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後期,升學考試恢複了。所以剛進高中時,我去縣裏的重點中學讀高中。
第一晚住宿,對床的同學跟我談起文學,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和冬妮婭。我沒看過這部小說,隻看過連環畫。我不喜歡連環畫裏的冬妮婭。好像跟冬妮婭一起出來的富家子弟說保爾是流氓、惡棍,而冬妮婭喜歡跟這樣的“流氓”、“惡棍”混在一起。但後來冬妮婭沒想到保爾沒做大官。對床的同學告訴我:還有個麗達。
後來暑假時從收音機裏斷斷續續聽到些這部小說的連播,聽到了麗達的故事、蘇俄跟波蘭的戰爭、保爾跟托派的牽連。這些情節連環畫裏沒有,卻大大拓寬了我的視野。其實該小說作者奧斯特洛夫斯基也跟黨內反對派有關。不過我始終沒完整讀過該小說。
大學時,我讀過《日瓦戈醫生》。我不喜歡拉拉,對帕夏和日瓦戈醫生也不以為然。不過這是少數幾部我認真讀過好幾遍的小說。讀完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再讀《日瓦戈醫生》,才能對文化、邏輯及其演變有更準確的了解。
日瓦戈醫生不去追隨哥白尼、尋求真理,而流於淺薄,難免熵趨勢。其實混得好的晏殊、蔡京、趙佶也如此。該小說有部改編電影對日瓦戈醫生的高官弟弟寄予厚望,但那類人物早已失敗、成為曆史。連葉利欽、尤先科、季莫申科也已失敗。所以邏輯、科學、經濟的研究更加重要。
我還發現中文版有些文句我讀不懂。後來我學俄語時,在互聯網上發現一篇文章說中文版《日瓦戈醫生》中的翻譯錯誤。我讀不懂的文句,其實是翻譯錯誤。
大學時,我還讀過巴別爾的《敖德薩故事集》。這是講敖德薩猶太人組織犯罪團夥在黑社會爭霸。有些文學家對巴別爾的文學才能評價很高,但我覺得《故事集》裏的故事情節大同小異,沒什麽意思。也許巴別爾對曆史複雜性和社會邏輯有點想當然,也許他對當時的曆史情況描述有些誇張。巴別爾參加過布瓊尼的紅軍第一騎兵軍,但我沒讀他的小說《騎兵軍》,我對那些事情不感興趣。巴別爾在斯大林執政時被槍決了。
上述幾位作者出生在俄羅斯帝國時期,提到的這些小說以俄文傳世,所以籠統稱為俄羅斯文學。
後來蘇聯解體了,烏克蘭獨立了。但葉利欽、尤先科、季莫申科的經濟政策失敗了。再後來,研究失敗國家的國際專家阿富汗前總統加尼也失敗了。
我小時候對社會、政治活動和建立理想、正義世界覺得很好奇、很好玩。但初中後期恢複升學考試後,我對社會和政治活動已失去興趣,專心學業和學術研究。我覺得學術研究比社會和政治活動更加重要。
讀大學時,我係統閱讀過曆史專業的教材,而對正統社會發展史和奴隸社會理論有了不同看法。我聽一位教授建議,開始對經濟感興趣並閱讀《世界經濟導報》,還學習了經濟地理的理論和選修了《微觀經濟學》課程。後來我形成了自己的經濟學新理論:研究地理、文化、智力對經濟的影響。這兩項研究成了我後來的智力科學理論的切入點。
但88年下半年,我覺得經濟跟政治太接近,所以放棄向經濟學研究的發展,改考計算機專業的研究生。“64”塵埃剛落時,我收到研究生錄取通知。後來以之前的研究結果為基礎開始語言智力和科學邏輯的研究。
我合法離開中國,從沒打算回中國發展。我歸化的是林肯的國家。而不公正會聽不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