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細查他的家世,隻知道他是第五代華人,wikipedia上說他出生在一個“華裔美國眼科醫生之家”(Low was born in San Jose, California on June 5, 1983 to Chinese American optometrist Arthur Low)。老實說你翻出來的那些家底不知道能說明什麽問題。
我不同意westshore的觀點。不錯,教育的目的上擴大學生的對世界認知的能力,提高整個社會的進步。但是學生受教育的機會應該是平等的,標準應當是沒有種族差異的。整個社會的進步正是來源於大學可以培養出合格的人才在各行各業為人民提供最好的服務。如果有數據表明醫生,工程師等等專業人士的水平和大學的量化入學指標正相關(這個應該有數據),那麽按照這些指標擇優錄取就是社會利益的優化。當然反方可以說,也許一些族裔寧願選擇自己族裔的分數低的醫生來提供服務,也不願意分數更高的亞裔醫生提供,所以族裔的確在社會層麵有價值。這在沒有數據的情況下比較難衡量。另外,科技的重大變革往往是由人群中的極少數精英完成的,其他人多是吃瓜群眾。大學是要培養這些精英的。
至於Westshore說反對ACA5的華裔就是與社會脫節,不了解教育本質的說法,非常offensive。大家可以意見不同,但是不要這樣不禮貌地給人扣帽子。我在美國Ivy League讀的本科,和校董稱兄道弟,工作上也是幾乎隻和美國人打交道,從事的是第一代華人移民非常稀少的事業。我也認識非常成功的打入美國主流社會的華人移民朋友,已經做到美國獨角獸C suite executive,反對ACA5。
不喜歡一個政客把他選下去就是了,如果做不到,就意味你的意願可能與社會脫節,要麽你繼續努力搬掉他,要麽改變自己。
至於這個法案,沒注意過細節,不過這裏反對的人的不斷科普大概不是太離譜。我的感覺就是這件事上反對的華人確實太脫離社會了,不懂得教育的意義是什麽。
也許教育對這些人來講就是獲得更好未來的敲門磚,a shortcut to climb up the social ladder,但顯然從社會的角度是不會這樣看的,而且這也不是教育的目的。教育的目的上擴大學生的對世界認知的能力,提高整個社會的進步,而不是培養一群工程師或者律師或者社會精英。
伯克利有40%多的學生是亞裔,哪怕整個美國社會的亞裔或者華人都成為社會精英,但隻要一個種族的群體還在社會底層,這個國家就是第三世界的形態,即社會等級明顯。尤其是當社會主要群體之一處於這種位置時,作為一級政府或者任何個人都是應該考慮這種問題的。
典型的美國例子就是奴隸製,奴隸製本質上是經濟地位的等級劃分,而誰會認為奴隸製下的美國是更好的?
因此不在於那些黑人,西班牙裔,或者東南亞裔是否在接受大學教育上與華人入學標準一樣,而是他們是否有一樣的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這也是他們的權利。也不在於他們是否同樣能幹,而在於他們是否不會都成為社會底層,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與接受過的對世界和自己的認知是不同的。
那麽再看一個政客的行為就不難理解是否具有合理性。人們喜歡說格局的大小,這就是關於格局問題,如果你認為隻有代表你的利益的政客才是應該存在的,那麽至少應該看看自己的利益與社會的利益是否有衝突,畢竟這個社會裏還是存在非常自私的人,不可能人人都是同樣的生活目標。
有趣的是這個話題如今是與孩子經常討論的話題,畢竟如今的事情影響整個社會,而小家夥的觀點就明顯比這裏很多做父母的人理性的多。
建議看看影片The Help,尤其是裏麵兩代人對待同一個關於種族問題的不同態度,不論黑白。尤其是黑人女仆的女兒的做法,就能感受不同代的人對同一件事的接受或者處理程度。而顯然我們作為第一代移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還停留在我們的期望值水平。而作為下一代,他們也很明顯比我們有更多的選擇,畢竟這是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