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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情緒不穩的女同事

山裏人家168 (2026-03-13 07:55:52) 評論 (6)
我的年輕同事們都是二十幾歲的年齡,他們的流動性最大,除一個二代菲利賓裔一直在那幹外,其他人基本上一兩年後換工作,三班倒太辛苦了,印象中進進出出,有歐裔,有韓裔,有非裔,有印度裔等。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進進出出保持在四人。

做分析的一個個年輕人及一個助理實驗員都來自當地名校。助理實驗員的職責是每天給p H計及分析天平較準,洗玻璃儀器,有的玻璃儀器還需經過特殊處理。他們一般工作一兩年就離開繼續深造,一個助理實驗員越裔大衛後來上了醫學院,接替大衛的是小白約翰,約翰非常隨和可愛,約翰的父母親有自己的牙科診所,他以後是要子承父業的,記得約翰自己買了材料用細鐵絲編了個小筐,掛在水池裏裝有特殊清潔夜的桶沿邊,讓大家把髒的攪拌棒放裏麵,那由無數個整齊劃一的正方形組成的小筐編得非常精致,牙科醫生需要手巧,這點我深有體會。我對約翰說你將來肯定能成為技術精諶的牙科醫生。他也非常自信,他說他爸就是個口碑很好的牙科醫生。後來約翰如願上了牙科學院。又來了個二代亞美尼亞人接替了約翰的位置……

年輕人進進出出,有個來自歐州一個小國家的1.5代移民,高大帥 氣,為積攢大學學費,他很早就開始打工,頭2年為了省學費,在一個不錯的city college修課,二年後申請轉學到當地名校讀書,這樣可省不少學費,畢業證書與四年的學生一樣也是名校。

一個二代 韓裔女孩,與她交集時間不長,半年後我離開了,吃飯時與她聊起,說她母親當時經營一個幹洗店,一年可掙十幾萬,那是90年代末期,說是她薪水的三倍之多。我第一次知道做小生意也可掙挺多。

一個來自埃塞 俄比亞的女孩花來美念大學,自己沒付一分錢,學費及日常開銷全由一特定基金提供,她說美囯有許多名目繁雜的各種資助世界各地學生的專門基金,好多基金都沒人去申請,她有這些基金名單的一小冊子,我讓她帶來給我看看,答應的倒很爽快,問她好幾次,各種理由沒帶。很有意思,她很看不起本土的貴族,說他們生在福中不知福,…這麽好的條件,他們不會去利用,巴拉巴拉,……,我不答腔,她能說,我們不能說。後來沒幹幾個月她犯了大錯好像是偽造數據被老板抓住,被開除了,老板讓我看著她拿了她自己的東西,搞得跟押解犯人似的,把她護送大門外。

前後有兩個印度裔,其中一個在印度屬於低種性,他說他很喜歡美國,在他們自己國家他不可能上大學,隻能做清潔工之類的工作。

呆得最久的年青人是菲律賓裔,他先我進廠,我離開時他還在,有一次我帶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去,他一見大白兔眼睛一亮“ white rabbit,I love it”,一口氣吃了好幾顆。後來聽說他的生父是華人,父母離婚他改了姓與母親一起生活,但我從來沒聽他提過有華裔血統。好像三班倒對他沒什麽影響,到底年紀輕,即使不倒班,本身睡眠時間也是顛三倒四的。

一個不知是幾代的德裔女孩蒂娜,臉 蛋極其漂亮,五官無可挑剔,隻是身材 偏胖,一點沒有年輕女孩的輕盈飄逸,非常情緒化,當時正在談朋友,公司年終派對時帶來亮相過,交接班時的臉部表情 就是她與男友感情狀況的晴雨表。一天我上大夜班,她中班,我去接班,也許她剛與男友吵過架,接班時,蒂娜拉著個馬臉,說聽不懂我的英語,我不卑不亢地答道“麗莎,太妮可以聽懂我的英語,我也可以聽懂她們的英語,其他年輕人也可以聽 懂我的英語,而你兩年了,還聽 不懂我 的英 語,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其實我的口語挺流暢,隻是有點口音而已。對於她的挑刺,我一點都不生氣,不會與小孩脾氣的她計較,沒想到蒂娜居然在晚上11點打電話來為她所說的話道歉。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對我的英語口音說事,但還是一如既往的情緒化,當她情緒失控時,我立馬走開,不理她,晾她一晾。後來她在異地找到一份薪水更高又不用上夜班的工作走了。

質控實驗室很嚴格,一切都要遵守GMP管理規則。一個白男值夜班時撿測反應是否完成用錯了分析儀器,結果沒完成的化學反應提前結束,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也許因為夜晚太疲勞的緣故,沒休息好犯糊塗了,沒有按照標準程序操作,本來是要被開除的,但念他以前表現不錯,被調離質控室被按排去采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