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個騎行世界都沸騰了,為WVA(Wout Van Aert)不可思議的勝利瘋狂。五大古典車賽中最引入注目的“北方煉獄”(hell of the north), 巴黎-魯貝(Paris- Roubaix)有了新冠軍。不是被譽為“外星人”的小波,不是上屆冠軍帥哥範德普,而是今年賽季開始以來不是第二就是第三,總臨門差口氣的WVA。看到最後範阿特和小波齊頭並進衝刺,並首先衝線的時候,我激動得直拍手,這是地球人對“外星人”的阻擊,是長期低迷後範阿特第一次回到巔峰,尤其是拿下如此難度,猶如車手生涯之豐碑的巴黎-魯貝。這個比賽之難,我就不囉嗦了,冠軍手裏沉重的cobblestone獎杯已經點出了比賽的特質:要在30段凹凸不平的鵝卵石路麵上高速通過,不僅考驗車技,還有對痛苦的忍耐力。能完成"北方煉獄",對車手是很大的榮譽。
極為他高興,不僅因為他是我最喜歡的車手之一。在長期低迷的狀態中,他沒有放棄努力,一次又一次返回賽場。2018年他首次參加這個比賽,就失去了當時的隊友,一位年僅26歲的車手,在這個難度巨大的賽場上不幸因心髒病突發離世。範阿特從沒忘記過他的隊友,今天衝線時高舉左手食指向天,向當年的隊友致敬。過線後他非常激動,抱頭大哭,場麵非常感人。已經八年了,他之前從沒贏過這個比賽,直到今天,真的是“Never give up”的最好詮釋。

下午和老公出車,第一次戶外測試aero bar。菜鳥我之前從沒用過,但要完成大鐵的112英裏騎行,休息把必不可少。老公不放心,一再囑咐我不要急著上把,先移動一個手看看是否能保持平衡,不行就馬上回到原來的車把上,慢慢適應。下午陽光燦爛,天氣好極了,在漫長的寒冬之後又回到了戶外,心情飛揚。我小心翼翼地控製車速不敢太快,試了幾次從車把單手移動到休息把,感覺不是太難,狠狠心,另一手也上了休息把,很順利。再來回幾次就適應了,身體感覺很舒適很放鬆,不像以前上身靠手腕支撐, 距離一旦拉長就不舒服。這一趴下去,體重從手腕移到了肘部和前臂上,全身都放鬆了。最後順利騎完,沒有酸痛的感覺,必須表揚老公的手藝,fitting做得非常完美。接著搬磚跑了兩邁,結束訓練第一周的全部計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