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真實,直擊人心。至於是否真是兒童所作,不須深究。
學寫古詩詞近三年,始終拿捏不準“立意”與“形式美”之間的平衡,常陷於困惑。
形式之美,主要體現在格律、聲韻與結構之中。它並非詩歌的本質,而是詩歌的衣裳。
形式並非無用的裝飾。正因有其約束,情感方得以收斂,表達也因此更具節製與力度。
寫詩,終是一場修煉。格律的精巧隻是起點,唯有將聲韻、節奏與章法融化於情感之中,成為立意的載具,形式美方能真正有益於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