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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說:走出一種人生怪圈

(2022-12-28 04:11:16) 下一個


生命本來應該像大鵬一樣,扶搖直上九萬裏,是一種螺旋上升的一種趨勢。可是我們往往是走不出一種怪圈,一種魔咒一般的怪圈,是在原地打轉,好像也經曆了無數次的掙紮,但是回過頭來看,還是原地踏步,還是在一個怪圈中走不出去。10年過去了,20年過去了,煩惱還是那麽多,甚至你所有的煩惱都是你身邊你熟知的那幾個人帶來的,為什麽會這樣呢?就是因為哦我們沒有做到誌在高處,沒有像大鵬一樣讓生命螺旋上升。

人的精神的境界可以無限升高的,同時人的精神的境界也可以無底線的下降的,可以無底線的被拉低的。魯迅筆下的阿Q就是這樣的人,他走在大街上,看到王胡在赤著胳膊捉虱子,阿Q也坐下捉虱子,但是他捉的虱子沒有王胡捉的虱子多、沒有王胡捉的虱子大,他就無比地懊惱,對王胡產生了那種憎恨之心,這就是人精神底線被無限拉低的結果。

清輕者上揚,拙重者下沉,越是能夠提升我們的精神境界,煩惱越少,甚至沒有煩惱。豐富我們的精神世界,擺脫世俗的煩惱,其實就是要跳出一個怪圈,跳出你原生的那種怪圈。劉邦得天下,是因為他心懷天下。霸王項羽,他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江東父老,而不是念及天下,他認為人生得誌就應該衣錦還鄉,去給江東的父老們看一看,如果不這麽做,那就相當於錦衣夜行,沒有什麽意義。

直到他臨死的時候,仍然念念不忘的是江東父老。羞愧難當,認為自己無顏再見江東父老,根本不能夠像劉邦那樣,為了天下而包羞忍恥,這樣狹隘的格局和劉邦心懷天下的格局,那就是雲泥之判,結局也注定不同,這種誌在高處提升我們的精神境界是為了心有天遊。也就是說為了解放我們的身心為根本的,一切以解放身心為根本為前提。魔擋殺魔,鬼擋殺鬼,所以莊子”以刑為體者,綽乎其殺也”這時候一切都會為我們讓路的,沒有什麽能夠擋得住心有天遊之人的。

“不出乎害人,不多仁恩”我們的心有天遊,就是為了解脫我們的身心,沒有那種害人之心,也不是為了仁恩之名。為善無近名,為惡無近刑。不在怪圈裏打轉,否則的話就是井底之蛙,永遠跳不出那個井口。莊子《秋水》篇:秋水時至,兩si諸崖之間河泊搖頭擺尾,順江東流。他覺得大好河山,天下美景也不過如此。因此而洋洋得意。當他遇到了海神北海若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這種得意,隻是一種錯覺而已,因此心有天遊並不是洋洋得意。

心有天遊,是我們精神世界裏幻化出的相,而這個“相”一定會在現實的世界中,以另一種形式特別地顯化出來。莊子說“於蟻棄知,於魚得計,於羊得意”。螞蟻喜歡腥膻之味。“蟻慕羊肉,羊肉不慕蟻”。而螞蟻在尋覓食物的時候,不是為了尋覓而尋覓,它們隻是漫無目的地去遊走,反而能夠在不經意之間“於魚得計,於羊得意”,莫名其妙地就會得到魚幹,就會得到羊肉。

我們的智慧有時候連螞蟻都不如,根本就沒有學習到螞蟻的智慧,反而在耗盡心機,用自己的聰明,搜腸刮肚想出來很多所謂的聰明的點子,聰明的主意,但是這些主意,這些聰明的點子,稍微拉大一下時空來看,這是得不償失的,我們講的得不償失,根本就沒有深刻地意識到這四個字的份量。

莊子《齊物論》說“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你怎麽得來的也會怎麽失去,來的快去得也快,最終一定逃離不出那個怪圈,還是要在原地踏步回到原點。留下來的隻不過是“喜怒為用”,隻不過是一些煩惱而已,這就是得不償失。莊子慨歎:今世之仁皆緩也。

《列禦寇》篇介紹那個“緩”。他和他的父親、和他的弟弟,總是爭吵不斷矛盾不斷,就是因為各自貪功,始終在那個圈子裏跳不出來。隻要我們誌在高處,心有天遊,煩惱就一定可以自然脫落。

抄錄郭偉勝先生視頻全文2022年12月2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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