 (0)




踏韻而來,筆端當聚一秋豔;乘風以去,伴雨應吟七子歌。---雨伴雲歸

音樂商周,鍾鼎嗡宏獨中華;色彩薊下,春秋高闊惟孟公!  ---今又是。

偶翻舊文,見著諸多好友的“匯聚”了。“雨伴雲歸”的相識源自於他曾經在我文下留下的精湛字句,是位男士,當時感慨,男人中文筆尤其是散文是把好手的已是少之又少了,他是一位,後來才知道,他在國內是散文圈裏名入三甲的好手。我寫過一個詞牌類的古文體散文,他卻能以同樣筆法相應相對地“合出”,叫人讚賞不已。

散文好手多半出自女人了。好像是一個階段裏文姬、魚兒、上宮、易安約好了一般複活後,隊列整齊了榮登。有幾個東西寫得叫人心顫,不知她們哪裏得來的靈秀,讓人妒忌。也曾對那幾位說,我也得陡起精神來出他幾篇,省得男人集體不得意,丟了臉。

也會去翻弄幾篇舊頁,看見清醒得體的對話幾段。他的博名蠻特異的,我也不在乎,我注意到的是文筆之下流露出來的是一個清醒的藝人,說不清猜不透他落在了哪個藝上,像是畫,又像是屬於雕刻方麵的。更為奇特的是,他是哲性的,嚴謹的文字行走裏都是哲念,邏輯性極強還攜帶著非同一般極具深度的探究。他所創建的“生物理性”概念叫我深思,感念之下耐不住和他進行了深多一層的對話。我們從儒說及道,也從匈牙利說到德國,又談及左右鏈接了休謨和馬克思的黑格爾那番說於1818關乎一個民族的思想和精神重新開局於自身原點的理論。最後我們還回到所謂藝術的基點,談到了事實及自由之批判。如此等等。我非常感念那樣深度的交流,那可以為自己找到一個理智的對應點,是如尋到一柄火把,照亮自己“昏黑的盲區”。同時,這也像是找回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過去,那段身在國內自己圈子裏的活泛,精神了自己,活泛了自己,擴展了自己,使自己或也有益於那個圈子裏每一個有益與你的朋友。

他想出書的,我直言勸他算了。他的那些觀念不可能盛行於世的。我有很多朋友很多年前罷筆了,不是他們失去了語言表達的能力,也不是他們喪失了理念和信念,他們多是累了,累在和一個個熟悉的陌生人探討有關人生本底的過程。那裏,失血的速度太快;那裏,失去體溫的速度太快;那裏,人會極快地“失心瘋”。。。。。。

自從無奈地失去那塊綠草地後,我也變得沒所謂了。偶爾寫寫更像是找不到歸宿般的囈語,有說沒說地重複著自己,自己那並未喪失的意欲,並未流失的夢幻,永不垂首的向往。那諸多業已不在近旁的溫馨,還在記憶裏,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