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青春年少時 22。窗戶紙捅破了

自從幫主批準唐若水赴女幹部的約，又帶著全幫人等上演了一出月夜尋焦石唐若水的鬧劇。他智慧高大完美的形象就在我心中轟然倒塌了。蛻變成了一個熱心快腸，一心助人為樂人家還不肯樂的鄰家小哥哥。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唐若水的日記裏寫的非常詳細。經過是這樣的：

焦石找到唐若水，說想再一起出去走走。這次唐若水心裏一緊，感覺有問題了。本能地看著幫主求助。

幫主雖然知道唐若水有女朋友，可他也沒權力反對人家兩人出去散散步啊。隻能點點頭說：“注意安全，別走遠啦。”

當時太陽剛剛落山，天還沒完全黑下來，賓館四周全是遊人。唐若水跟在焦石後麵一直往前走，結果走了近半個小時，都到了清涼台了才完全避開了遊人。難怪我們那麽喊他們都沒出來。都走出三裏地了，再大的嗓門兒也聽不見了。

清涼台有一塊突出的巨石，三麵臨空，是觀日出的好地方。當夜皓月當空萬物寂靜，清涼台上空無一人。兩人坐下後焦石便直奔主題：“我們快分手了，我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想跟你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你說。”唐若水有點兒緊張。

“你有女朋友了嗎？”焦石單刀直入。

聽的唐若水心跳加速。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迅速。兩人認識不到一個星期。除了登山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兒。單獨談話也就兩次，而且並未涉及感情。唐若水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雲韻，第一想法是不能欺騙焦石。第二當然是不能做對不起雲韻的事兒。雖然和焦石在一起挺開心的，但也隻能老老實實地說：“我有女朋友。”

“你很愛那個女孩兒嗎？”焦石似乎並沒有吃驚。

唐若水鬆了一口氣說：“是的。”

“她也很愛你嗎？”焦石問。

“是的。”唐若水的回答盡量簡單，仿佛這樣就能減少傷害。

月光下的焦石眼裏似有淚花兒，兩人一時無法再談下去。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焦石先開口。焦石說：“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幫忙換汽車備胎，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不是喜歡，就是愛。你身上有一種氣質，具體是什麽我也說不準。它們流淌在你的言語舉止中，深深地打動我，就像著了魔一樣。”

唐若水聽到焦石愛自己愛的著了魔。心髒不由自主地緊縮，一顫一顫地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難過還是有點兒痛。想了好一會兒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斟詞酌句地說：“你能欣賞並愛上我，是我有幸，我應該感謝你。遺憾地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們還深深地相愛。所以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不能答應你。”

看看焦石沒有回答，唐若水又說：“其實我也沒什麽特別的，身上的缺點也很多。比如自私、不勤快、做事沒恒心、好高騖遠等等。你是接觸短了沒來得及發現而已。”

焦石說：“我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男人，雖說碰到過無論從相貌、家庭、工作都比你好的多的人。可最多的感覺也就是這人還不錯。從來也沒往深處想過。本來想畢業以後再考慮這個問題，可是碰見了你，就產生了一種引力，不能自拔。”說著焦石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唐若水在一旁看著有些心疼，想上去摟摟焦石又知道不能那麽做，也不敢那麽做。兩人又僵在那兒了。

焦石哭了一會兒自己擦幹眼淚說：“你們既然還相愛，那你的決定是對的。我們在感情的發展上，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為我們不妄此行，交個朋友吧。”

“好的。“唐若水又開始用最簡單的文字來回答了。

焦石說：“以後有機會我想認識認識你的女朋友。既然我們已經談到這個份上了，明天我們就分開吧。回去給我寄一張照片來。”

唐若水心裏是不願意就這樣和焦石分手的。想了想故作輕鬆地說：“那也沒必要明天就分手，下山也是一條路，一起走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再多解釋或安慰也是多餘，兩人便回了。我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女幹部回來了，然後就聽到嚶嚶的哭聲。女幹部和小跟班兒當晚說了很久很久的話。我知道一定是窗戶紙被捅破了。

我奶奶說過：“癡情女子負心漢。”這個唐若水無論怎麽做都會傷了一個女人的心，好看的男人是禍水。

 

21。午夜尋人

23。無心插柳柳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