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tt Gu

計算機神經網絡不是物理學,通用人工智能AGI不可能。不公正會聽不到真相。學術研究不要take it personally。科學走錯方向,全球文明都會衰退,西哈努克港出現過的邪惡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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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回憶

(2025-03-24 18:38:30) 下一個

(一)公理、抽象、經濟、智力的進化和退化

科大五年,對我影響最大的是龔升教授的入門講座。他講了羅巴切夫斯基創立非歐幾何。

但我對數學仍無興趣,後來龔教授請北大數學係主任丁石孫教授給同學們再講一次時,我因為跟洗澡時間衝突沒去,這是我在科大第一次翹課。當時老浴室小,各班級分配時間段輪流洗澡。我錯過上次洗澡時間,身體發癢,下次得幾天後,我等不及了。

後來丁教授任北大校長,口碑很好。我錯過他的演講,也錯過了親見他風采的機會,很可惜。至於其他人對龔教授的非議,我不太理解。

其實小時候我父親帶來過華羅庚教授優選法的小冊子,我翻了一下,沒什麽興趣。也許我隻是對龔教授的視野感興趣,對羅巴切夫斯基追尋真理的精神感興趣。歐氏幾何不再是真理,所以羅巴切夫斯基和邏輯主義、直覺主義、形式主義三大數學流派以及哥德爾需要尋找新的真理。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新的邏輯學上。科學實驗需要邏輯作規範。而研究AGI的錯誤和人機藕合問題、設計人工智能測試和推導正確結論也需要更嚴謹、有效的科學邏輯。

後來我知道高斯和其他人早有非歐幾何的想法,但高斯不但沒發表自己的,還壓製了別人的非歐幾何文稿,所以高斯對非歐幾何無功有過。我鄙視高斯這樣的數學家。事實上他也根本無法跟牛頓、歐幾裏得、阿基米德相比。

術業有專攻。黎曼猜想還是黎曼定理,對科學家來說沒什麽區別,都隻是一種可能的數學工具,其描述的關係在實際問題中都需要通過科學實驗驗證。所以,提出黎曼猜想的人,遠比證明黎曼猜想的人重要。在數學、科學、邏輯上,直覺研究非常重要。

對我影響第二大的是《拓樸學》課程。法語abstraire從拉丁語abstrahere演化而來,有seperate,remove等等的含義。拓樸學remove了度量空間中的度量,為數學和抽象提供了新的想象力。事實上幾何公理體係和拓樸學也是研究邏輯學的重要工具,但還不夠。

對我影響第三大的是溫元凱教授的演講。他鼓勵學生關心經濟、讀《世界經濟導報》。經濟學雖然用到大量數學,但數學無法判斷對錯。重複實驗的科學方法又適用不了經濟研究。所以經濟學不得不更多依賴於邏輯學。在科大後期我開始研究奴隸製度和智力進化、退化的關係以及地理、文化、智力對經濟的影響。

對我影響第四大的是科大《微觀經濟學》選修課,雖然簡單,但講了市場、供需關係、邊際效益和各種曲線的變種等等基本概念。後來我在美國又學了門經濟學課程,主要收獲是市場體係和公共服務的區分。

李尚誌教授的弟弟李尚靖喜歡看閑書,帶來了《又見棕櫚》、《夢的解析》、《GEB—一條永恒的金帶》等等書籍。不過我不當閑書看,而是認真作進一步思考。不理解邏輯主義、直覺主義、形式主義三大數學流派的本質缺陷和區別,就無法真正理解哥德爾理論的價值。我對李尚靖推崇的《晚霞消失的時候》不以為然。聽說李尚靖後來有點飲食過量。還有人吸大麻,幻覺是否很美?食色,性也。夢和靈魂,如何影響人?

在科大時,我英語很差。臨畢業時,係裏有人問我願不願意讀代培研究生,畢業後在計算機係教《離散數學》。我辜負了他們的好意。後來我報考上海交大的研究生,三門數學課都考了九十多分,算是沒有墮了中科大的威名。

寫這些回憶,以表達對龔教授和其他師長的敬意。

高考時我物理97分,在本科班上也算很高的。後來GRE能力考試我考了2240分,在本科班上可能無人接近。前些年班上郭沫若獎學金獲得者在班級群組中介紹歐盟Human Brain project腦模擬項目,而我根據自己的新科學理論在事先分析了這些模擬連鼠腦都無法成功模擬;這項成就在科大全校81級學生中無人能及吧。

當然,別人強過我的地方太多,根本不用說。教育最好讓不同能力性向的學生有各自的發展空間。人類需要達爾文,也需要愛因斯坦,更需要延伸、超越他們的理論。


(二)記憶、計算理論、語言複雜性和邏輯

本科高年級時,我去了組合數學專業。五年級秋季去北京三個月住在玉泉路研究生院,由中科院的一些老師上課。

在合肥和北京,都有老師講了圖靈機。因為組合數學跟算法和計算複雜性有關,圖靈機是相關基礎概念。所以,至少有兩位老師講過。

但近年我問記性很好的同學。他們不記得老師講過圖靈機,也不記得圖靈機概念。這讓我非常震驚。

記憶到底是怎麽回事?順便介紹一下計算理論和語言複雜性:
計算理論有兩大部分:計算複雜性理論和可計算理論。算法和計算複雜性理論是在圖靈機框架之內的。而可計算理論需要超越圖靈機的框架,包括是否可計算、是否可定義等等問題。

可計算理論是數學邏輯的內容。我問了科大本科計算機專業畢業的人,說他們沒學過數學邏輯,這也讓我很震驚。語言複雜性超出可計算理論。他們當然更不會知道語言複雜性、自然語言的邏輯以及語言模型的問題。‘

更讓我震驚的是有數理邏輯的教科書說數理邏輯涵蓋科學,這種說法當然錯誤。數理邏輯其實是mathematical logic的翻譯錯誤,準確翻譯是數學邏輯,當然不涵蓋科學。

科學邏輯需要研究用邏輯研究邏輯、用測量研究測量的問題。廣義相對論裏沒有拉普拉斯妖,但也沒有自由意誌。科學邏輯需要區分物理科學、生命科學、智力科學的不同參照係,不能停留在廣義相對論的參照係理論上。

 

(三)金秋、音樂、數學和語言

合肥玩的地方不多。有個包公祠,第一次去時在修繕,不開放。後來開放了,也沒什麽可看的。有個逍遙津公園,裏麵有湖可劃船,這是我第一次劃船。稻香樓那邊有高低起伏的地勢和更大的湖,有個高級賓館,旁邊後來還修起了公園。

總的來說,合肥比我老家的水鄉小鎮好玩,但跟我以前想象中的大學天堂差遠了。
所以,五年級時去北京,我很高興,等於是一次旅遊的好機會,特地八月中旬就去了,準備好好玩一下。

去北京後,進校園、到宿舍,發現雖然在大熱天,但在樹蔭底下和屋子裏卻很涼快,自來水更涼。

聽人說:北京有煎餅果子、延吉冷麵、全聚德烤鴨好吃。我都吃了,挺不錯。後來在美國也吃過烤鴨,有家店跟印象中的北京烤鴨差不多,但沒有那麽薄的麵餅。而在其他地方,就沒吃到過那麽好吃的煎餅果子、延吉冷麵了。

聽人說:北京的秋天是金秋。在金秋遊玩確實很爽快。

有次兜風,半路想起去香山玩,穿著厚底硬皮的皮鞋,居然爬上了鬼見愁,年輕時有活力啊。半路看見有個女孩,蹲在那裏嗚嗚地哭,不敢走了,她男朋友著急地說:看人家老太太都敢走。

香山門口有大雪梨賣,很大、很嫩、水很多。還聽見有人用純正的北京話問路,轉頭一看,是兩個彬彬有禮的非洲人,他們的普通話可比我好得多。

小時候看過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覺得怪怪的,後來也不喜歡看芭蕾。剛到北京時,正好蘇聯的一個芭蕾舞團來訪,電視裏看到演出片段,第一次覺得不錯。從此喜歡看芭蕾。

在玉泉路研究生院還聽過中央樂團的人來講音樂。他配上故事情節講音樂,講得很生動。後來我自己學過正規的音樂教材,知道浪漫主義時期的音樂,如《天鵝湖》配樂可以這麽講,但莫紮特等等的很多音樂是抽象音樂,不能這麽講。

貝多芬正好是抽象音樂和浪漫音樂的轉折。他的《第六交響樂》就是《田園交響樂》,是浪漫音樂。而他的《第五交響樂》其實是抽象音樂,雖然常被人冠以《命運交響樂》之名。

《第五交響樂》一開始著名的motif常被人解釋為命運在敲門。但也有較可靠的來源說是黃鸝的叫聲。貝多芬本人強調這是抽象音樂,對兩種說法都否定。

但這個motif應該有來曆,到底是什麽?這跟語言智力和人工智能研究也有關係。
音樂和數學都是特殊的語言。畢達哥拉斯學派就重點研究音樂和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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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ScottGu 回複 悄悄話 就事論事:馬爾薩斯模型及改進型和認為人口控製類似火箭控製是數學和控製理論的嚴重錯誤;歐盟旗艦項目Human Brain project早就如我事先分析那樣失敗了,連模擬鼠腦、貓腦都失敗;奧巴馬倡導的BRAIN initiative項目無法研究mirror neuron現象和自由意誌、集體意誌問題。現在世界越來越亂。
smithmaella 回複 悄悄話 博主先生大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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