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思念羽飛在克裏斯多夫到了華盛頓兩天後收到了他用德語寫的電子郵件。克裏斯多夫告訴羽飛,自己如期到達,一切都好。係裏有視頻傳輸係統,所以如果羽飛有需要,他可以遠程教學。雖然郵件寫得一貫的簡潔有禮,可是克裏斯多夫用德語寫郵件這個事實還是讓羽飛覺得他們兩人關係的特別。畢竟,克裏斯多夫在法語區工作那麽多年,他幾乎所有的郵件和文件都用的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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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生日快樂
第二天早上羽飛睜開眼睛,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自己在哪裏。她的床頭放著昨日吐髒後克裏斯多夫已經洗幹淨並烘幹的連衣裙。她換上自己的衣服,從臥室的窗口望出去,看到克裏斯多夫正坐在底樓露台上一邊喝咖啡一邊在打開的電腦上工作。她愛慕地看了一會兒這個挺拔溫暖的側影,然後敲了敲窗玻璃,光著腳跑下樓,也來到露台上。
‚小姐,您睡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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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表白在新的環境裏,羽飛的生活幾乎被工作完完全全地占據了。她努力而充滿熱忱地工作,在蘭戈教授的指點下,和組裏的同事們一起,共同計劃,共同實驗,共同討論,項目進行得有條不紊。幾個月後,第一階段結果的出爐使係裏其他的同事對羽飛的微小組刮目相看。羽飛的個人生活正如她和弗雷德裏克所說的,她努力使自己的單身生活愉快。在接近三十歲的年紀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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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逢
四年前,羽飛開著同一輛車,帶著不多的行李,隻身一人,從巴黎去德國攻讀博士學位。四年後的今天,羽飛依然是獨自一人,帶著沒有增加多少的行李,從德國去瑞士繼續自己科學研究的生涯。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她在心裏裝著一個人,一個她渴望接近卻不敢奢望擁有的人。
到了新的學校後,她的新教授,蘭戈教授熱情地歡迎了她。蘭戈教授在自己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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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抉擇
這個周末,羽飛和迪勃是在侏羅山脈的越野滑雪道上度過的。羽飛奮力地跟在迪勃後麵,滑了沒有一百公裏也有五十公裏。每一次休息的時候她都累得幾乎想躺下來再也不起來了。半夜裏,渾身酸痛的羽飛從夢中驚醒。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迪勃側著身,呼吸均勻,睡得正熟。月光如水,靜靜地照在這張她如此熟悉的臉龐上。
羽飛用手輕輕撫摸著男友短短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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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遇
半年前,在羽飛的博士論文完成前夕,她向她的指導教授,格勒教授,請教一個長久以來一直在她心中縈繞不去的設想。做論文期間,由於實驗設備的限製,她一直沒有能夠成功地驗證這個想法。經過討論後,格勒教授推薦她去一個有合作關係的瑞士實驗室做一些關於這個命題的初步數據。格勒教授告訴羽飛,這個瑞士實驗室主任,德國人克裏斯多夫·布盧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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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所有渴望愛,渴望被愛,並追逐愛的心靈。
花開塵緣
(一)作別昨天
德國,五月的黃昏。
慢慢西斜的太陽在慷慨灑下的金色光輝裏微微地調入了蜜的顏色。羽飛一邊聽著法國年輕歌者瓦西裏唱的哈利路亞,一邊跟著高峰時的車流,緩緩地駛在古老城市中心地區高低不平泛著青光的石子路上。和許許多多的德國城市一樣,路邊二戰後修繕重建的的建築物保留著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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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筆寫羽飛的故事時,初衷是為了把一些混合糾纏的,難以簡單表達的感情和經曆盡量客觀地用人物的言行描述出來。所有的故事都是從女主人公,羽飛,的角度展開的。
羽飛是一個普通而又有些特別之處的女子。她出生於七十年代,成長於一個中國大城市普通而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世界觀形成的關鍵幾年外界環境相對單純,沒有太多的功利競爭。所以她一路重點學校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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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完)
自從和克裏斯多夫在一起以來,每年的聖誕節羽飛都是在德國的公公婆婆家過的。特別是有了孩子後,爺爺奶奶家更是成了安安和飛飛的天堂。克裏斯多夫的父母家世世輩輩住在萊茵河穀一個典型的德國小村莊裏。大多數人在本地學校完成學業後,在不遠的汽車或機械製造業界工作。這裏雖然在經濟上屬於工業發達地區,可是民風依然淳樸。克裏斯多夫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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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迪勃恢複得很快。當十二月初冬第一場雪飄落的時候,醫生說他聖誕節前一定能出院了。在迪勃恢複養病期間,羽飛每周在法國工作的那天如果有空就會去陪他共進午餐,或下午咖啡,有時一個人去,有時和克裏斯多夫一起去。當然,和羽飛單獨在一起時迪勃活潑些,和羽飛夫婦兩人在一起的話迪勃略顯得謹慎些。他們餐桌從室外移到了室內,話題也更多地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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