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見宇師傅談意拳58

京都靜源 (2026-01-26 16:10:03) 評論 (0)

最近,在澤井健一和王澤民兩位第二代弟子的教學視頻中,找到了他們教授模式拳的相關視頻。這讓我非常高興。我將法文和日文的教學視頻全部下載保存,並且按照56模式拳的名稱,分別歸檔,建立了56個模式拳的中、日、法三種文字的視頻文件檔案。但是,也有教授不到位、甚至出現錯誤的。比如:這位是正在教授核心骨幹弟子模式拳的日本意拳名師某人,請看他的視頻截圖照片,一開始動作就顯得很局促,精神沒有放大。而最大的毛病是最後的收式(見照片如下)居然用雙手手腕向上抬起、頂起。這絕對是錯誤的。應該是翻手腕向前發力。如此興師動眾教授自己的幾個核心骨幹弟子的模式拳,卻是錯誤的。隻能讓我感到遺憾。因為我這裏有澤井健一教授這個模式拳的視頻,不是這樣的收尾的。



練好模式拳,為的是形成肌肉反射和動作反射,絕不是什麽固定套路和招式的學習。看下圖,你就明白了意拳是用哪裏打人的?我把郭雲深的崩拳發力點和王薌齋的意拳發力點做了對比,希望你徹底明白咱們意拳是從哪裏發力的、是如何打人的。我們用的是手腕到肘部的前四分之一處,是最佳發力點。(這個點發力,絕對不適合戴拳套。意拳要的就是裸拳比賽。)懂了這一點,你就明白了郭雲深一拳打死人而王薌齋一拳打飛人的本質區別了。這點還不懂,那可真是白學了。



十多年前,我撰寫《意拳史上若幹重大疑難史事考》係列論文,是針對社會上對意拳的誤解、偏見和誣陷而來。是刀刃向外。如今,我的《李見宇師傅談意拳》係列文章則是針對意拳內的造假、吹牛和錯誤的拳史而來,是刀刃向內。

但是,我的核心目的一直沒變,那就是清理出一份真實可信的意拳史。

到了1933年,按說正是意拳社大發展的時機,結果上海國術館根本就無視他們的存在!不但國術館會員沒有他們(拳術名家孫劍秋在內),而且國術館教練出自少林拳法名師馬雲亭。那些忽悠著意拳快要把上海灘震塌了的拳混子們,不知該如何解釋。證據見當時上海市民政局1933年的總結報告:



當時連國民政府的最高領導人蔣介石也連續兩次下達指示,要求自己的手下士兵們和衛隊們學習拳術。見蔣介石日記1928年2月14日和1930年11月2日原始檔案,如下:



民國時期,由於軍閥大混戰,所以幾乎所有的軍閥頭子們,本人都親自鍛煉武術。比如著名的馮玉祥、韓複榘,還有下麵我們要舉例的石友三,這三位都是親自參與武術鍛煉、並在所管轄部隊全麵推廣武術實踐活動。大家看現在國內出版的《馮玉祥日記》裏麵有非常多的地方記載了馮玉祥每天練習拳法的內容。還有馮玉祥在自己的部隊中安插武術教官這些具體的過程,當時的山東還出現了新派武術革新的專家馬良。同時山東國術館也是大量招聘全國的著名武術家前來任教,是吧?那麽這裏的石友三,他居然在整個舊中國時代第一個打出了一個旗號,什麽旗號呢?就是他所轄的部隊麵向全國“公開招募1000人武術大師、拳法大師前來加盟”(即:“招募精諳拳術者一千名”)他的部隊。所以這是很罕見的事情,可以說極大地促進了中國傳武在社會的流傳。這則招聘證據如下:



大家可能記得這個石友三對中國武學最大的禍害就是他在軍閥混戰中火燒了少林寺,但是沒人知道他麵向全國發出了“公開招募1000人武術大師、拳法大師前來加盟”(即:“招募精諳拳術者一千名”)他的部隊這一號召,極大地促進了當時武術的發展。

周劍春在《憶民國37年在北京搜集國術史料所見所聞》一文中曾談起這樣一件往事:

第二天早上我再去太廟見到了王薌齋……“王先生身材與我相似,屬於瘦小一型,穿了長袍,健談”。記者說自己“曾在錢先生處,見到他寫的《意拳正軌》,抄了一份自己研究。”而王薌齋答複說:“把它燒掉!現在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我已經寫了一些資料。你若要,可以到我家裏去抄。”可見到了1948年,王老還在親自撰寫拳學理論,總結自己的技術體係。他表示:“現在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我已經寫了一些資料。”而且讓記者去家裏抄。他認為早年的《意拳正軌》可以燒掉了。隻是“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即拳學理論,而非具體動作和技術。他甚至認為:“現在沒有懂拳的!”而他自己也隻是“隻有我還懂得一點。”他將練拳境界用以下16個字來形容,即:“動似山飛,力如海溢,神猶霧豹,長若靈犀。”當記者問他所教的人,哪幾位練得好?王薌齋說:“有一個醫生肯下功夫練,可惜是近視眼,所以不行。”顯然這是指於永年師伯。祖師爺這句話顯然是指於永年師伯因為近視眼無法上場比武。

最後在說幾句大家留言中感興趣的王薌齋祖師爺在萬安公墓的碑銘問題。

有一個廣東讀者留言:“看了王老所謂的墓碑,說句難聽的話,這是李見宇在搞事,1、二代人都還在時為啥不做?就他是二代的代表?2、三代人是不是給錢關係好才給刻名?還三代人所有的人,就姚這支都沒全,李永良、李永宗這支的也都被李見宇開除了?”前幾天,還有讀者給我來信,建議我“重修重立這個碑,防止文物被進一步破壞”。

我本來不想曝光李永良、李永宗兩位師叔的事,既然他們主動頂上來質問我並且指責是我師傅李見宇從中作梗,我就必須說出真相:祖師爺的這個弟子名單最初是由北京意拳研究會集體討論決定的,這是第一。樹立這個碑的時候,第二代絕大多數還都在世呢。碑銘弟子名單誰上誰不上,這是第二代、第三代大家反複討論了很多遍才決定的,最後把關的卻是萬安公墓管理方和北京市民政局、北京市武術協會等婆婆們。至於你留言中所說的二李不在的問題,我隻能告訴你,不在有不在的理由,大家不同意他們是代表。再比如常誌朗也是如此。最關鍵的是,代表性弟子上碑銘,請你看清楚,不是事無巨細所有人都往上收,是代表性人物才可以上碑銘。而且,關於兩位李師叔,我就問你知道不知道,二李因為吸毒被抓多次……嚴重影響了大成拳的聲譽,碑銘有他們二人,連當地派出所和萬安公墓管理方對碑銘政審都不合格,你知道這事嗎?!你說怎麽還給他們上碑?!你以為是我師傅個人獨斷?不給錢不上?是嗎?事實不是這樣的。

如今,王薌齋祖師爺在萬安公墓的紀念碑已經屬於北京市重點文物保護目標之一。而且,李見宇師傅也已經故去十多年了,無論是他的子女還是他的直係入室弟子和衣缽傳人的我,都沒有獲得授權和繼承權去接管這個紀念碑,哪怕是北京市武協和意拳協會也無法一家獨大宣布對此紀念碑的所有權。也就是說:是否可以重建這個問題,我個人沒有這個權限。我師傅在豎立之時就和萬安公墓有協議:“增加和減少任何人都不可以”。我們再看看石墨、楊鴻晨等無恥之徒,居然聲稱什麽“劉正騙賣李見宇字畫也早已被李先生開除師門,並在碑刻上清除掉了劉正的犬名”,如果有人膽敢認可惡意毀壞(磨掉我的名字)文物之案是其所為,我們看看北京市公安局文保處和萬安公墓管理方會怎麽處理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我是不缺再建重立或重刻此碑及碑銘所需的全部銀子——我也希望有機會把張璧、章殿卿、齊執度、薑正坤、歐陽敏、李永良、李永宗等人,乃至於第三代喬治·查爾斯、岩間統正、佐藤嘉道、盧山初雄、荷蘭人Jan Kallenbach等人,還有李見宇師傅在法國的正式入室弟子數人,全部刻銘碑上。可是我沒有這個權限,此碑也不是我師傅或我個人自家立碑。(如果這個碑我有所有權,我肯定建立防砸玻璃罩和防護網,並單獨設立24小時監控視頻、開設紀念碑監控網站,全程對外公開,接受世界拳學愛好者的隨時查看實況。監控網站接受網上祭祀。真正讓祖師爺活在所有拳學愛好者心裏和社會生活中。)

我這裏隻能說一句:如果北京市武協和意拳協會、北京市文物管理局、北京市民政局、王薌齋祖師家人代表、李見宇師傅家人代表願意聯合發起再建重立或重刻此碑及碑銘,我會承擔我該承擔的那份銀子份額。既然是公事那就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