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博士期間的朋友F(她住在我隔壁),在哈佛坐了一年的學問。非常偶然的機會,聯係到她。偶然的不能再偶然(她的師兄A一天給他打電話,談起另一個人B的學問,他說B的一本書如果沒有F父親的幫忙,簡直沒法看,B很吃驚的問:你怎麽認識F,她現在就在哈佛......,就這樣,我終於有了F的電話,聯係上了。)朋友相見真的開心,對我來講,是朋友,對他來講,還多一層意義,有一種陽春白雪的感覺,我畢竟是個下裏巴人。總覺得他在這邊多少有點文化饑渴。
有朋自遠方來
syblina (2007-08-24 19:35:47) 評論 (1)我博士期間的朋友F(她住在我隔壁),在哈佛坐了一年的學問。非常偶然的機會,聯係到她。偶然的不能再偶然(她的師兄A一天給他打電話,談起另一個人B的學問,他說B的一本書如果沒有F父親的幫忙,簡直沒法看,B很吃驚的問:你怎麽認識F,她現在就在哈佛......,就這樣,我終於有了F的電話,聯係上了。)朋友相見真的開心,對我來講,是朋友,對他來講,還多一層意義,有一種陽春白雪的感覺,我畢竟是個下裏巴人。總覺得他在這邊多少有點文化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