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沒有吃炸雞了, 其實 KFC 或 Church’s Chicken 都蠻合口味. 最近, 第一次品嚐了快樂蜂 Jollibee 的炸雞, 叫外賣送上家門, 味道不錯, 香香脆脆, 可辣可不辣, 偶爾啃幾隻炸雞腿, 管它油脂幾何, 口福不淺不淺的, Just Bee Happy. 配搭啤酒, 餐後水果是黑葡萄和醜柑. 吃著, 吃著, 恍然間就有了幾分蘇東坡 “日啖荔枝三百顆” “報道先生春睡美” 的津津有味.
吃飽飯, 直落看歌劇, 是不少意大利人的生活模式, 如此一來, 歌劇難免快餐式的粗製濫造. 十九世紀意大利作曲家羅西尼 Gioachino Rossini 每當遇上好劇本, 就高興得手舞足蹈, 他靈感加激情創作的《塞維利亞的理發師》, 令貝多芬讚歎不已. 可是現實好骨感, 大眾要娛樂, 樂團要賺錢. 羅西尼 37 歲時在事業的高峰期隱退, 從此醉心烹飪藝術. 牛扒中的 “歌劇之王” Tournedos Rossini, 在半熟的菲力牛扒上放一整塊煎香的鵝肝, 澆灑上有黑鬆露的 Demi-glace 醬汁 ---- 不知此法國名菜的命名與他有甚關聯? 羅西尼一生哭過三次, 第一次是歌劇首演失敗, 第二次是聽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演奏, 第三次, 野餐時不小心把塞滿鬆露的火雞掉進湖裏.
日子在流, 一天一天. 有時候, 想和你坐在一起, 聽同一歌手唱同一首歌, 未遂. 遂, 自己一個人聽, 一個人心跳.
光陰自動將時間裁剪成一段一段, 花兒在橋上橋下靜謐遷徙. 來到沒有少年繪製彩蛋, 也沒有 Egg Rolling / Egg Hunting 的時間段, 曾經的特定節日的專屬物品, 擺在桌上, 嗅一嗅, 摸一摸, 私密溫度仍在, 花香依然, 那臉蛋拽著憨笑把記憶拉得好長啊! 恰似這一首《四季歌》, 林夕填詞, 鄧雨賢作曲, 黃耀明演唱
“紅日微風催幼苗, 雲外歸鳥知春曉, 哪個愛做夢, 一覺醒來, 床畔蝴蝶飛走了
船在橋底輕快搖, 橋上風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一首歌謠, 湖上荷花初開了
橋下流水趕退潮, 黃葉風裏輕輕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閃耀, 凝望誰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搖, 留下霜雪知多少, 螞蟻有洞穴, 家有一個門, 門外和風呼呼叫
四季似歌有冷暖, 來又複去爭分秒, 又似風車轉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