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落花(11)
這個修煉環境是通過智慧中心來設置的,每次黑幕背後之物都是由智慧中心隨機黑幕設定。他睜開眼繼續修練,幕後之物的光似乎真的撲來,因為他現在明明確確地看見那裏有一個物體。他繼續按照指示重複,那物體漸漸明亮起來,似乎是一個人體輪廓。他此時心明空澄,人體也罷,桌子石頭也罷,都隻是一個物體罷了,繼續修煉,沒有一絲動靜。那人體的輪廓更加清楚,似乎是一個女人體。
輪廓漸漸充滿細節,那真是一個苗條豐滿的女人體,似乎身體各個部位的胖瘦剛剛好。等所有細節填補上,那是一具很美麗的胴體。
一個念頭飄過,菲力克思腦海裏飄過在地球上曾偷看到的妃姐那驚豔時光的胴體。就這一個念頭,他無法再繼續修煉,長呼出一口氣,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仍能看見黑幕後麵的胴體。這下子他大吃一驚,就掀開修煉的黑幕,赫然看見的是側躺地上的一絲不掛的無憂。
他雖然見過多次她們的人體輪廓,卻從未見過她們的肉身胴體。這近在眼前的成熟又青春的美麗身體,尤其是那如水如玉的皮膚,還有那開放得正豔的乳房,一下子點燃他所有的雄性激素。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又顫抖,口幹臉熱,襠部頂起,卻不知所措,隻是呼吸越來越急促。地上的無憂輕挪身體,轉過身來完全正麵全裸。這是怎樣的美色啊?那雙眼睛裏的愛戀,特別是她臉上那抹被歲月磨過卻依然靜如水紋的笑容,在頃刻間撫摸遍他的全身。他渾身發抖,但那副胴體上的乳房偏也開始輕微發抖,散發一種嬌羞,尤其要命的是,那雙大腿自個摩擦扭動。他已經控製不住,額上青筋突起,猛往胸膛上擂一拳,轉身就跑。
剛一出門,就撞見身著薄衣的無憂。
無憂到底好奇,也有許多醋意,忍不住想來偷看一眼。娜姐和她,近一億年的日夜時刻親密相處,她們的親密程度就隻差沒有合身一體成為一個人。娜姐是她的,她是娜姐的。上次和妃姐的親熱,是特殊時刻她和娜姐共同的特殊行為,除此之外,絕無第三者。可是這次娜姐卻要主動去和另一個男人做愛!她懷揣著一腦海的醋,這無邊無際的醋海裏偏還漂揚著嫉妒的水波。
等看見娜姐化身為她時,所有的醋意都變成羞怯。曾有一刻她直直地看著娜姐,欣賞自己身體的美好,相信肉身實體人間裏除妃姐外絕不可能再有這樣冰清玉潔的胴體。但下一刻她就有些氣憤和氣餒,因為這個菲力克思,居然在見到這樣的美色時,呆如木雞。
以她的靈魂修為,竟然在這一刻失去所有感知,直到被菲力克思碰撞,兩人一起倒在地上。她正要掙紮,一股深邃且霸道的光直入她眼,然後她的熱唇被封緘,隻這一刻她仿佛真的已被寄回愛的故鄉,一下子失去反抗之心,徒然做作的掙紮中,她聽見自己衣服被撕裂。一抹涼意傳來,她知道自己已經身無寸縷,她還想有一絲抗拒時,感到一隻溫暖的手掌蓋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隨即右乳頭被含在口中,一波酥麻襲來,身體忍不住顫抖。她努力矜持著,緊緊閉上眼,緊緊閉著嘴。可當一股力量將她猛然抱起來,她終於忍不住"啊"的一聲,兩手情不自禁就環抱在菲力克思的脖子上。
暈眩中,她被抱著走動,然後突然有失重之感,隨即背部貼在彈性十足的床麵,同時壓上來的,還有那充滿男性氣的胸肌和胳膊。這非常雄性的動作和氣勢,讓她暈眩和欲罷不能。
溫暖的舌頭和兩雙五指很快就在她的身體四處遊走,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兩個乳頭已經被撩撥得如花蕾般挺拔,不受控製地傳來快感。舌頭和五指越來越往下,她也越來越緊張,凡是床上能抓住的東西,床單、枕頭,還有他腿上的肌肉,都被她的手指緊拽。
雙腿被分開,她模模糊糊地意識到這是她最後拒絕的機會,可她感覺全身絲毫無力,懸在高空無依無靠,所有的力氣都在手指上,隻靠手指的緊拽她才不至於從高空摔下,她哪裏有辦法抗拒?...... (省去100字) 雙手也失去力氣,瞬間飄到天上,所見之物都在低吟,雲在,月在,風也在。當空間充滿仙樂,她感覺靈魂正在消散,自己死了。
(省去1000字)
菲力克思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一刻徹底失去理智。
當無憂轉過身,完全正麵赤裸地呈現在他眼前時,他感覺胸腔裏的心髒猛地一沉,像被一記重錘砸中。那具成熟卻又青春得近乎殘忍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如水如玉的光澤,尤其是那對豐滿挺拔、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乳房,讓他所有的雄性激素瞬間沸騰。
天哪……這才是真正的她? 他喉結劇烈滾動,口幹舌燥,身體僵硬得像被釘在原地,卻又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下身早已脹痛得發燙,堅硬得幾乎要撕裂褲子,脹破血管。他大口喘息著,鼻腔裏卻滿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蜜如蜜露般的體香,混著一點情動後的麝香,熏得他腦中一片空白。
而她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愛戀與柔情,唇角那抹被歲月洗練卻依然靜如水紋的微笑,像最溫柔的潮水,一下子撫過他全身每一寸皮膚。他渾身發抖,幾乎要站不住。可更要命的是,她那對乳房竟也隨著他的注視而輕輕顫動,乳尖微微挺立,散發著一種羞怯又勾人的嬌態。她的大腿不安地摩擦、扭動,發出極輕的、肌膚相蹭的細微聲響,仿佛在無聲地呼喚他。
我不能……我不能就這樣……。菲力克思猛地往自己胸口擂了一拳,像是要把那股快要炸裂的欲望砸回去,卻毫無作用。他轉身就想逃,卻在出門的一瞬,狠狠撞上了另一個無憂。
薄衣下的她,身體柔軟而滾燙。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甜香瞬間灌滿他的鼻腔。他再也顧不上思考,深邃而霸道的目光直直鎖住她的眼睛。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他低下頭,粗暴卻又帶著顫抖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帶著濕熱的聲響,她的唇柔軟得像融化的蜜糖,舌尖相纏時發出細微的水聲,讓他幾乎低吼出聲。他雙手用力撕開她單薄的衣物,布料碎裂的聲響混著她壓抑的驚喘,讓他更加興奮。當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掌心時,他幾乎要發狂。
他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床邊,動作強勢而急切。把她重重壓在彈性十足的床麵上時,他用自己結實的胸膛和手臂完全籠罩住她。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滾燙、細膩、微微出汗,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滑膩。
他的舌頭和雙手開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從脖頸到鎖骨,再到那對讓他發狂的乳房。他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複舔弄、吮吸,感受那顆小小的蓓蕾在口中硬得發燙、顫個不停。她發出的低低嬌吟,像最甜美的樂音,直鑽進他的耳膜,讓他血脈賁張。
... (省去500字)
"憂兒……你真美……"他沙啞地低語,聲音裏帶著虔誠的顫抖。
... (省去500字)
菲力克思從來沒有想到,性愛可以銷魂到這個地步。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愛上、迷戀上這個女人。他坐起來,把無憂緊緊抱在懷裏,胸膛貼著她滾燙而柔軟的乳房,仿佛想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就想這樣緊緊地抱著她,即使死去,他也想以這樣的姿勢死去。他盯著憂憂的麵容看,這嬌好動人的麵容雖然緊閉著雙眼,卻仿佛藏著世間所有的柔情。"我愛你憂兒。"他剛說完這句話,憂憂睜開眼,臉上展開笑的波紋。
"真的愛?"她輕聲問,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剛被征服後的顫抖。
"真的。
"那你閉上眼,現在就閉上。"
憂憂的話像有魔力,他閉上雙眼。等他接到睜眼的口令時,在他麵前的,是兩個同樣的胴體,兩個無憂。
兩個臉上都帶著羞怯的紅暈,都用同樣溫柔而愛戀的眼神看著他。
菲力克思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胸中湧起無法抑製的狂熱與愛意。他低吼一聲,再次爆發。
熱烈的吻、狂野卻又溫柔的愛撫,在這一刻再次徹底點燃。他同時擁抱著兩個無憂,仿佛整個宇宙就隻是這個小小的空間。汗水、喘息、肌膚相撞的濕潤聲音、以及她們交織在一起的嬌吟,交織成一曲隻屬於他們的、酣暢淋漓的交響。
他徹底迷失在愛與欲望的雙重深淵之中,再也不願醒來。
菲力克思很餓,眼睛和肚子都餓。肚子餓得他一口氣吃掉兩份的食品後還感覺餓,眼睛餓得他一定要兩個無憂留在身邊陪著他。他就這樣嘴裏下咽著食品,兩隻眼睛一刻不離兩個無憂的麵容。
娜塔莎和無憂等他吃完後一起問他:"我們美嗎?"
這一刻,妃姐這兩個字閃過心頭,但是真實銷魂的性愛勝過所有的愛慕,他毫不猶豫地朗聲回答:"美,美極了!"
"愛嗎?"
"愛!很愛!"
"可是你都分不出我們誰是誰。"兩人吃吃地笑。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我愛你們。"
一個無憂嚴肅起來:"可是現在隻剩有三次的食品,過後你就沒有體力,然後沒有生命。我們再美,你也再不能愛。"
他明白她們的意思,可是他現在更不想離開她們。他現在隻想和她們一起生,一起死,或者為她們死。
"菲力,我們等你,哪兒都不去。你快去快回,多帶些食品回來,我們就在此長相守,日夜銷魂。"另一個無憂溫柔的話遠比剛才的說教有魅力,菲力克思點頭答應。
等菲力克思駕駛飛船離去後的某次,當無憂想念菲力克思時,她恢複肉身,輕輕撫摸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褪下的衣服的裏層有些字跡。她心裏一動,拾起衣服檢查,卻是一首詩。她知道這是菲力克思寫給她的,頓覺幸福和滿足。在等待菲力克思回來的時間裏,這樣的幸福和滿足驅使她將這首詩刻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一瞬的傾國與傾城
還停留在筆下——
一條蜿蜒的字行
撒滿被稱作傾心的種子
心傾後生長一座荒城
不,不是荒城
那是魔咒
隻須一次國色和天香的解語
從此便是,瑰麗王宮
And forever yo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