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之途

雅美之途 名博

失去人性的上海封城

雅美之途 (2026-01-14 06:18:08) 評論 (6)


我們成長在中國物質相對貧乏的年代,在天門的時侯,聽姑媽說起她當年從上海坐船到武漢時,感覺差距顯著。而在我們小時候,身上穿的隻要能說是上海百貨公司買的,立刻就顯得高大尚起來。上海在我們心目中,從小就是一個非常洋氣的地方,當時還沒有現代化的概念。

同濟是部屬院校,因此也在上海招生,但上海和北京的招生人數其實都不多。同濟當年擁有不少分配到上海的名額,尤其是分配到上海醫科大學的名額還不少。那怎麽辦呢?往往就把一些浙江的學生分到上海去,我們同學中就有人在上醫附屬醫院當醫生。

其中有一位同學,就是被分到那裏工作的浙江人。因為是外地來的鄉下人,有些上海人就罵他是港督或剛度。他一開始聽不懂港督是什麽意思,後來別人給他解釋,說差不多相當於湖北話裏罵人傻瓜蛋。這位同學本身是個不錯的浙江人,實在忍受不了部分上海人的歧視,最終回到了浙江海寧當醫生。

太太的室友被分配回上海時,我還調侃她說:“你這是要去大上海了”。後來我每次回國,隻要在上海,都會和他聯係。有一次沒聯係上,但我們坐火車買票特別困難,他家還專門開車來幫我們解圍。總體來說,上海給我的印象一直是相當好的。

在當時的環境下,上海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中國的生物科學水平。中科院上海分院出來的華大人告訴我,他們當年很大程度借鑒了美國以教授為單元的科研運行模式,很多研究員在經費上壓力並不算太大,他們擁有國家的固定撥款。在上海細胞所或生化所能做當時中國最先進的生物學研究。那是絕大多數同濟教授不讀Nature和Science的年代,上海確實是個令人向往的地方。

在武漢已經封城兩年之後,在上海居然又采取了如此殘酷的封城方式。上海居民甚至出現了買不到菜或吃不上飯的情況,這種事情已經很難用正常的邏輯來解釋。當時上海各個微信群裏流傳的搶菜與斷供場景,可以說是現代社會中的一種奇葩現象。

訪問過古董房的上海朋友告訴我,他們身邊就有人因為無法忍受封控所帶來的絕望而選擇自殺。積極執行封城的上海市委書記李強後來被貓兒任命為國務院總理,這或許可以為我們解釋上海的蠻幹提供了一些視角。李強隻是一個極端的執行者,而真正策劃與推動失去人性的上海封城的主導者是貓兒,這直接導致了跳樓與挨餓頻發的二十一世紀災難。

《上海的防疫正在失去人性》



這位可憐的老人犯了多大的疫情罪才應該糟遇這樣的待遇,兩位士兵各踏一隻腳還不夠,穿太空服的防疫員還要放上雙掌增重。你是怕他跑了,還是踏上一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這場景是否發生在上海,我們不能肯定。

上海人小資的多,都說上海男人軟骨頭的多,沒有太多男人的味道,現在我要說上海的土匪也不少。這裏需要解釋一下,充滿匪氣在我們那裏的語境並不全是貶義,有時還有英文裏的courage的意思。我們湖北的土匪特多,黃安和黃岡的土匪不少,大家可以去黨的將軍裏去找,他們締造了共和國。林彪就是他們的總代表,雖然他總是一副病容樣。

現在上海人能夠當街拍死小狗,毫無人性,比武漢的土匪要匪多了。如果有人這樣動我們家的Teddy, 我會鼓勵他對你發動攻擊。武漢和上海都封過城,我父母和家人在家裏關了七十多天,當時麵對一個全新的瘟疫十分恐怖。但是我們可以從方方那裏得到消息,他們的食物也組織得很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任何的問題。

曆經二年多,中國封城應該很有經驗了,但是上海仍然是一塌糊塗,現在連菜都沒有吃的了,居民樓在打囉找吃的,甚至美軍陸戰隊員都達到必須吃幹糧的程度。

現在古老的代謝學成為科學大熱門,大有餓死癌細胞之說。免疫係統抗癌症也需要能量,我們也要給攻擊癌細胞的免疫係統補充營養,無氧或有氧代謝有區別。美國駐上海領事館的美軍陸戰隊成員也缺糧了,這新聞還是真的,建議上海現在采取措施:餓死美軍。

海歸學生在上海餓成低血糖,很可憐,但是也是不聽我的話的結果。為留學加拿大的學生,加拿大那麽好移民,父母花了老鼻子錢,你們回去幹什麽?尤其在西朝鮮向朝鮮方向發展的時候。留學生應該向印度人學習,將能留在美國和加拿大作為奮鬥目標。

超出想象,這點菜炒到2580塊人民幣。現在上海是以萬人為單位地麵臨斷糧,這是發生在21世紀的國際大都市的真實信息。如果上海人餓得昏倒都不出去逃生,那中國人也就太沒有血性了。

上海荒唐到母嬰分離,讓稍大的小孩照看更小的。母親發視頻緊急呼籲,哭泣著求上海官方不要讓自己與沒有斷奶的四個月大的孩子分離。我到視頻我寫道:“集權主義做到極致就是這樣的,隻有權力,沒有人性,可恥”。朋友這樣說:“有些東西比病毒還可怕,“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人有多惡毒,而是全民的沉默……”

再這樣折騰下去,從武漢開始的瘟疫到上海極端抗疫的瘋狂將標誌著中國重新走向貧窮的開始。福山有多麽厲害,他認為中國的曆史就是一部好皇帝與壞皇帝輪番交替的折騰史。在現代環境遇到壞皇帝,讓我們見到的是大量民眾在抖音裏的哭泣。

我曾經寫過兩篇文章係統比較上海人和武漢人,似乎總有仰望上海人的感覺。因為小時候物資貧乏,我們都羨慕上海第一百貨公司的東西。姑媽從上海回來途經武漢時則說,與上海相比武漢像鄉下。

現在我也要有些誌氣了,我們湖北也是大詩人屈原的故鄉,也出大自然學家李時珍,近代更有李四光,國家主席董必武還與我是同一所武漢的中學校友。相對於我們楚楚動人和文化底蘊深厚的楚國,上海和深圳在150年前都是野蠻人出沒落的地方。就像Barbarian德國人征服羅馬也不知道怎麽經營,上海也就是近代才喝了一點洋墨水,但是食洋不化。

如今上海人展現的這些土匪形象,讓我需要重新評估上海人。我當然不是泛指,希望具體的上海人能夠海涵,實質上我們讀書的同濟絕大部份教授都是上海或江浙口音,所以我們是上海那帶的人訓練出來的。上海人的這些劣行讓我們湖北土匪找回一些自信,我以前這些文字裏的自悲情節應該得到修正:

“對於我這湖北鄉裏人,當年出國時急需海外親屬,我媽說我們家是革命長征掉了隊海外留洋掉了船。但是我說上海人像西方人,是通過觀察我那江蘇出生的上海交大嶽父得來的,他永遠管好自己的事而不去麻煩別人,據說他很少向人借東西,除了自家人,他鮮少與鄰居或其他人來往。他也尊重你而給你空間,絕不管別人家的事,這就是潛在的西方社會的隱私,雖然他是一輩子的共產黨人。

我們於2006年在人生中第一次去上海,出國16年後,雖然我年輕時的夢想是去中科院上海分院。那次我們也去了杭州與蘇州,我那在杭州的千萬或億萬富豪的表弟還派車讓我們去看了紹興等周圍城鎮。當時太太這句話讓我相當難堪,她說:“我很自豪擁有這一帶人的血脈”,我心想她也太小瞧我們湖北佬了,嶽母還是部分的我們湖北人。”

順便引用哈佛媽媽和在上海讀過書的湖北老鄉Rosaline在我博文後的留言:

“上海的“動態清零”,就是大笑話。今後的曆史上,今天上海的“清零”,就是如同當年的“畝產萬斤”。

中國己經在第二次文化大革命中。文學城裏胡塗人太多,或者充當文革的紅衛兵的太多了,不值多說”

英國在疫情初最先提出早己經存在的群體免疫概念,麵對國內頭麵人物的極度諷刺與責難,我在第一時間(2020/3)讓大家應該先弄懂英國人的意思,並且讚揚英國人思想之深邃,他們能統治世界是有原因的。英國當時也不敢實施群體免疫,西方從來沒有躺平,他們始終在努力打優質疫苗以達到控製疫情的目的,同時也根據情況不斷調整自己的政策,最終還是在群體免疫的大框架下正在走出新冠疫情。

中國則不同,中國還在對自己最大的城市清零,麵對在風中幾乎無法防的奧密克戎,還實施最嚴格的對原始毒株的封城。他們同時通過全民核酸賺黑心錢,6000億賺了還不夠。在我看來清零、封城和全民核酸就是在疫情中的落後文化的體現,據說這些政策在中國擁有廣泛的民意支持,中國人在幾千年都沒有什麽長勁。怪不得中國走不遠,根本不可能發現新大陸,落後愚昧到這一步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國內著名大學教授看我帖後這樣留言:“吳老師昨天從非同尋常的曆史高度評價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讓我聯想到自己近來斷斷續續的一個思考。近來不時地想起這個星球上神奇的18世紀:英國君主立憲的確立及工業革命,法國啟蒙運動、大革命,包括美國獨立、莫紮特等大事偉人都在這個世紀。

遺憾的是,那時東方的我們則是所謂的康熙、乾隆“盛世”,當然北鄰俄國雖然也是個鳥不拉屎的窮鄉僻,但出了個不嫌煩喜研究的彼得。他親自去歐洲近距離學習,然後回國強力推行改革。。。

客觀地說,我們民族部分經曆了18世紀前的“文藝複興”,但還沒進行過全民思想啟蒙,民眾少有社會契約、人民主權、公共意誌等意識…如此遑論真正的民族複興(這個詞正在進行自上而下的使用)”。寫於2022年04月09日。


在上海的外灘邊,那些林立的西方古典建築甚至超過了好多歐洲城市,美國一般的城市更是無法與上海外灘比較。中國沒有資源但是對羅馬與希臘古典建築元素感興趣的學生,去趟上海就行,當然前行前必須讀幾本書。

當然上海那些私人住宅的西方古董建築,那還是比我們聖路易斯的古董社區差幾個檔次。這可不是我的凡爾賽,全球這種如此集中和風格各異的古董房社區都很少見。

精致的上海人,他們無論走到世界任何地方,往往都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這種驕傲源於上海是中國最接近西方文明的城市,雖然也是很表層的現象。

即便在中共全麵控製中國之後,上海依然在相當程度上保留了西方半殖民時期遺留下來的文化形態,以及相對較高水平的精神文明。因此上海長期以來都是中國對外的一個重要窗口,上海沒有留住當年在那裏避難的猶太人是個遺憾。

正因為如此,在改革開放初期,中國並不敢直接拿上海來做實驗,而是選擇了深圳。原因其實很簡單,實驗是有失敗的風險的。如果上海一旦亂了,中國經濟的龍頭就可能熄火,對整個國家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所以浦東的開放遠晚於深圳,現在上海也不行了,海南封關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上海人還有些在外界看來頗為鮮明的特征:精致、計較、注重自我,但是缺乏豪爽的氣質。正因為如此,對上海人最高級的恭維,反而是說他們的行為不像上海人。

上海人的無知在某些場合也會令人難以想象,曾有一位武漢人進入美國的一家實驗室,裏麵一位上海人竟當場問他:“武漢是中國的城市,還是農村?”。這讓那位武漢人一時摸不著頭腦,這上海人在疫情後應該不會這麽閉塞,所以還是應該叫武漢病毒。

我也有一位來自上海的美國室友,他在回國的幾個月前,竟然天天隻吃用美國麵粉糊成的疙瘩,因為這樣可以節省美元。現在令人難以想象的是,他還是上海醫科大學的一位外科教授。

上海人的優點同樣明顯,與中國其他地區的很多人不同。上海是一個利益邊界相對清晰的社會,雖然偏重自保,但一般不去禍害別人。他們不像某些地方的人那樣行事猛烈與蠻橫。總體而言,上海人是講道理的,也是中國最有契約精神的一群人。這些特點在我那上海交大畢業的嶽父身上表露無疑,雖然他是江蘇宜興人,他永遠做好自己的事,向別人借東西的時候都不多。

正因為如此,在上海發生那麽殘酷的封城之後,我與在美國的上海朋友聊天時,他們普遍不承認這是上海人幹的事,而是將責任歸咎於外地人。而所謂外地人中最關鍵的人物就是指的來自寧波的上海市委書記李強。李強最多隻是一個操盤手,真正導致上海封城失控、有人跳樓和有人挨餓的根本原因,來自中央的決策。所以從責任歸屬上說,上海封城與清零的鬧劇本質上是北京中央的責任,而不是上海社會本身的選擇。

我們在中國成長的過程中,一直被教育要講禮儀、謙讓、至少應該講道理。現在所列事實幾乎構成了一個曆史性的反證,中國政府通過央視這樣的國家媒體,對美國展開了程度極其誇張和令人難以想象的公開攻擊。正是在這種背景下,才出現了所謂的“翻譯運動”,即把中國那些內部使用的宣傳口號翻譯給外國人看,讓世界知道央視究竟在說什麽。

關於病毒溯源,本身並沒有太大的現實意義。病毒最早在哪個國家爆發,其實全世界心裏都清楚,疫情的源頭就在武漢。中國官方卻堅持用所謂科學溯源的說法,強調必須用極其精確的PCR去鑒定病毒核酸的最初來源,進而否認病毒來自武漢的事實。這種說法在現實層麵毫無意義,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推缷責任的同時用來反攻美國和西方。

中國民間私下議論尚可理解,但當央視在美國社會因疫情遭受巨大創傷和無數家庭剛剛失去親人的背景下,仍然不斷往傷口上撒鹽,其做法在美國引發了極其強烈的反感。你隻要看看央視當時的那些口號,就能感受到這種缺乏人道、胡攪蠻纏以及近乎耍賴式的宣傳風格:

他們稱美國是:

“全球第一抗疫失敗國”、

“全球第一政治甩鍋國”、

“全球第一疫情擴散國”、

“全球第一溯源恐怖主義國”。



這也正是我在文章中反複提醒的一點,如果你抱著這樣的中國官方敘事到美國來留學,一定要格外小心。如果你在課堂上說病毒是美國製造的,而你的美國同學中,很可能有人剛剛失去了祖父母,他們死於這場從武漢擴散來的疫情。年輕人血氣方剛,走出課堂打你一頓,並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且在現實中,這樣的衝突是完全可能發生的。

作為新冠大流行的爆發國,毫無謙卑,采取的反擊措施讓全世界不恥,所以現在外資都快撤光了,你們自己玩吧。

《上海的疫情防控是被京城人搞砸的》



上海疫情呈現蔓延狀態,美國《華爾街雜誌》己經報道上海老人院有死亡病例,但是國內新聞沒有報道。上海浦西測定出來的結果似乎很嚴重,但是不知什麽原因他們突然出通知停止了檢測。微信群傳來的信息是新冠在上海集體隔離區大量傳播,有些人自己測出都沒申報。所以上海擁有的病例遠不是政府公布的數據,感染與死亡病例都會高很多。

麵對奧密克戎及其亞型這些傳播力超強的突變株,上海應該放棄方艙醫院的做法,方艙可能對原始毒株有效,對奧密克戎方艙應該還可能促進病毒的傳播。應該遵循國際的經驗,那就是居家隔離,隻有在血氧飽和度降低或出現明顯症狀時才去醫院。

根據上海朋友傳來的信息,上海因為采取錯誤的集體隔離措施,己經造成新冠在隔離區的大量傳播,很多人測出來都沒有申報。他們十分殘忍,甚至為了隔離不惜將母嬰強行分開。上海應該迅速撤掉這些隔離設施,這都什麽時候了,上海還用控製原始毒株的方艙來對付極具傳染性的奧密克戎亞型。雖然說得有些文藝,我們在美國知道風吹在你臉上,奧密克戎都可能鑽進你的鼻子裏,室內空間更是這樣的。


朋友在群裏發問:“香港91%死亡的是未接種和隻接種一針的。這樣的教訓國內還沒學到嗎?“,我回答還沒有學到。中國在疫苗試驗或應用初期,是不給60歲以上的人打的,現在也不給有基礎病的老人打。上海和中國老人打疫苗比例仍然遠低於美國,所以如果失控很多中國老人都會走的。因為科興效力低,整個中國處於無免疫力或低免疫力狀態,這兩年他們是在政治或嘴巴上抗疫。

上海人是非常精明的,怎麽還搞集體隔離這昏招?可能是不能抵抗非上海人領導的壓力。上海人特務實,封城就封城,直說就是了。雖然最近上海學生說普通話很不錯,但是地道的上海人恐怕想不出什麽“靜態防控“的中文變通說法。

從現在情況看,上海抗疫搞砸還可能不是上海人的錯,這是朋友說的上海居民對我的帖子、對話或博文的反應:

“上海原來的防疫策略很清楚的,無症狀和輕症隻需要居家隔離,重症才去定點醫院。對輕症的判斷標準也很清楚,發燒也都隻算無症狀,隻有肺部出現感染才算輕症,這也是第六套診療手冊裏的內容,所以張文宏醫生當時在新聞發布會的時候說這是最科學的一套診療手朋。隻是這個政策執行了可能隻有一天,就遇到壓力執行不下去了。

我是上海人,我朋友家小區當時就遇到無症狀在家隔離的,所以我很確定這個政策是執行過的,但是第二天就全變了,無症狀也要去集中隔離了。

我個人覺得就是因為打亂了上海原來的計劃,才會出現現在方艙中的混亂,因為原來的計劃裏根本沒有方艙。不是上海沒準備,是上海原先準備好的方案被打亂了。至於壓力來自於哪裏,我們小老百姓無從得知,但市民給政府的壓力也肯定是很大的,很多市民對新冠恐懼,無法理解為什麽陽性還能在家隔離,小區裏的吵鬧不在少數。

這也不是上海沒有準備,張文宏醫生很早就想宣傳奧密克我的死亡率比感冒還要低,但是被刪了,阻止了這樣的科學宣傳,市民的恐懼也在所難免。我是想說上海原來是有準備的,而且是全方位的準備,可能唯一的問題是對壓力的預計不足,但這實在也不能怪我們的專家組,起碼我不忍心怪他們”。引用完畢。

根據知道實情的上海朋友告訴我的消息,上海頂不著來自京城的壓力,上海官方必須為取消以前的方案出來道歉,因為他們必須聽北京專家組。在這裏美國政體的長處就體現出來了,因為具體防疫措施是州說了算,根本可以不聽聯邦政府的發好施令。

上海是中國的最大城市,重要商務中心,上海失控必將影響長三角地區。上海很大的一個問題是在病例數據上嚴重造假,她是位山寨的優等生。紐約是美國最大城市,新冠死傷十分慘重,紐約臉皮很厚,直麵病毒不封城,自願當個誠實的差等生,但是現在換來的是Hudson River河畔的春天美景。


我們不知這則消息的真假,法國駐上海總領事館代表歐洲諸國對上海的過度防疫提出具有外交辭令的照會,呼籲保護他們的僑民。希望上海官方不要對這似乎是從法租界出來的聲音過份敏感,反擊時也要語言恰當,不然大翻譯運動會可能令上海顏麵盡失。這個帖子是假的可能性還蠻大的,因為法國從來就是一個spineless的國家,如果是英國或澳大利亞那麽可能性比較大,這是有民族性決定的。

昨天我在清理Garden時聽到一個新概念,那就是“大翻譯運動”。大翻譯運動來自中國興起的挺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和反美的瘋狂言論,諸如俄羅斯入侵成功後中國光棍去娶烏克蘭女子等等。為了使這些言論讓中國之外的自由世界知道,有人將這些中文言論翻譯成英文、烏克蘭文或阿拉伯文等。這個新概念在網絡瘋傳,最近《人民日報》也參與批判稱大翻譯運動是漢奸走狗賣國賊的行動,這大翻譯的參與者應該大部分是中國年輕人。

問題是這些言論不正是你們在國內煽動的反美情緒造成的嗎?現在大翻譯運動應用到了央視廣為流傳的秀上,中國組織政府控製的央視著名主播們,係統地露骨地和不真實地攻擊美國。這是相當的官方行為,很多美國人聽後都會氣憤的,雖然美國人習慣於批評自己的國家。我長期說過,美國自己是一個新冠疫情的受害者,而美國己經成為對世界抗疫貢獻最大的國家。寫於2022年04月02日。


中國公布的相關數字基本上是不可信的,他們甚至連天氣預報都可以改。在上海封城期間,官方所呈現出來的統計結果,與現實之間的偏差已經到了令人難以接受的程度。原因何在?關鍵在於,他們人為地把無症狀感染者的比例抬高到極端水平,在上海甚至可以高達 95%,這與國際慣例以及世界各國通行的統計方法完全不同。

在美國隻要檢測結果為陽性,就應當被統計為新冠感染者,這一標準清晰而一致。相反這種對無症狀感染者的刻意劃分,直接影響了感染人數和新冠死亡人數的統計,死亡比例也因此被人為壓低或失真。

在美國,許多因新冠去世的病例,會被如實統計為新冠死亡;但在中國,這類死亡往往被改稱為其他原因,從而被排除在新冠死亡的統計之外, 這個議題我們還會涉及到。

尤其是無症狀感染者這一說法,在當時的社會層麵是有害的。因為即便沒有症狀,隻要體內攜帶病毒和檢測為陽性,就仍然具有傳染性,依然可能把病毒傳播給他人。我以前無法理解,現在傾向於他們就是這樣在此關係公共安全的問題上顧意扯謊,這樣他們可以標榜自己的抗疫成就。

 《上海搗漿糊的奇葩疫情數據》



我以為中國已經取消了什麽無症狀感染者的診斷與劃分,現在發現沒有,他們仍然使用無症狀感染者來糊弄人。全世界都是隻要新冠病毒抗原或核酸檢測陽性就歸為新冠病人,無症狀感染者隻是在醫學研究上的細分。

上海出現了奇葩的新冠統計數據,大家可看博文的刊頭截圖。讓我們先看全國的新冠總數據,“無症狀感染者”與“本土現有確診”大約相當,為各50%左右。如果與“現有確診”比較,無症狀感染者隻占10%左右。這隻是個大概,因為我們不懂這些分類的具體含義。

上海則完全不同,現有確診349,但是本土無症狀高達6752,也就是說上海高達95%的新冠病人為無症狀感染者。這在全球是絕無僅有的唯一例子,上海承認感染了349+6752=7101位新冠病人這麽丟人嗎?

上海無症狀標準可能放得很鬆,奧密克戎最常見的喉嚨痛算不算?這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無症狀感染者仍然具有傳染性。前不久CDC的數據顯示,五天隔離後放出來仍然具有31%的傳染性。

全國數據可能太籠統,我們需要單個地區的比較。為了反證,我找出吉林和長春的數據,他們的無症狀感染者的占比也就是30%。北京正好與上海相反,現有確診141,本土無症狀者隻有5位。我問了美國主治醫生,他說美國無症狀者的比例大約也是30%,我估計比這高一些。

上海人一向是精明的,這次可是聰明過了頭。上海人又是最具契約精神的中國人,這是我接觸上海人的體會。或許上海人這次會辯解,他們現在是被張文宏這個鄉裏人給騙了。

上海真不應該讓一個學位論文成篇抄襲的網紅醫生張文宏折騰,他在網上走紅是從“讓共產黨員先上”這句話開始的。他自己應該是黨員但是卻連武漢都沒有去過,所以上海出了一個沒有上過前線的將軍。你們說說我們同濟一線的同學們有多麽虧?他們出生入死最後連病毒的研究權都被上海人和北京人霸占。我們的校友們不敢說話,我來替他們說。

上海這種殘酷政策己經造成了以人的生命為代價的次生災難,必須停止這種錯誤的防控措施。上海出現了鄧麗君式的哮喘發作致死的案例,屬於上海同濟的上海東方醫院產科護士周盛妮因為Asthma attack送自己醫院時發現急症室關門,家屬轉送另一家醫院,但是因為她錯過了關鍵搶救期而不治身亡。這不是個案,還有網友到處求救讓自己需要腎透析的朋友從隔離區出來就醫,這位病人己經命在旦夕。還是那句話,都什麽年頭了,還隻有變相封城這能耐。

普林斯頓家長問我:“搗漿糊儂曉得啥意思伐?”

我借文章中的笑話回答:“我曉得“儂”是你們上海話“你“的意思,其他可看我以前文章中的這個笑話:

“6。我剛來美國時,有位上海室友,他每次電話完後都說'謝謝儂' ,我知道 '儂' 為 '你' ,但他上海話的 '謝謝' 在我聽來是 '響響' 的發音,所以我後來問他:'你怎麽每次電話完後都要說,想想你!' "

論壇裏的笑話集錦 (2013-05-28 21:31:19)-雅美之途

在長周末沒事做時,我總結了論壇裏的一位聞名ID在一天內貼出的笑話並匯成集錦,結果有人指出這些笑話可能是轉來的。集錦引來更多的笑話,加上以前跟帖看到的和我以前的笑話,原汁原味地放在這裏供大家消遣。需要事先聲明的是,一些笑話確實帶些顏色,也抱歉隱去了提供這些笑話的原始ID。


1。"據說尼克鬆訪華時見到第一夫人江青,很禮貌地讚揚:' You are beautiful!'。江很禮貌地回答 '哪裏哪裏' 。尼克鬆的翻譯很美國地翻為'Where, where' 。尼克鬆大驚,不知如何接話,隻好到'Everywhere' 。

江青一聽,這人有點兒不著調,隻好繼續客氣:'不見得,不見得' 。翻譯繼續使用美國文化來解讀中式謙虛:'You can not see! You can not see!' "

2。"印度英語,我是受不了了。有個女同事,印度人,她的office 電話是6663629。每次有人問,都像是說:

sex sex sex, free sex, tonight.

我準備告她性騷擾。"

3。"一哥們出國住酒店的時候發現有老鼠,但是英文太爛不知道老鼠的英語怎麽說,無奈之下打電話給前台說: 'Do you know Tom and Jerry ?' 'Yes sir.' 'Jerry is here!!!' "

4。"同學去三亞開會,陶醉三亞美景,開完會準備登機返程前,給老婆發條短信:'I've had a really wonderful night, and I wish so much you were here.' 結果,最後的一個 'e' 給漏掉了。"

5。"一天,某位目睹了一場車禍,於是打電話報警,但是就因為他小時候英文沒學好,結果打電話的時候說到 'one car come,one car go,two car peng peng one car die' 。"

6。"我剛來美國時,有位上海室友,他每次電話完後都說 '謝謝儂' ,我知道 '儂' 為 '你' ,但他上海話的 '謝謝' 在我聽來是 '響響' 的發音,所以我後來問他:'你怎麽每次電話完後都要說,想想你!' "

7。"將上海話 '謝謝儂' 和 '想想你' 搞混的A網友,看見B網友跟帖 '他是說香香儂...你下次看到上海人, 無論男女, 都要這樣說喲! ' ,便回答 '香香儂提醒,我二十多年前就學會了' 。沒想到B網友卻說:'你別....我沒興趣' 。A網友滿頭霧水,另一網友解疑道:'你上當啦,香香儂是吻你的意思。假假儂是謝謝你的意思' 。" 

8。"秘書跟我學了用中文說“謝謝”以後,又問我, 別人說謝謝後你怎麽回答。我說 '不謝' 。然後她給我端來咖啡,我就對她說 '謝謝' ,她也用中文回答了。聽起來像 'bullshit'"

9。"剛來美時有個朋友很逗。有個老美和他學會了怎麽用中文說 '你很美' to pick up Chinese girls。過了兩個月,這個老美和另一個老中抱怨說用了好多次都不管用。結果發現人家教他說的是 '我很肥'。"

賞心悅目!周五出來走走,旁邊的藥學院,最直頭是正在興建的華大全美最大的Neuroscience Building。

正準備貼文章時,看到這則信息,印證了我的猜測,我隻有忍著對上海官方的憤怒。寫於2022年03月26日。

當時傳出上海可能引進美國輝瑞疫苗的消息,我們因此都十分激動,以為中國終於聽到了我們此前的呼籲。基於這樣的判斷,我也把它當作一個好消息,寫下了這篇文章。現在回頭來看,這篇文章所傳遞的信息,根據後來國內媒體的報道,顯然並不準確。實際上,在中國的體製之內,在貓兒的直接指令下,美國的 mRNA 類疫苗始終是被全麵封殺的。

中國文人向來容易被體製所利用,形成與權力相互通融的禦用文人群體,這一點並不令人意外。真正令人震驚的是,一位來自浙江大學的科學家,竟然公開反對進口和接種mRNA疫苗,甚至聲稱滅活疫苗的效果更好。這種說法在科學上毫無根據,已經完全背離了作為科學家應有的基本良知。

事實其實非常清楚。耶魯的研究團隊早就發現,僅接種兩針科興疫苗的保護效果有限,但如果隨後加強一針輝瑞疫苗,抗體水平會顯著提升。這些研究成果均發表在國際頂尖學術期刊上,中國的科學界當時不可能看不到。

香港科學家曾經宣稱科興疫苗具有良好的保護效果,這一結論現在看來顯然是錯誤的。隨著時間推移,香港在疫情中的高死亡率和高重症率,已經以最直接和最殘酷的事實,否定了當年這些被廣泛引用的結論。

《中國可能從上海開始進口國外的先進疫苗》



在我們的極力呼籲下,在中國最與西方接軌的城市上海,終於可能打開一個缺口,那就是中國或許會從上海開始進口國外先進的mRNA疫苗。

為此努力呼籲的國際知名免疫學家和耶魯前教授傅新元在群裏說:“各方呼籲 終於有結果了?希望如此。明天晚上還有一個較全麵的 interview 文章出來. 訥於言 在此生命攸關的issue 不可行 。大勢所趨 也期望決策機構 從善如流 ”。

我在上班路上必須在森林公園停留後在群裏讚揚老傅:“老傳正在做一件很有意義和擁有擔當的事情,我們支持你,謝謝”。

老傅曾經在群裏尋找過在紐約因新冠去世的哥哥,所以新冠對他來說有切身之痛。他不希望這種事情也發生在中國大陸,我們為中國仍然存在擁有良知的科學家而高興。

中國現在需要做的是我在前文中呼籲的兩點:

“現在中國需要采取的最及時的措施是這麽兩點:

首先是及時批準複必泰疫苗,早應該批準了,僅憑輝瑞被FDA批準並且被億萬民眾安全應用就應該被批準,況且輝瑞在報批FDA時還用過複星在中國的動物實驗數據。

第二個需要做的事就是努力攻關解決複星疫苗工業化的產能問題,既能大規模生產又必須保證質量。現在據“又一個黎明複旦”的知情人透露,複星沒有在中國生產,也就是說他們供應台灣和香港的數以萬計的疫苗是在德國生產的”。

我們知道複星的德國合作方BioNTech的產能不可能滿足中國的需求,複星公司也沒有在中國大陸生產複必泰疫苗,所以中國還需要與輝瑞和Moderna談判進口事宜,強生和牛津的腺病毒疫苗就不用買了。

耶魯著名免疫學家Akiko Iwasaki的研究結果還為中國節約進口疫苗打開了一條通路:那就是先打二針科興疫苗,然後再追加一針輝瑞加強針。我長期對混打持觀望態度,因為找不到免疫學解釋,各種疫苗的抗原不同,免疫記憶對同種抗原才最有效。現在耶魯的結果認為能行,我們就聽她們的,其實最原始的這種實踐是UConn的華裔教授提出的。

還有一天上海浦東和浦南就會在愚人節解封,但是最新消息稱因為疫情加重浦東恐怕不會按原計劃解封。希望這個疫苗消息也不是為了愚人的,我們明白批不批複必泰,權力掌握在京城人的手裏。

另外一點我想指出來的是,國內科學家廣泛引用香港關於科興疫苗的98%防治重症的結論來為自己的觀點背書是錯誤的,例如浙大王立銘使用它與UCLA流行病學係主任張作風爭論。香港的結論仍然是一個有待被證實的東西,至少我是不相信的,現在稱科興與輝瑞擁有相似的保護力是十分危險的。

王立銘甚至反對給上海老人趕快打複必泰加強針,打了加強針抗體在十天內就可以上來,他為什麽說對上海太晚了?現在上海封城慘狀讓我們想起當年的武漢,居然還有人說立即給老年人打加強針不現實,而他卻對千萬人的荒唐核酸檢測無動於衷。從王立銘的判斷讓我更擔心未來浙大學生的質量,浙大至今沒有培訓出任何美國三大科學院的院士。同濟一個醫學院都有兩位,還有幾位已經達到院士級別的美國傑出教授。

中國己經進口了輝瑞的口服抗新冠病毒藥,進口疫苗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那些鼓歡美國mRNA疫苗對老年人副作用大的報道純粹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輝瑞疫苗己經被批準給幼兒使用了,它已經成為人類曆史上最廣泛使用的疫苗,為阻止新冠在美國與歐洲的流行立了大功。

美國疫苗被批準後首先麵向的是老年人,資深的阿肯森教授是首批打的,伸出胳膊就打,還打了加強針。這樣使他在疫情最瘋狂的日子都雷打不動全日製上班,每天穿越醫院幾乎到處都是病毒的長廊,在我們都躲在家裏的時候。

國內很多頭麵人物為了自身的利益仍然在和浠泥,還在拿什麽不知道未來病毒變異是什麽而拒絕國外的先進疫苗與經驗教訓,這是他們死撐封城的“科學基礎”。他們還在談可能出現傳播率比奧密克戎亞群更高和毒性比Delta更強的毒株,他們不知道病毒在與人類的搏奕過程中,己經選擇了一條降低毒性讓自己能夠成活的途徑。

中國在宣傳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時代曾經大麵積介紹達爾文的進化論,通過山東海洋學院方宗熙的版本,國內現在生物學的所謂人物們應該知道這些,但是他們恐怕在北大清華的講台上也不知道怎麽講解達爾文。

我不能說傳播更廣和毒性更強的突變株不可能出現,隻是說這種可能很小,即使出現我們身體通過自然感染和疫苗建立的免疫力也會起作用。

現在美國的春天十分迷人,周末我們將會在資深植物學家帶領下參觀美麗的密蘇裏植物園,他說在室外不需要戴口罩。他的信心來自美國的新冠闖過重山峻嶺之後,現在美國新冠的住院率是疫情以來最低的。支撐這個曲線的基礎是CDC認為絕大多數美國人己經擁有了抗體,研究模型預測在16歲以上的美國人群中高達95%已經擁有了中和抗體,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再次爆發新冠的可能性不高。

中國不鬧到自己的最大城市上海封城是不會回頭的,希望上海再少發生因為荒唐封城和全民核酸可能導致的次生災害。

上海是分不同時間段封城,先從3/28-4/1封浦東和浦南,4/1-4/5再封浦西。隻能說比武漢封城有進步,武漢是漢口、漢陽和武昌同時封,隻給大約十幾個小時。如果全封中國的最大城市,實在令吹牛到天上的人沒麵子。

這是我在一年多前解釋為什麽mRNA那麽有效的文章,現在仍然有用。中國如果當時有人認真閱讀和實施後,香港就不會死那麽多的老人。根據我現在閱讀的資料表明,中國仍然不給有基礎病的老齡人打疫苗,包括我那80多歲的父親,我也沒有辦法。寫於2022年03月31日。


當時有報道稱,接種科興疫苗不僅對感染人數幾乎沒有降低作用,對降低重症和死亡也有限,甚至有報道說死亡人數可能有所增加。也就是說接種科興疫苗可能誘發ADE(抗體依賴增強)現象,雖然死亡人數的增加非常有限。盡管如此,我仍然主張接種疫苗,其實即便是滅活疫苗,我也希望自己和他人都能接種。

當時這些消息讓我們感到很困惑,不確定其真實性。但回過頭來看,這些說法可能並不屬實。因為接種科興疫苗的人非常多,多年來並沒有看到明顯導致死亡增加的情況。

中國當時也做出了一些令人欣慰的調整。雖然清零政策依然存在,但已經取消了對無症狀感染者的診斷,同時建議民眾不要隨意前往醫院。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將PCR檢測核酸陽性的標準Ct值從以前的40下調到35,這樣可以有效減少假陽性的產生,也避免引起過度擔憂。此前將Ct值定得過高,主要是中國為了盡可能將輸入病例降到零,即便因此將未感染的人包括在內也在所不惜。

《科興疫苗導致奧密克戎死亡率增加?》



中國官方最近對新冠防疫做出重大調整。在堅持動態清零的大政策下,他們將取消無症狀感染診斷,輕症不需要去醫院,縮短住院時間,以及大量引進美國輝瑞口服藥。

這是自新冠爆發以後,中國采取的逐漸與國際接軌的措施,符合我長期建議的中國無需像西方那樣躺平,也不應該神經兮兮地動不動封城和全民核酸。我當然欣慰中國這次的正確改變,我們在海外是盡力為中國提供專業參考,有些話希望他們能聽得進去。我前期文章揭露出那個將軍胡吹的Ad5疫苗的弊端,確實讓國內高層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WHO根本不認她的疫苗也證明了我的判斷。

中國政策的突然變化也引起了大家的擔心,可以參見我昨天在群裏與北歐執業醫師的交流:

北歐醫生的問題:“請問教授怎麽看中國的最新防疫政策?在歐美,我們有優質疫苗的保護,在大麵積接種疫苗的基礎上,一般人感染這個新的毒株就像感冒一樣,但是老年人的重病率死亡率仍然是最高的。在中國沒有優質疫苗的保證,國家又放寬措施,大家國內的老父老母都非常危險了。我有點兒擔心”。

我的回答:“理解你的擔心。你看了這個智利的最新資料可能更為年老的父母操心了。我沒有看最原始的論文,但是這個死亡率曲線已經很令人不安了。智利打的疫苗主要是中國滅活疫苗科興(可能占比3/4)和英國牛津與美國輝瑞,科興在智利對原始株之差勁的效果還在我們的記憶中,我是全程關注疫情和疫苗的人。從曲線看,智利兩針對於Delta峰還有些效果,但是當奧密克戎峰出現後,智利兩針疫苗不僅沒有將死亡峰降低,接種者的死亡率還比未打疫苗的人增加了。

我們知道病毒可以通過前麵自然感染和疫苗所誘導產生的抗體和機體內的Fc受體和補體受體增加進入細胞的機會,導致更重的感染,所謂抗體依賴性病毒感染增強(ADE)。ADE多由非中和抗體產生,所以不純抗原的滅活疫苗將會比mRNA疫苗更容易誘導ADE。因為中國廣泛注射滅活疫苗,又沒有大麵積感染,所以不能肯定ADE,但是智利這結果不是一個好的征兆。那麽曲線中智利為什麽加強針死亡率顯著下降呢?原因是他們的加強針用的是輝瑞或者牛津疫苗。與智利曲線相反,美國疫苗防止死亡的曲線非常清爽。


我一直主張和谘詢國內朋友應該盡可能打自己能夠打得到的疫苗,因為多少會對你有些保護力,即使不能防感染,也會防重症和死亡。但是看見智利曲線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希望隻是還沒有被重複的個案。

我們還是應該為中國鬆梆高興,中國終於走出麵向新冠病毒的這一步。我的幾百篇文章沒有白寫,無論是主動和被動這是走出的重要步驟。不然國家經濟是會毀的,現在的資料顯示中國去年的經濟增長己經低於美國,為幾十年未見的現象。強行清零所導致的次生災難也是巨大的,中國沒有報道而己。中國這些相對放鬆措施會導致更多人感染,因為無症狀者也會傳染;也會死更多老年人,但是我們這些爺爺奶奶輩總是要為孫子們讓出空間的。

還是要呼籲中國盡快批準優質疫苗複必泰,然後解決複星的產能問題。國內大佬看我文章後本來想組織專家發表公開信,現在決定采用直接向高層進言的方式。艾博不靠譜,別指望他們的mRNA疫苗,他們居然不修佈核苷酸而導致免疫排斥疫苗,所以他們的效力低。寫這些時我眼前的美國校園是生機勃勃,希望中國也會這樣”。

北歐醫生:“謝謝大篇幅的解釋。我也是一直覺得有總比沒有好,一直鼓勵國內的老人打他們能夠得到的那些滅活疫苗。祈禱中國盡早生產複必泰以求加強針時達到較好的防重症和死亡的效果。感謝你的努力,讓牆國能接近明智的選擇”。

我們心裏明白,奧米克戎毒性低,但傳染性極強。中國一旦放寬防疫措施,最先付出代價的就是與年輕人混居的老人和各類病人。不管什麽毒株,他們都完全沒有抵抗力。而年輕人會沒事的。我們拭目以待中國疫情的新形勢(原始滅活疫苗如何遭遇奧米克戎)。肯定是老人病人收割機[囧]。

智利與中國同用滅活疫苗,這個曲線對中國有預警作用。曲線表示今春的奧米克戎死亡率創新高!不知道智利是否一直是開放社會,還是打了滅活疫苗後,提倡帶口罩保持距離等物理防護?這對中國也有前車之鑒的指導意義”。

我的回答:“智利和巴西等南美國家都有一個通性,那就是因為受天主教影響,不太相信疫苗和防疫,不知他們的近期政策如何。曲線看似很高,但是也要考慮這是每十萬人數據,縱軸隻有八,我不知道具體死亡率如何”。

網上交流完畢,談點相關的議題:

我長期質疑中國為什麽專門列出新冠無症狀診斷,甚至當時認為這是中國為了有意壓低新冠人數的做法。

我從2020年3月就讓他們不要這樣做,寫了好多文章,但是他們就是不聽。現在終於看到他們向正確方向在走,取消無症狀診斷,在家隔離,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國家可能實在撐不起嚴格清零了。

為什麽病毒陽性無症狀的人不算新冠病人? (2020-03-31 09:21:48),作者雅美之途:

“在韓國、日本和新加坡,所有病毒核酸陽性的人都會被劃歸為新冠感染,現在美國也是。韓國的研究表明,約有20%的患者,從感染到住院甚至康複,他們都沒有症狀。這是一個很大的群體,他們是具有傳染性的。已經因為數字不準造成全球的新冠危機,醫學上無症狀的人是會傳播病毒的,這是中國最先發現的,再愛麵子捂蓋子會造成更大的危害。無症狀但是病毒陽性者,因為其隱藏性,其實還更可怕”。


中國最近的另一個變化,那就是將CT值降到35。以前玩的就是CT的遊戲,CT指能夠被機器識別出的熒光物的PCR擴增數量的閾值,每多一個CT就是多擴增一倍的核酸,但是假陽性也顯著增加,國際上一般是30-37,最多37就了不起了。你如果將CT定很高,水裏都可以測出核酸條帶。天朝追求偉光正定在40,為沒有基本科學訓練的決策,盡測些廢的假陽性的核酸來達到嚇唬人的效果。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他們將CT定在40,這是十分荒唐的事,應該是舉世無雙。他們追求的效果就是你回國上飛機時是陰性,抵達中國時便陽性,然後把你關起來掙你的錢。

希望中國的這些變化是好的起點,但是也在時間這個軸上證明了哈佛海歸智囊總結的中國防疫三大腐敗:老百姓怕死,官員怕解職,科學家沒有擔當。

凡爾賽習作:糊裏糊塗,雅美之途在文學城的人氣榜上最近隻輸給兩位女士:一位是菲兒天地,為上海的優雅女士,她是真人,秀過照片;一個是BeijingGirl1, 北京妞,他是GCD在文學城的總代表,為寫作團隊或高級五百毛。為了吸眼球,她不時報點中南海黑幕,高官情史或被抓故事,她實質上可能就是個機器人。因為北京妞現在總是排第一,剛出文章就點擊猛升,文學城裏很多揭她短的文章,讓我們嘩然。原來的冠軍菲兒還對她有些微詞,我是無所謂,遇爾當個季軍就不錯了。寫於2022年03月19日。


我們在海外呼籲,這固然重要,但更關鍵的是國內工作的科學家能夠站出來,呼籲中國政府盡可能在科學的基礎上,迅速引進mRNA疫苗。香港的死亡率已經為我們提供了非常明確的證據,mRNA疫苗遠優於滅活疫苗,數據不會說謊。

在這個關鍵時刻,耶魯前教授和海歸大佬傅新元公開呼籲中國政府立即采取措施引進美國的mRNA疫苗,以緩解中國人民麵臨的死亡風險。他指出,香港的死者實在太冤了。我長期的觀點一直如此,他在國內工作能夠提出這樣的建議仍然存在一定的風險。

因此在這個時間點,我們格外尊重老傳的勇氣與擔當。這也與饒伯伯和他的兄弟饒海形成了鮮明的人格反差,饒氏兄弟可能為了自己公司的核酸生意,甚至編造了病毒可能越變越毒的謊言。饒伯伯最令人看不起的就是人品的差勁,除了他的腦袋不行之外。

然而,貓兒幾乎就是一塊花崗岩般的腦袋,完全拒絕國內外專家的建議,始終堅持走清零暴政那條荒唐的道路。他是什麽時候停止的?是白紙運動威脅到他的權力時才突然放閘的。

《著名科學家傅新元呼籲中國批準mRNA疫苗》



讓我們借此直觀圖比較美國和智利使用疫苗對新冠死亡率的影響。美國主體使用的是輝瑞和Moderna優質mRNA疫苗以及很少的保護力欠佳的強生腺病毒疫苗。美國完整免疫(mRNA疫苗二針和強生一針)可以顯著減少新冠死亡率,如果打了加強針則使美國新冠死亡率降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美國新冠死亡的絕大多數都是發生在未打疫苗的人身上。

反觀智利,他們在早期或中間階段使用的大約四分之三的疫苗是中國的滅活疫苗科興,是否有國藥不清楚,他們開始的預防感染結果很不理想。這在當時擁有廣泛的報道,他們見勢不妙在加強針改打英國牛津和美國輝瑞。他們的圖表顯示,與未接種疫苗的人群比較,打了科興疫苗二針的新冠死亡率不降反升。改打牛津和輝瑞加強針後則顯著降低了死亡率,雖然仍然比美國的加強針效果差。

這裏需要考慮免疫力隨時間下降的問題,印象中美國和智利開始接種疫苗的時間相差不遠。但是香港的實驗證明,麵對奧密克戎很多疫苗的效力都下降了,尤其以科興降的明顯,幾個月之後幾乎測不到科興疫苗刺激產生的抗體。科興刺激T細胞的效力也不行,所以憑這些結果很難想象任何科興疫苗效果佳的報道。這也與香港在80歲以上疫苗保護力的數據相符,完成兩針科興的死亡率是兩針複必泰的大約一倍。

我博客很多年的讀者哈佛媽媽Rosaline, 以前經常在我博文後留言。最近留言少了些,我都以為最近有什麽文章讓她不愉快。從這個留言看,她仍然是熟讀中英文詩書和充滿正義感的女士:

“我將這篇文章放在我的朋友圈裏了,國內的鴉雀無聲,肯定不少人將我拉黑了。我不在乎。 中國的封城,全民核酸檢測,清零,過於荒唐。至少科學家們應該站出來,還有生物企業家門應該有企業良知”。

她期望的“科學家們應該站出來”已經有人響應了,最近從美國海歸中國做CEO的耶魯前教授傅新元在群裏發表了這封公開信:

“我強力呼籲:請有關責任方,特別是衛健委,盡快考慮批準,引進和接種,國際上證明更有效的mRNA 疫苗!

現在必須抉擇了!這是有關國民健康和國家利益的重大決定。人命關天 好的疫苗可以拯救眾多生命 :看看香港的數據吧:國際s現在使用的mRNA疫苗可以更有效的提高各方麵的保護,特別是第三針之後[Worship][Worship]

這篇文章的觀點 和我之前呼籲基本上一致。分析的有理有據[ThumbsUp] 感謝陳根!

特別同意:”按照衛健委專家的說法,我們早期布局了五條新冠疫苗的研發技術路線,其中包括核酸疫苗,核酸疫苗包括DNA疫苗和mRNA疫苗。現在有必要請這些專家出來說明一下這些技術的情況,目前進展到了什麽程度,預計多久可以實現,或者是目前麵臨什麽樣的困難。如果有實際技術研發層麵的困難,我們有必要考慮盡快批準複必泰的mRNA疫苗進入接種環節。”

不可以再以各種理由拖延和辯解了!請尊重科學!數據不會撒謊:如果我們汲取香港的教訓。

謝謝關注。請轉載和加大呼籲的力度,這是為了全民健康 社會安全 和我們自己。

傅新元

2022 年 3 月 20日”

我們習慣稱為老傅的傅新元教授因在美國Rockefeller和Mount Sinai 發現JAK/STAT Pathway 而擠身世界一流生物學家的行列。我在群裏讚揚老傅“是在為中國老百姓做好事,有擔當的學者”,也希望他看過我的呼籲盡快批準複必泰和擴大複星產能的兩點建議。他曾在讀我文章後想找科學家發表公開信,隨後覺得應該向上層反應,現在索性自己帶了一個好頭。我覺得再不改就來不及了,老傅仍然是熱血青年,保留著當年在哥大參加集會時的勇氣。

老傅繼續說:“如果國內疫苗真正在抵禦covid上有效 這麽高的接種率 30多億針打了 為什麽不學習新加坡 全麵開禁了?香港老人死的冤啊 :沒有打疫苗的當然死亡率高,請比較那些打了疫苗的仍死亡的:他們主要打了什麽疫苗?再對比打了mRNA疫苗的,mRNA 疫苗的保護顯然好的多。數據不會撒謊 香港科學家還敢公開數據。感謝這香港科學家還有的學術自由[Worship]”

老傅也是有些年資的人了,他以自己為例說到:“看了這個數據 難道不為僅僅打了科興疫苗的人,包括我自己,而擔心嗎?香港的RWD 數據進一步說明以上圖表中的數據是可靠的“。

我最近與一位海歸教授朋友交流,他轉我視頻,還有文字描述,真是令人觸目驚心。都是些十分荒唐的事,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做核酸跟商品搶購一樣,似乎是美國黑五促銷似的。幸運我們當時生活在中國自信和開放的年代。

轉海歸教授朋友給我的留言:

“這是XX (華東某地)核酸檢測現場,令人擔憂。全市各區連夜全民核酸[捂臉]。一是花錢如流水,以億為單位,二是容易造成擴散。老百姓怕死超乎你想象,所以層層加碼讓百姓“苦不堪言”都是少數,大部分人希望防控措施更嚴厲一些[捂臉]。我每次打車都要和司機聊幾句,荒唐的事就是,相信“美國放毒論”的占多數,我每次都要糾正他們,目前科學證據顯示,這不是人造的[捂臉]。國民認知水平之低,超出你想象,可能與您在國內的時候都沒法比了。香港人怕死,每個人都戴口罩,我在香港幾乎沒見過不戴口罩的人,包括嬰兒。內地人也怕死,但是很多人不願意戴口罩,除非你強迫他,他們就希望管住別人,把國外的人擋在外麵,把有傳播風險的其他人隔離起來,自己沒什麽責任感,這點很有意思。您看核酸檢測現場的秩序就知道了[Lol]哪有什麽社會責任感,就是潛意識裏覺得做檢測是保命的東西,要搶。也有一部分人是著急拿到結果,好開工,比如現在商店要求有檢測陰性結果才能開門。上麵大概是清楚的,到了下麵各種亂”




凡爾賽習作一則:今天帶愛犬Teddy出去玩雪時,我是滿屋子找眼鏡,先打電話問Teddy媽媽是否看見過它,答案是否定的。我便發動地毯式搜索,樓上樓下跑個不停,但是完全失敗,自認倒黴,準備過戴舊眼鏡的日子。剛才從小廁所出來,在側翼坐下寫點東西,發現眼鏡就在眼前,當年建古董房的華大耳鼻喉科醫生教授怎麽把房子建得這麽大?[偷笑][偷笑][偷笑]。寫於2022年03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