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局微觀

微觀世局, 遊走政經
個人資料
  • 博客訪問:
正文

加拿大訪華背後的大國博弈

(2026-01-18 07:32:17) 下一個

AI音頻精華版

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於2026年1月14日至17日對中國進行了正式訪問後宣布:

1. 加拿大將允許最多4.9萬輛中國電動汽車進入加拿大市場,適用最惠國關稅稅率6.1%。

2. 這是回到近期貿易摩擦前的水平,但新協議承諾給加拿大帶來更多實惠。

3. 到3月1日,加拿大預期中國將把對加菜籽關稅合並降至約15%。

4. 加方還期待在牛肉、寵物食品等一係列重要農業領域,解決長期貿易壁壘。

5. 加拿大歡迎中方大幅擴大在加投資——涵蓋大型清潔能源項目、農業及消費品。

6. 雙方執法機構將加強合作,共同打擊毒品販運、跨國有組織犯罪、網絡犯罪、合成毒品和洗錢活動。

加拿大總理邁克·卡尼在中國訪問期間公開表示,加拿大與北京的夥伴關係使加拿大在"新世界秩序"中處於有利地位。卡尼補充說,他對中國的領導力感到"鼓舞",並認為中美關係在全球舞台上的重要性日益凸顯。他更進一步,建議加拿大和中國可以成為"戰略夥伴",甚至可以將合作擴展到安全領域。

這次加拿大總理卡尼的訪問,類似漢武帝時期,匈奴渾邪王率領四萬餘部眾投降漢朝,是漢匈戰爭中的關鍵轉折點。這一重大決策並非偶然,而是多重壓力共同作用下的必然結果。

匈奴在漢初簡直就是中原的噩夢。他們來去如風,搶完就跑,漢軍追不上、打不著,連劉邦都被圍在白登山,靠送禮求和才脫身。匈奴也不是真這麽強大。晁錯曾一針見血指出:匈奴的優勢就三點,馬好、騎術精、耐寒。而漢軍呢?平原列陣碾壓匈奴、弩箭射程吊打匈奴弓箭、鐵甲刀戟完克皮甲銅刀,真要下馬步戰,匈奴人連腳都站不穩。說白了,匈奴就是一夥“草原強盜”,靠機動性搞偷襲,真擺開陣仗硬剛,根本不是漢軍的對手。

可問題在於:漢軍追不上啊!匈奴人搶完就往草原深處跑,漢軍步兵兩條腿,追進大漠就是送死。更紮心的是,漢初窮得連皇帝馬車都湊不齊四匹同色的馬,哪裏有本錢組建騎兵。於是一忍就是七十年。轉機出現在漢武帝手裏。文景兩朝攢下的家底太厚了,國庫串錢的繩子爛到斷,街巷馬匹多得像今天的共享單車。漢武帝劉徹覺得是時候反擊了。

衛青,霍去病認識到,放牧需要優良的牧場,牛羊是匈奴人唯一的生存資源,戰場上殺傷多少匈奴兵其實是次要的,隻有攻占匈奴的優良牧場,俘獲他們的牛羊,就可以摧毀他們唯一的經濟根基。

陰山山脈位於如今的內蒙古中部,它的南麵是河套草原,漢朝時代陰山山脈到河套草原這片廣大的區域,是天然優良的牧場,更是匈奴人的生命線。而漢朝對匈奴的反擊,也正是從這片廣大區域開始的。

衛青一生七次出擊匈奴的作戰中,有幾次是具有戰略意義的。第一次是“河南之戰”,衛青通過兩次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收複了“河南地(河套草原)”,第二次是奇襲高闕之戰,衛青一舉擊潰盤踞在陰山山脈一帶的匈奴右賢王。這兩場戰役其實隻看紙麵上的殺敵數字是很小的,河南之戰中,衛青俘虜和斬殺的敵軍僅僅隻有三千餘人,高闕奇襲戰中,史書沒有交代殺敵多少,隻說俘虜一萬五千人而已。但這兩場戰役的重點並不是殺傷多少匈奴人,而是它在戰略層麵對匈奴產生了致命打擊!

河南之戰,衛青收複了河套地區,奪取牲畜達到數百萬之多,這才是最為致命的。河套地區是天然的優良牧場,牛羊是匈奴人唯一的生存資源,這兩樣東西都被衛青一戰奪取,匈奴人沒了牧場,沒了生存資源,活下去都成了問題。牲畜不像農作物,一年四季可以收割好幾波,那牛羊的繁殖周期比農作物可長多了,而且匈奴人連牧場也丟了,其他地區又環境惡劣,不利於放牧。

這還不算完,河南之戰結束後的第三年,衛青再次出擊,發起高闕奇襲戰,把盤踞在陰山山脈一帶的匈奴右賢王打垮了。不久之後,又發起定襄北之戰,徹底將陰山山脈一帶的匈奴人肅清。

高闕奇襲戰,奪取的牲畜數量更是達到了千百萬頭的地步,這是把匈奴人賴以生存的唯一生存資源全部奪走了啊。丟失了陰山和河套草原這一帶的天然優良牧場,損失了幾百萬牲畜,可以說,匈奴人賴以生存的生命線被摧毀,這是致命性的打擊。

據1979年內蒙古出土的漢簡記載,元朔五年的春季攻勢中,漢軍僅在河套地區就截殺了3000餘匹待產母馬,相當於摧毀了匈奴一個騎兵師的三年戰馬儲備。更殘酷的是對人口繁殖的打擊。漢軍在春季突襲時,專挑孕婦聚集的部落下手。元狩二年的河西之戰,霍去病部俘虜了1782名匈奴孕婦,這些即將臨盆的婦女被押解至黃河岸邊,新生兒剛落地就被投入冰水,母親則淪為軍奴。

這種針對生殖期的屠殺,讓匈奴人口出生率驟降。遊牧民族本就因高夭折率維持著“以量補質”的生育策略,漢軍此舉直接斬斷了人口延續的可能。《漢書?匈奴傳》記載,數次春季攻勢後,匈奴育齡婦女的平均生育率下降了40%,部落中“三歲以下幼童十不存五”。

霍去病在河西走廊的“燒荒戰術”,堪稱生態戰的雛形。元狩四年,他率萬餘精騎深入祁連山,不是為了斬殺多少敵人,而是係統性地焚毀了數萬頃草場。漢軍攜帶的硫磺硝石混著油脂,讓火焰順著春風席卷草原,新冒出的草芽被燒成黑灰,連牧草根係都因高溫碳化。現代考古在張掖附近發現的漢代燒荒層,碳化草莖厚度達20厘米,專家測算這些區域的生態恢複至少需要60年。

這場大火對匈奴的經濟是毀滅性打擊。河西走廊本是匈奴的“畜牧糧倉”,盛產良馬和肉羊,焚燒後牛羊在夏季就陷入飼料危機,到了冬季,餓死的牲畜堆成小山。匈奴諺語說“牧草是草原的血液”,失去春草意味著食物鏈斷裂:母畜缺奶導致幼崽夭折,戰馬瘦弱無法奔馳,甚至連牧民自己都要靠啃食死畜肉度日。張騫在《西域記》中描述:“燒荒後次年,匈奴部落多以枯草塞腹,騎士鞍下需墊三層羊皮方能騎行,戰馬見草灰即驚蹶。”

隨著經濟基礎被摧毀,匈奴內部各部落利益分化更厲害了。霍去病兩次出擊河西走廊,匈奴戰損四萬餘騎,接近一半的兵力,絕對是傷筋動骨了。具體來說,渾邪王勢力範圍內,折蘭部、盧侯部、稽且部消亡,酋塗部、單桓部、呼於耆也元氣大傷。休屠王的情況好一些,但也不樂觀,遫濮部消亡,而單於賜給休屠王的祭天金人被霍去病奪走。

河西走廊這些匈奴部族,每年都為右賢王提供牛羊駿馬,出征時還要派兵跟隨,打下來的地盤卻一寸都得不到。這些年渾邪和休屠率河西走廊各部,極盡全力減少匈奴右部的控製,終極目標是學烏孫,劃地為王,不受右賢王節製。

右賢王被衛青消滅後,他們兩個本來想獨立,然而伊稚斜單於和霍去病,先後來填補右賢王的勢力空缺,麵對自己的宗主伊稚斜單於和苦主霍去病,渾邪王與休屠王的想法完全不同。

渾邪王損失巨大,如果沒有外力介入,他的勢力範圍將會萎縮,焉支山一帶肯定爭不過休屠王,渾邪部可能會淪為河西走廊的二流部落。而且伊稚斜單於的閼氏和王子在渾邪王城被漢軍擄走,單於暴跳如雷,派人前來疾言厲色地責問。

渾邪王的老對手休屠王,則與伊稚斜單於關係密切,雖然丟了祭天金人,伊稚斜單於一時火冒三丈,但長久來說單於與休屠王極有可能聯手。渾邪王思前想後,暗中派人去金城,找霍去病談歸降條件,但仍未下定決心。

休屠王也有煩惱,弄丟了匈奴的祭天金人,等於漢朝丟了傳國玉璽和氏璧,這是個大罪。不過休屠王麵臨的形勢還不錯,後續先拿下焉支山南麓,再進一步打壓渾邪部,休屠部將會是河西走廊唯一的霸主。

霍去病夏季攻勢剛結束,伊稚斜單於就派人到河西走廊,請渾邪王和休屠王到龍城赴宴。匈奴一般在正月小會單於庭,主要請左地部落首領。五月大會龍城,主要請匈奴本部首領。河西走廊這些部落,隻參加右賢王的大會,這幾年各部逐漸擺脫右賢王控製,但伊稚斜單於乘虛而去,目的是把匈奴三部統一起來。

渾邪王清楚這是鴻門宴,即使單於不殺,閼氏和王子背後的勢力會放過自己嗎?一人性命事小,搞不好整個部落都要從此走向消亡。此刻渾邪王才果斷決定,投靠霍去病,背靠大漢朝,才能與休屠周旋。休屠王也不想去龍城,畢竟祭天金人在他手上被漢軍奪走。這年秋天,二王密謀後派人聯絡漢朝,假裝投降,爭取漢朝庇護,先度過危機。

此時大行(九卿之一,官職二品)李息領兵在黃河邊築城,見到渾邪王使者,立即遣人飛馳快報武帝。過了幾日休屠王的使者也到金城,李息不敢怠慢,請武帝發兵受降,以免情況有變。

霍去病領兵來到金城黃河南岸,紮下營寨。漢軍與匈奴距離數裏,遙遙相望,霍去病看到了渾邪王的戰旗,卻不見休屠王的王旗。

這次渾邪王是真心投降,率幾乎所有部落前來,控弦近三萬。休屠王也傾全國之兵,也有近三萬騎,不過休屠王有自己的盤算,假裝同意投降,準備等渾邪部渡河後便立即反水,然後全據空虛的河西走廊。

匈奴最敬英雄,渾邪王甘願投降,主因是被霍去病打怕了。渾邪王麾下這些部落王,大多也願意跟隨渾邪投奔霍去病。草原上的部落兼並,猶如家常便飯,對他們而言,單於、右賢王、霍去病,都是部落王,誰強就臣服誰,是天經地義的。霍去病麾下幾乎都是匈奴人,在渾邪王等人看來,霍去病就是一個王者。

休屠王這邊雖然也在霍去病麵前吃過敗仗,但除了被滅的遫濮部,其他部落損失不大,也就不太願意投降。而且渾邪王率部投降後,河西走廊多出很多優質牧場,試問誰能不心動?

漢匈雙方在金城隔黃河相望,匈奴有五萬餘騎,前來投降,霍去病隻有一萬騎,前來受降。

忽然間,渾邪王帶領本部衝擊休屠大營。休屠大營亂作一團,休屠王聽到奔雷一般的馬蹄轟鳴聲,心情沉重,渾邪王最終還是識破了自己的計謀,並且在最後一刻扭轉乾坤。渾邪王率部圍住休屠殘部,包圍圈直徑隻有一百步,休屠王氏插翅難飛了。

休屠王身邊隻餘寥寥數騎,眼中盡顯悲傷,對馬背上的兩個兒子道:“你們兩個下馬,去給渾邪王牽馬。”日磾與倫兩個少年不明就裏,但匈奴陣前絕不重複軍令,便滾落馬下,真的向渾邪王走過去牽馬。休屠王露出了一個淒慘的微笑,拔出短刀自刎。渾邪王沒有殺休屠王兩個兒子,匈奴人口少,隻要投降做騎奴,便不會追究其出身。

漢軍見對岸發生變故,陣中鼓聲大作,千軍萬馬如波浪般向浮橋上衝過來。前部數十麵大旗迎風飄揚。後麵一隊隊長戈、長戟、弓箭、盾牌騎兵疾奔而前,分列兩旁,接著是趙破奴等十餘名頂盔摜甲校尉簇擁著霍去病出陣。霍去病隨著騎哨策騎趕到渾邪王前,雙目如要噴出火來,瞪著渾邪王,拔出寶刀,指著渾邪王,聲若驚雷喝道:“大王,是戰是降,給個痛快!”聲音夾著風聲,如龍吟虎嘯一般。

渾邪王不由自主翻身下馬,麾下首領們也跟著下馬,四周霎時間鴉雀無聲。渾邪王身子不由得微微打顫,說道:“將軍,是休屠部臨時起歹意,我已經殺了休屠王,願率眾歸降大漢,隻是休屠麾下仍有不願投誠的部落,正在調轉馬頭撤兵…”

霍去病還刀入鞘,大聲道:“大王你率軍引路,今日便做個了斷,部落首領主動降者封列侯,不降者格殺勿論!”渾邪王領命,立即派人通知麾下樓剸、符離、介和、因淳等部,阻擊休屠麾下撤退的部落。草原生存法則,小部落依附大部落,大部落依附王者,而霍去病在渾邪麾下部落看來就是那個王者。

這場戰爭後,渾邪王協助霍去病集結兵力,匈奴各部仍有四萬餘騎。霍去病為防再有變故,立即率所有四萬餘匈奴騎兵南渡黃河。不久後漢軍派人到河西走廊,召集匈奴部眾二十餘萬,趕著牛羊內遷。

然後,霍去病立即派人將渾邪王先行送到長安,以免再生禍端。武帝聞訊,立即發車二萬輛,前往迎接。武帝封渾邪王封為漯陰侯,食邑10000戶;符離王敞屠洛堵住敗兵去路,封湘成侯,食邑1800戶;都尉舍吾奮勇衝散敗兵,改名董舍吾,封散侯,食邑1100戶。散侯董舍吾是個明白人,將世子改名董安漢;呼毒尼封為下摩侯,食邑700戶。應疕(鷹庇)封為煇渠侯,食邑不詳。烏黎(禽犁)封為河綦侯,食邑600戶。大當戶稠雕為常樂侯,食邑570戶。

至於休屠王的兩個兒子,都罰為官奴,在少府管轄的黃門養馬,其中日蟬後來會有大作為,在漢武帝臨終時被任命為托孤大臣之一。

讓我們回到現實,中國現在比漢武帝更進一步的是,不用武力,通過“一帶一路”,用經貿的方式來顛覆歐美近百年建立的體係。在美國關稅戰的情況之下,中國外貿順差近1.2萬億。《紐約時報》認為,“中國貿易順差比川普關稅更危險”。因為中國產品以“高質量+高性價比”的雙重優勢,成為改善全球生活水平的關鍵力量。作為貨物貿易出口連續15年全球第一的國家,中國出口覆蓋從家電、服裝等日用品到高鐵、核電等高端裝備的全品類,讓不同國家、不同收入層次的消費者都能享受到發展紅利。以至於,美國智庫彼得森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加裏·赫夫鮑爾認為:“中國產品不僅價格優惠,而且質量好、交貨快,一些人排斥中國產品的企圖不會成功”。

中國貿易順差的增長重心向發展中國家傾斜,是對西方傳統貿易模式的根本性革新。摒棄“掠奪性定價”的霸權邏輯,以親民價格讓發展中國家人民共享現代化成果。近年來,中國對“一帶一路”共建國家、非洲、拉美等地區的貿易持續擴大,核心原因在於中國產品精準匹配了發展中國家的需求。類似質優價廉的基建設備、性價比極高的消費品、適配本地條件的技術方案,讓這些國家無需承擔西方產品的溢價成本,就能快速推進工業化和民生改善。

與西方企業動輒翻倍的定價策略不同,中國產品始終堅持公平合理定價,成為發展中國家的“平價現代化夥伴”。這種不附加政治條件、不搞價格壟斷的貿易模式,讓發展中國家真正實現“花小錢辦大事”,是中國順差惠及世界的最直接體現。

發展中國家之所以能大量進口中國產品,核心得益於中國的雙向賦能。一方麵通過大規模進口礦產、農產品等資源,為發展中國家創造充足外匯收入;另一方麵通過一帶一路基建合作,打通貿易通道、完善產業配套,讓進口中國產品成為可能。這種“進口-基建-出口”的良性循環,徹底打破了傳統貿易中“中心-邊緣”的剝削格局,實現了真正的互利共贏。

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的“進口紅利”尤為顯著,龐大需求直接支撐了這些國家的經濟增長。與此同時,一帶一路基建項目為貿易往來鋪路搭橋,例如中老鐵路讓老撾從“陸鎖國”變為“陸聯國”,大幅降低中國商品進入東南亞的成本;非洲的港口、公路、電力項目,解決了當地“有貨難運、有電難用”的困境,讓中國產品能夠深入非洲內陸市場。數據顯示,中國出口能顯著推動“一帶一路”發展中國家的進口能力與發展潛力同步提升,中國順差也因此成為帶動全球共同發展的“正能量”。

在基建領域,中國對工程機械、建材的出口需求,拉動了全球鋼鐵、水泥、機械製造產業的複蘇,低成本支撐了近百個國家的基建項目;在礦山領域,中國對鐵礦石、鋰礦、銅礦等資源的進口,讓澳大利亞、巴西、阿根廷等資源國的礦山產業擺脫低迷;在海運領域,中國進出口貿易帶動全球海運量增長6.2%。更重要的是,中國的綠色能源產品出口,推動全球減碳進程,光伏、風電設備出口到200多個國家和地區。這種對全球產業的全方位帶動,正是中國順差為世界作出的實質性貢獻。

中國完全用經貿和平,帶全球一起富裕模式,當然比用戰爭手段高明與文明得多。但同時中國也積極發展軍備,如去年的93閱兵。2026年1月9日,國家國防科技工業局新聞宣傳辦公室發布《2025年度國防科技工業十大新聞》,其中一條簡短而有力的表述引發全球關注——“殲-10CE首次取得實戰戰果”。中航工業成飛官方賬號專門轉發了這則消息,確認5月中旬我國外銷型戰機殲-10CE在實戰中一舉擊落多架戰機,自身無一損失。

加上中國的稀土管製,類似漢朝通過對國內的鹽鐵壟斷,限製對匈奴的出口。匈奴缺鐵鍋、缺鹽,漢朝在邊境設“關市”,故意抬高鐵器價格,逼匈奴用牛羊換。等匈奴牛羊快換完了,漢朝突然關市,匈奴人直接回到原始社會;匈奴騎兵靠戰馬橫行,漢朝直接頒布“禁馬令”:禁止民間馬匹流入邊境,甚至把國營馬場的公馬全部閹割,防止良種外流。匈奴隻能買到瘸腿老馬。中國現在是全產業鏈國家,管控手段遠遠不止稀土,如美國的藥品也離不開中國,等等。

在貿易戰失利,稀土資源被卡脖子的情況下,川普被迫收縮回西半球。現在川普出兵綁架委內瑞拉總統,威脅要吞並格陵蘭島,就是開始在全球退縮。但美國麵臨類似匈奴在漢軍不斷打擊下,隻能通過吞並內部部落來強化自己一樣,加拿大也就被迫做渾邪王。在過去的100年裏,加拿大所有的,記住是所有的資源型產業包括石油礦產木材都是由美國資本和公司全麵控製的。作為資本的代言人,加拿大政客(總理)絕不可能在沒有美國資本點頭的情況下與中國簽署石油和木材貿易協議。

總的說來,美國對加拿大經濟的控製主要體現在能源、製造業、礦業和金融等關鍵領域,其資本滲透程度相當深。美國占加拿大能源業75%的股份;原油管道收益流向美國五大銀行;製造業有42%被美國控製;加拿大前十名上市公司中,有七家的最大股東是美國華爾街巨頭;美國資本控製約35%的礦業資源;美國政府近期開始直接入股關鍵礦業公司。加拿大大約77%的貨物出口流向美國,而美國市場隻占其進口總額的約14%。

因此,中加資源層麵的“協議”,從來不是加拿大對中國的自主選擇,而是美國資本在重配風險與收益後的“次優方案”。但這並不一定等於“美國資本認為美國要完蛋”,而是美國資本認為:單一依附美國本土市場的風險,已經不再值得繼續集中。

美國資本現在的真實判斷更像是:美國仍然是最大市場,但已經不再是“唯一安全市場”。他們認為:目前美國國內政治高度極化;製裁被濫用(金融工具武器化);基建周期放緩;財政赤字結構性失控。而中國是唯一具備長期大宗資源吸納能力的工業體係,印度/東南亞體量還不夠,歐洲能源結構已經被自己玩廢。美國資本是做風險對衝,不是清倉逃離。

用加拿大資源做對衝的好處是,加拿大是獨立國家,避免美國國內政治紛爭。而加拿大政府可以提供合法性,同時給資本一個“國家”的外衣。

歐美日韓,是披著民主外衣的部落聯盟,對外擴張順利的情況下,向心力非常強。不過麵對強敵,不斷失利的情況下,就會大難臨頭各自飛。

[ 打印 ]
閱讀 ( )評論 (1)
評論
zhuzi_20 回複 悄悄話 其實不是經濟, 而是能源, 以及信息感知能力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