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到文學城的新聞“絕望的美國底層的白人——站在美國懸崖邊上的群體“一文,有感而發:
美國的白人男性是比較極端奇特的一族,混得最好的是他們,世界最富的,大公司的CEO們,政界首腦要員,高科技的領頭人,等等,其中白人男性的比例是最高的;混得最差的也是他們,舊金山灣區的無家可歸者,睡大街的流浪漢,高速公路出口處舉牌子討錢的,幾乎都是白人男性。
本人曾一時興起,加入一個美國研究院的文科PhD項目,結果看上課時,教授學生圍桌而坐(教授學生還大多數都是白種人),競相發言,狂批美國的 White male,搞民權運動的批 whites,搞女權運動的批 males,搞任何social reform 的社會活動家都批 White male,我那時很年輕,支持pro-choice的墮胎,支持同性戀婚姻,支持自由主義和文化多元化,根本不是保守派,但也是迷惑不解,我是千年理工女,無論是現代物理,傳統數學,近代概率論,還是當代工程學,我可以舉出無數的以白人男性命名的定理,定律和發明創造,這難道是他們的過錯嗎?White Males,他們固然不完美,但絕對是曆史上美國社會的中間力量。我不想要參加美國的文革,寫了11篇paper反駁他們,一年後憤然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