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洪超按照三天的行程,和她一起設計了登山路線。她說自己以前曾交 過一個男友,兩人一起體驗過徒步登山,但對登山宿營卻是菜鳥、外 行。
洪超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留了個心眼,選了一條自己熟悉的路線 。露營時,營地安排、搭帳篷、生篝火技術含量較大,這樣選,有利 他在她麵前露一手。
菜鳥就是菜鳥,她帶的是普通的單人帳篷和睡袋,這種帳篷和睡袋在 高山露營基本沒啥卵用。他的背包裏,裝了高山羽絨睡袋,防潮墊和 雙層防大風的高山帳篷,結實防風保暖透氣。
一切安排妥當後,當天中午,兩人就迎著燦爛的陽光,直奔靠湖的 那座白雪皚皚的高山。
由於前幾天下過雨,陡峭的小徑有些濕滑,她有幾次險些滑倒,他手 疾眼快拉住了她。她的手指很長很纖細,手卻挺有力。 她一路走得很興奮,臉上紅撲撲的。
“你這樣興奮,不怕我把你吃掉?”洪超開玩笑說。
“誰吃掉誰,還不一定啊,你別太高興了。”她嘻嘻哈哈地回答。 洪超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心想,還真有門。
小徑兩邊是茂密的灌木叢,停下來喘口氣喝口水時,成團的蚊子就撲 麵而來。盡管馬不停蹄地走,蚊子還是像尾巴一樣,追著兩人,緊跟 不放。 快到營地前,她已經累得不行了。一路上,她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 口氣、喝口水。
太陽西斜時,才到達營地,她急著要解手。 因為黃昏前必須安排好營地,搭建好帳篷,洪超就沒顧上挖坑設茅房 。她說自己可以在附近隱蔽處自行解決,洪超也覺得沒問題,就同意 了。
倉促辦事貽害無窮,結果真出了問題。 忽然從灌木叢中,傳來她的驚呼聲。洪超知道營地周圍,沒有黑熊等 大型野獸出沒,不會有危險。但為防萬一,還是過去看了看。
這一看,不料他的眼睛,如同吃了個大大的冰淇淋。 隻見她把全身拗成了一個奇特的姿勢,好像是在躲避他。長褲和內褲 都褪在膝蓋下,也許他的突然出現,讓她始料不及。麵對他,一時 手忙腳亂,提了半天,也沒提起那條和外褲攪成一團的內褲。應急 之下,急忙轉過身去,白花花一片,就麵對著他了。
圓潤的屁股,和光溜溜的大腿一覽無餘,右邊的屁股蛋子上,一塊紅 腫的地方,像一朵奇異的小紅花。 她轉身前的那一瞬間,夕陽的餘暉,正好灑在她身上,讓他真真切切地 看到了她下身的一切...。
“蟲!蟲! bugs! 太可怕了!”她像被驚嚇的小鹿,提著褲子,一臉驚秫,邊喊邊往營 區跑。
洪超有過被蟲咬的經曆,他的皮膚天生就招蚊子,蚊子大爺來了,不 找別人專門找他。山裏的花斑蚊子雖然忒歹毒,但和山裏一種叫氓蠅 的毒蟲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人都說太陽底下無邪惡,山中氓蠅,偏偏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為非作 歹。去年他和一哥們野營,那廝被氓蠅咬了,身壯如牛的漢子,也半 途而廢,屁滾尿流地逃了回去!
為了防蚊蠅、毒蟲,他在急救包裏,準備了防蚊噴霧、清涼止癢劑、皮 質激素軟膏、阿司匹林和抗組織胺、抗過敏藥物等。還從華人的中藥鋪 ,搞來風油精、無極膏等。在出發前的最後一刻,還帶上了酒精棉和一 小桶冰塊。準備得十分周全!
黃昏前搭好了兩頂帳篷,取水、點火、燒水、埋鍋、做飯一氣嗬成。晚餐時,他心中發虛,剛才那事,雖然說不上是偷窺,但直勾勾地 盯著人家看,畢竟有些不地道。好在她倒沒在乎,理解事發突然,動機 並不壞。
既然情有可原,那就相逢一笑泯恩仇吧!果然,兩人圍著篝火,不 記前嫌,興高采烈地聊了起來。但她明顯有點坐立不安,兩手在大 腿上不停地摩擦,屁股扭來扭去,顯得很不自在。
他問她是不是被蟲咬了,她有些尷尬地點點頭。他問她需不需要藥物 ,她說自己用了止癢藥膏,應該沒啥大礙。飯後,兩人就各自回帳篷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