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作死實錄“嘶——”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拉鏈解鎖聲,運動外套應聲敞開,露出裏麵藍白條紋相間的T恤。教室裏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除了羅院長和梁儀擇本人,大多數學生其實不明白她剛才那一連串動作是否真的必要。畢竟這場演示的主題明明是心肺複蘇和人工呼吸,她卻像是在進行一場實戰級別的傷情排查。但羅院長始終沒有出聲幹預。這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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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緊急心跳梁儀擇——這個他們初次見麵的插班老學員,一登場便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她不僅膽敢在“滅絕師公”的課上遲到,還在被破格允許進入教室後,絲毫沒有展現出一絲悔意和謙卑。非但不低頭認錯、虛心請教,反而語出驚人,要求免於培訓、跳過考核,直接頒發資格證書。此番行徑,簡直狂妄得令人瞠目結舌,簡直讓人激動地想大喊一句: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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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作死同路全場學員的眼睛瞬間睜圓,不敢相信有生之年竟能見證如此不可思議的奇觀。他們死死盯著從門口緩步踏入的陌生麵孔,眼神裏寫滿了震驚與好奇——這是“滅絕師公”的課堂上有史以來,第一個遲到沒被當場震怒轟出去,反而以非暴力的方式獲準入內的存在。這女人,到底什麽身份背景?梁儀擇嘴角微微一咧,神色卻並無喜意。非但不喜,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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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直麵過往梁儀擇無數次問自己:當年,所有人都看得出林洪海有學醫的天賦。他對拓片修複的興趣,並不比對醫學的熱忱多出半分。甚至可以說,這兩樣事他都談不上喜歡,多少還有點排斥。他之所以選擇拓片修繕室,隻因這裏提供宿舍,不用去宿管虎視眈眈的學員宿舍,可以跟梁儀擇有更多相處的自由空間。倘若在最後選擇職業方向的關口,她能夠推林洪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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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重返征程七年。兩千多個日夜,梁儀擇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等待。可當命運的齒輪終於轉動時,她才發現,所謂的“習慣”,不過是將希望埋得更深一些,將呼吸壓得更輕一些,好讓自己不在漫長的沉默中窒息。那個她苦苦等待的契機,竟會在風平浪靜的日常中悄然降臨,沒有任何預兆,沒有雷霆萬鈞的宣告,隻是幾道內部文件悄悄傳達下來:上層突然決定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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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到十五歲,在西鏡堂接受培訓的那三年,堪稱梁儀擇人生中最像學生的一段時光。比起早年在武校掛名上的文化課,這裏教得認真、管得嚴格,不論課業還是練功,事事有章有法。可她的底子終究和別人不一樣。她從小學的是地方戲和雜技功,唱的是鄉音未改的方言腔,練的是翻跟鬥和軟功,連基礎的普通話都說得磕磕絆絆,一句話裏總要不自覺地蹦出三兩個讓別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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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局西鏡少年十四五歲年紀,卻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肩寬背挺,骨架結實。一件鮮紅色的籃球背心隨意地掛在身上,鬆垮間露出腰背上隱約起伏的肌肉線條。他皮膚偏黑,帶著些少年獨有的健康光澤,頭發剃得幾乎接近光頭,襯出他的眉眼和輪廓異常鋒利。少年的五官稱不上傳統意義上的俊美,單眼皮壓著一雙清澈的眼睛,鼻梁挺直,線條硬朗,下頜微微揚起,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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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風起少年莆南武學舊操場,正對校長辦公室的窗下高台上,矗立著三根不鏽鋼旗杆,全為實心打造。三杆一前兩後,呈正三角形排列,中間主杆高16.8米,兩側略低,各為15.9米,間隔1.8米,隱含“以陽鎮陰”“三才合一”之意。建校初期,它們是用來升國旗的。按常理,普通武校的旗杆多隻設一根,結構為空心,便於建造和維護。若條件稍好,頂端會加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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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武校起點在十年前第一批被秘密招募的少年中,梁儀擇是唯一的女生,她的開局並不順利。彼時,武校的主力學員多為男孩,且大多數學武的初衷並非真正以此為誌業。他們被家長送入武校的初衷,無非為了強身健體、磨練性格,順帶滿足一絲孩提時代對“俠客”的浪漫幻想。絕大部份孩子隻在寒暑假或周末才去武校參加課外興趣班。若不是因為西鏡堂的特殊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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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翻湧的天空裂開了一個橢圓形的破口,銀白色光芒傾瀉而下,交織成一簾明暗錯落、細薄不均的光瀑。如同灰黯色的天鵝絨帷幕上,鑲嵌了一顆巨大的銀色琥珀,流光溢彩。烏雲低壓,隨風飄移,光瀑也隨之悠然移動。然而,除卻遙遠處那束銀白,整片天際隻剩下陰霾,壓抑而沉重,如同壓在心頭的舊夢,揮之不去。梁儀擇站在教學區二樓的露天走廊上,目光穿過櫻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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