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見宇師傅談意拳55

京都靜源 (2026-01-23 15:35:31) 評論 (0)

昨天很多人來信問我:自稱華師大的那三個雜種的發言全部內容,我這裏將其發言截圖拍成照片如下,供大家見識一下練流氓拳的羊雜碎黑社會打手的無恥嘴臉!如下:



關於形意拳祖師郭雲深和八卦掌祖師董海川曾經比武之事,李見宇師傅也對我講過N多次。他說這是聽老先生說的。而老先生則是郭雲深晚年住在李振山家中、教授王薌齋學拳時告訴他的。我覺得有必要把這個段子發布出來。

當年董海川在北京揚名之後,因為他的武藝高強,北京的武林界紛紛跟他比武,但全都落敗。因為當時郭雲深在河北,聽到這個消息後,就帶著他的同門師兄弟劉奇蘭,兩個人一同進北京,想要找董海川比武。



董海川聽說又有人來挑戰了。因為他當時已經勝了很多人了,都是北京的著名武術家,那個時候北京四周,尤其是滄州、深州跟天津,還有保定府,這些地方都是武術名勝之地,可以說高手多如牛毛。這些人簡直的就是成群結隊進京找董海川比武了,可以這麽說,董海川已經不勝其煩了。現在剛安靜幾天,就不想見郭雲深和劉奇蘭二人。因為他每天在肅親王府當武術教師,這和開武館是不一樣的。所以,董海川就不搭理,讓看門的答複說不見。結果呢,郭雲深跟劉奇蘭這兄弟兩個人,立刻就在周圍找個旅館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又來了。還是不見。第三天一早還來,每天都給董海川寫一封信,讓看門的下人交給董海川。結果呢,三次留信,三次不見,這下郭雲深就火了,他就站在王府門口痛罵:“王府的武術教師董海川被我這麽一個外地農民,嚇得不敢出來應戰。”還特別關照看門的下人,把他的話轉告王爺。

於是,看門的下人就把郭雲深連續三天來訪、想和董海川比武的事轉告了王爺。

王爺一聽:“董海川你再不和他比,連我這王爺的臉麵也快丟盡了。”董海川一聽答複說:“那好吧,我馬上和他比,有請大廳相見。”

看門的下人就帶著郭雲深和劉奇蘭二人來到王爺的會客大廳。董海川問:“和誰比?一個還是兩個?”郭雲深說:“我帶來了同門師弟劉奇蘭當見證人,你和我比就可以了。”



董海川往大廳中央一站,就抬起雙手,拿出了八卦走圈的架勢,看著郭雲深,示意他進攻。郭雲深上步直接就是一個拿手的崩拳,隻取董海川中部。董海川一抬腳就走起了八卦繞圈。於是,郭雲深步步緊逼,全是直來直去。董海川則前掌化開後掌又繞圈了。二人攻防幾十個回合過去了,沒見勝負。

突然,郭雲深一轉身切住了走圈的董海川,讓董海川無路可繞了,這時郭雲深用足了全身的勁力大喊一聲,一個崩拳對著董海川前胸就狠狠打了過來。董海川也是大喊一聲一掌從前胸探出蓋住了來拳。當時整個大廳地板和牆壁被他們這兩聲大喊和震腳震動得連門窗都晃動了。

劉奇蘭此時大喊一聲:“平手,停下來”。

到此為止,雙方才知道對方真的很牛,當場就結拜為把兄弟。

晚年以後,郭雲深回到老家,經常會跟王薌齋談起這段往事,他特別肯定了董海川的功力。所以後來王薌齋寫的拳論裏麵對八卦掌評價也是很高的。而且,他的好朋友張兆東也是著名的八卦掌大師程廷華的傳人。這是王薌齋非常尊重八卦掌的根本原因。



大家是否注意到了:趙道新的心會掌和裘稚和的螺旋拳,都是通過形意拳和八卦掌結合創編出來的。他們二人從不認為這和意拳有什麽關係。因為他們二人的師傅是津門武林泰鬥張兆東,張是將形意拳和八卦掌組合起來、創立了形意八卦拳的一代武學宗師。

接下來,我想談幾句我和楊鴻晨共同的師兄張寶琛的幾件往事。

前幾天,我在第39期文章中最後談到了嚴新功相的內容,有人留言說:“童話瞎編,當年跟寶琛大師兄一起找過嚴新,除了揭穿他的假功和不善待海燈法師外,現場嚴新發了半天功,也沒怎麽著,最後說了一句,你們練的是純陽功。”還有人否認我能夠“看出氣功師的功相”,乃至於有的人“否認氣功能修煉出特異功能”。這就像你選拔跳水苗子、長跑苗子和足球苗子一樣,你可以根據自身的修持功力和透視、遙視等功能看出一個氣功大師和超能力者的功力大小。我親自參與過對很多“大師”的考核,當然也得罪了很多“大師”。但是至今我守口如瓶,沒有對外泄露任何信息。不是擔心黑社會的報複,而是因為張震寰主任對我有個紀律要求,那時張主任的大秘、李某某大校當著他的麵對我宣讀的。見如下照片:



隻要你認真站樁每天超過兩小時,你往你師傅麵前一站,他立刻就知道你是否下了功夫站樁。對吧?因為我看到的功相,張主任還會再找其他人實地驗證,如果能得到同樣的答案,這說明了什麽?功相(比如丹)是一種客觀存在體,你不會因為解剖刀發現不了人體脈絡就否定它的存在。它證明生命體存在的維度是不同的。

王選傑師傅的開山弟子是和振威,連王薌齋祖師爺都多次在中山公園現場指導過和振威練拳。但是幾十年來,從沒有聽到和振威哥哥編故事說他得到了王薌齋親自教拳、因此他是祖師爺的入室弟子等等。這是我特別敬仰和讚美他的地方!但是,王選傑師傅門下功夫最好的是張寶琛。無論是楊鴻晨還是我,我們在王選傑師傅那裏學拳的時候,張寶琛都給我們正過架子和帶我們推過手。

本來,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期,當時北京新成立了一所警官大學,準備開設搏擊教研室,係統教授拳擊、格鬥和擒拿、武術、摔跤等教學課程。因為張寶琛武功出眾,為人忠厚,不善言語,有關方麵認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就圈定了他。張寶琛非常激動,就立刻轉告了自己的師傅王選傑。結果問題來了:王選傑看中了這個職位。(往下省略幾百字,你懂的。我啥也沒說。)最後得利的那個漁翁卻是“落地幹支五式梅花樁”的傳人韓某。

張寶琛後來得知是自己的師傅背後搞了小動作,快被氣瘋了。

我實在不想觸動這件事……總之,在張寶琛媳婦的數落下,他沒少抽自己的嘴巴,恨自己的嘴沒把門的。後來,為了排解心中的鬱悶,他就去了日本,在一家日本銀行負責對華招商審核工作。因為他沒有及時地把日本那家銀行一些技術合同機密向中方一家國企(即貸款申請方)秘密通報,被這家國企認定為日本銀行的中國雇員不幫助自己人,屬於吃裏爬外的“漢奸”行為。結果張寶琛的護照被作廢,逼得他不得不立刻從那家日本銀行辭職回國。那時回到北京他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經常帶著兒子來看王選傑師傅。

從北京西內大街往右直線前進100米就是南草場胡同王選傑的家;而從北京西內大街往左直線前進200米就是我的家。每次,張寶琛帶孩子來選傑師傅家,我都拉他到我家吃晚飯。我們兄弟閑談日本和大成拳種種緋聞,讓他散散心。後來,他幹脆就南下靈隱寺,去當了幾年修行的居士和寺廟廚師,並且教了好幾個年輕的僧人學習大成拳。

在氣功熱潮下的北京,張寶琛從未見過嚴新。因為那時我和嚴新私交很好,如果他想見的話,我直接可以拉他去見。但是張寶琛告訴我,他去一個大禮堂聽過一次嚴新報告。他說他怎麽沒感覺?僅此而已。



那時,海燈法師在北京正四處活動、跑關係,就想讓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先生聘任他當少林寺主持方丈。而實際上海燈法師隻是嚴新的佛學導師,根本不是他的氣功師傅。據我所知:嚴新和海燈法師關係很冷淡!相互隻是嘴上客氣而已。甚至有一次海燈法師來北京參加全國政協會議,住在民族宮飯店。我和嚴新隻是禮節性的去看望他,結果海燈法師居然要收我為徒,被我拒絕了。因為當時北京幾個寺廟的老方丈都和我很熟悉,他們先後都告訴過我:佛協會長趙樸初老先生對海燈法師很反感,認為他很江湖、內心不清淨;不同意任命他執掌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