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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長期布局——拆解美軍中東防禦體係的幕後真相

(2026-05-10 09:55:41) 下一個

AI精華播客,文章末端有其餘兩部分

2026年5月6日,《華盛頓郵報》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通過對衛星圖像的逐幀分析,該報確認伊朗在這場戰爭中對美軍中東基地造成的破壞,遠超美國政府和五角大樓公開承認的範圍。至少228處建築物或軍事裝備被擊中或摧毀,分布在15個美軍基地,其中包括217座建築和11件關鍵軍事資產。這份報告的發布時間,距離美軍被迫宣布停火僅僅過去了幾周,而距離CNN首次揭露美軍基地遭重創的報道,也不過四天。

戰爭期間,伊朗官方媒體多次分享了美國基地受損情況的衛星圖像。《華盛頓郵報》通過將這些圖像與歐盟哥白尼衛星係統的低分辨率圖像以及Planet公司的高分辨率圖像進行比對,驗證了其中109張圖像的真實性。由於與哥白尼圖像的對比結果不明確,該報從受損分析中排除了19張伊朗圖像。未發現任何伊朗圖像被篡改。

在另一項對Planet影像的搜索中,《華盛頓郵報》記者發現了10處受損或毀壞的建築,這些建築並未出現在伊朗公布的影像中。

總體而言,《華盛頓郵報》在該地區15個美軍基地共發現217處建築和11件設備受損或毀壞,包括機庫、營房、燃料庫、飛機以及關鍵的雷達、通信和防空設備。實際破壞程度遠超美國政府公開承認的或此前報道的範圍。審查《華盛頓郵報》分析的專家表示,這些地點的受損情況表明,美軍低估了伊朗的打擊能力,未能充分適應現代無人機作戰,且部分基地防護不足。

“伊朗的襲擊非常精準,沒有顯示脫靶的隨機彈坑,”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高級顧問、退役海軍陸戰隊上校馬克·坎西安在應《華盛頓郵報》請求審閱伊朗圖像後表示。“伊朗人故意瞄準多個地點的住宿建築,意圖造成大規模傷亡,”開放研究項目“爭議之地”的調查員威廉·古德海因德在審查圖像後表示。“遭受攻擊的不僅是設備、燃料庫和空軍基地基礎設施,還包括健身房、食堂和住宿區等軟目標。”

這說明伊朗不僅打得準,而且打得很係統。他們不是在隨機泄憤,而是在執行一套經過精密計算的“去功能化”打擊方案——先摧毀你的雷達和通信係統,讓你變成瞎子和聾子;再炸掉你的防空導彈陣地,讓你失去還手能力;然後對你的燃料庫和跑道下手,讓你飛不起來;最後,連你的宿舍和食堂都不放過,讓你的士兵無處可住、無處可吃。這不是遊擊隊的騷擾戰術,這是一支正規軍對一個超級大國全球軍事網絡發起的係統性精確打擊。

《華盛頓郵報》公布的損失清單是一份精確打擊的完美答卷:伊朗沒有浪費彈藥去炸沙漠,而是把每枚導彈和無人機都對準了美軍防禦體係中最致命的節點。在卡塔爾,烏代德空軍基地的衛星通信站被直接命中。這座基地是美軍中央司令部的前沿指揮中樞,其衛星通信站是整個中東美軍的“神經網絡”。同基地的AN/FPS-132遠程彈道導彈預警雷達也遭到重創。這套雷達單套造價超過10億美元,是美軍在波斯灣地區最關鍵的“眼睛”。

在巴林,美軍第五艦隊總部的衛星天線被摧毀,裏法和伊薩空軍基地的愛國者導彈防禦係統被擊中。在科威特,阿裏·薩利姆空軍基地的愛國者係統被炸,布爾軍營的發電廠被毀,另外三個基地的五個燃料儲存囊被擊中。在約旦和阿聯酋,薩德反導係統的AN/TPY-2雷達被擊毀。

從規模上看,布爾軍營是美軍在中東地區最大的基地之一。伊拉克戰爭期間,從美國本土調來的部隊會先在這裏駐紮兩到三周,領取最後的野外裝備、校準武器、適應沙漠氣候,然後通過陸路或空運進入伊拉克。在戰爭最激烈的年月裏,這裏不僅是前往伊拉克和敘利亞的部隊中轉站,也是整個中東戰區預備隊的主要駐地。二零零三年到二零一一年間,科威特境內常年維持著兩萬五千名左右的美軍,還不包括已經部署進伊拉克的部隊,布爾是這些人必經的門戶。

中央司令部陸軍司令部是美國中東陸軍的大腦,而該基地則是美國中東陸軍的身軀,集結兩萬級別的美國陸軍士兵,現在已經被迫清空。從戰略意義上說,布爾的價值不在於它有多先進的武器,而在於它的位置。它卡在科威特、伊拉克和沙特阿拉伯的三角地帶,是美軍地麵力量在海灣地區的"加壓閥"。布爾是中央司令部陸軍最大的基地,把人員、裝備和士氣轉換成可投放的戰鬥力,現在已經徹底廢了。

這不是一張損失清單,這是一份美軍中東防禦體係的解剖圖。伊朗人用幾周時間,係統性地拆解了美軍花費幾十年、上千億美元建立起來的區域防禦架構。而五角大樓至今沒有對這一損失規模做出任何正式回應。

伊朗的導彈已經足以讓巴林的基地不再安全。一名美國官員直言,基地損失“極其嚴重”,迫使第五艦隊司令部和中央司令部一起被緊急打包遷往佛羅裏達州坦帕的麥克迪爾空軍基地。這不是戰術調整,而是戰略撤退。一個負責波斯灣、紅海、阿拉伯海和部分印度洋2.5萬平方英裏水域的海軍指揮中樞,被迫從戰區撤回了本土。

此次受損的不僅是跑道和機庫,更關鍵的是那些難以快速修複的高價值資產。先進的相控陣雷達、衛星通信地麵站以及複雜的指揮控製中樞,這些都是美軍相對於地區對手的“技術代差”核心。一旦這些“稀缺資源”被大量摧毀,美軍至少在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將喪失對波斯灣及整個西亞地區進行實時、全天候監控與快速反應的能力。

這將從根本上動搖美軍在中東的持續優勢。此外,伊朗通過將打擊維度從傳統“戰線”擴展至貫穿全局的“遠程突襲”,證明美國在海灣地區的所謂“絕對製空權”和“絕對製海權”在此類縱深綜合作戰麵前已大打折扣。遍布中東的美軍基地不再是威懾力的放大器,反而變成了牽製大量兵力和後勤資源的“人質”。美國長期以來以這些前沿基地為依托,試圖向伊朗施加軍事壓力的戰略基本構想,在本輪衝突中已被證明難以奏效,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重溫蘇萊曼尼生前的一篇鮮為人知的講話,就會知道,目前這種戰略打擊是伊朗長期以來用來自保最後手段。2019年5月,在他被刺殺前數月,他預言了2026年伊朗與美國之間的齋月戰爭,並談及利用霍爾木茲海峽作為籌碼。下麵是他演講的節選:

“麵對如此規模和體量的集結……我們能在戰爭中取得勝利嗎?難道這不正是一場危機嗎——在每一次偏離軌道的心髒地帶,真主為這場革命注定了偉大的勝利?世界變了,它更廣闊,更難以控製。沒有人能說,我能掌控世界。

如果他們想對抗我們的石油銷售,那好啊,這會導致油價上漲。其次,每一件發生的事,每一個施加在我們身上的壓力,最終都會轉化為對其他人的壓力。我們有一千六七百公裏的海岸線。那些從沙特、伊拉克、阿聯酋運出的超級油輪,必須從這些島嶼旁邊經過。想象一個人坐在這裏,你正把食物從他麵前遞過去——要拿走那份食物該有多容易。當我們的官員說,‘如果我們的石油賣不了,那誰也別想賣,’這不是虛張聲勢。這是做得到的,是有可能實現的。‘關閉霍爾木茲海峽……’關於我們在哈馬丹發表的聲明,你必須明白,正是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我們離你最近。

我們不可能有哪一天,沒想過這件事。別以為我們沒想過——我們最重要的敵人,我們怎麽可能不為此做好打算?我們當然準備好了相應的機製。他們所有這些部署在波斯灣的部隊……為了什麽?那些在電視上炫耀其宏偉的高樓大廈,阿聯酋和其他許多地方的摩天大樓……它們都是玻璃造的。他們可以挑起戰爭,但他們知道,一旦這場戰爭爆發……伊朗已經針對他們的每一處基地,建立了自己的基地,並且擁有力量。

他們知道,他們自己也公開宣稱: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非對稱力量,是其他任何力量都無法比擬的。事實上,在踏入這片雷區之前,我們早已做好了戰爭的準備。我們準備好以尊嚴和力量,在這些層麵上保衛這個國家。如果你對抗我們的宗教,我們就傾盡全力對抗你的整個世界。什麽是我們的宗教?我們的宗教就是‘伊斯蘭’共和國。伊斯蘭蘊含在其中,共和也在其中,是活生生的、具體的宗教。

這在伊斯蘭世界早已被證明——當埃及發生變局的時候。這種覺悟在伊斯蘭世界廣泛存在:任何圍繞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發生的事件,都會影響整個伊斯蘭世界——無論是遜尼派,還是什葉派,以及政治伊斯蘭。

就在我們身邊,在我國的西部和南部,美國在一個地方踏入了超過五萬名士兵,在另一個地方超過一千名。當他們進入的時候,甚至美國的後備部隊也進入了波斯灣。結果呢?那個蠢貨川子,當他展示並描述他偷偷摸摸溜進伊拉克的那個晚上——坐著熄了燈的飛機,降落在沙漠中央,躲在那頂漆黑的帳篷裏——他們連一盞燈都不敢開。

他們用手機的光給美國總統領路,把他和他妻子帶進去,整個過程嚴格保密。等他回到美國,他向全世界展示了那頂漆黑的帳篷。現在,敵人失敗的跡象已經昭然若揭。這些跡象不止一個兩個。敵人是如此深陷於恐懼和焦慮之中……那種程度的恐懼與焦慮,我們簡直難以想象。

2018年12月27日,川普在美國位於巴格達的阿薩德基地與駐當地美軍見麵。

我們懷著對真主的確信與托靠……在我們的籌劃中,無法想象一種沒有真主同行的生活。我們別無所有。我們的力量,就是對真主的信仰。我們的力量,就是仰賴真主的勝利。我們靠著這份信念而活。”

而伊朗新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是蘇萊曼尼的戰友。與一般人的印象相反,穆傑塔巴·哈梅內伊不是一個紈絝子弟,他曾經參加過兩伊戰爭,在兩伊戰爭期間服役於“哈比卜營”。這段經曆讓他與後來成為伊朗安全係統中堅力量的戰友結下深厚情誼。

穆傑塔巴,1969年出生於伊朗的聖城馬什哈德,作為已故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次子,他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與眾不同。他自幼成長於高度政治化的家庭環境,其父在巴列維王朝時期因從事宗教政治活動屢遭逮捕流放,這段經曆深刻塑造了家族的革命底色。早在1987年,僅僅19歲的穆傑塔巴便加入了革命衛隊下屬的哈比卜營,並迅速投入了兩伊戰爭的血腥戰場。戰爭的硝煙彌漫在他年輕的歲月裏,這段經曆對他而言意義非凡。正是在這片戰火中,他與許多未來的伊朗安全情報部門和巴斯基民兵武裝部隊的重要人物建立了深厚的生死友誼。這些戰友,最終成為了穆傑塔巴與軍方深度捆綁的重要橋梁。

穆傑塔巴的軍旅生涯並不是單純的鍍金過程。他親自參與了多次嚴峻的軍事行動,真正體驗過戰火的殘酷,這種從戰場走來的身份,使他在革命衛隊高層中自然具備了強大的可信度。30歲那年,穆傑塔巴決定深入宗教領域,他進入了庫姆神學院,成為了父親最為倚重的極端保守派教士亞茲迪的弟子。在宗教領域,他的成就雖然並不顯赫,僅獲得了中階神職頭銜霍賈特伊斯蘭,直到2022年才正式晉升為阿亞圖拉。但即便宗教資曆相對較淺,穆傑塔巴的政治影響力卻始終不容小覷。

在主要任職經曆方麵,穆傑塔巴從未擔任過政府公職,卻長期隱身於最高權力核心。自20世紀90年代末起,他逐步成為其父的非正式但實力強大的助手,擔任最高領袖辦公室“守門人”和聯絡官角色,在幕後參與重大決策製定。他被認為在2005年強硬派總統內賈德當選、2009年處理選舉舞弊風波引發的全國抗議、應對經濟危機和國內動蕩等事件中發揮關鍵作用。他與伊斯蘭革命衛隊及其掌控的經濟網絡關係密切,被美方指認與聖城旅及巴斯基民兵合作,於2019年受到美國財政部製裁。其妻為保守派著名政治家吳拉姆-阿裏·哈達德-阿德爾之女,這進一步鞏固了他與政治精英階層的聯係。

伊朗媒體說,穆傑塔巴長期協助其父處理一些國家重要事務,“對國家重大行政事務有深入了解”,與曆屆政府中許多高級官員保持工作聯係,與多位軍事指揮官及伊朗所主導的“抵抗陣線”領導人關係密切,包括伊朗已故高級將領蘇萊曼尼、黎巴嫩真主黨已故領導人納斯魯拉等。

故此,“抵抗軸心”(又稱“抵抗之弧”)雖然主要是由已故的卡西姆·蘇萊曼尼將軍設計並推動建立的,穆傑塔巴·哈梅內伊並未直接參與其建立過程,但作為最高領袖辦公室的核心幕僚及後來的最高領袖,他與該戰略網絡保持著密切的工作聯係和戰略協同。這也是蘇萊曼尼去世後,“抵抗之弧”依然能有效運作的原因。

1989年,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首任最高領袖霍梅尼去世時,最高領袖辦公室的人員編製隻有約80人。到了2019年,該機構的人員規模超過了4000人。一些智庫報告指出,穆傑塔巴負責打造了該機構的兩大重要支柱:其一是統轄17個機構的情報網絡,其二是掌控著多家官方媒體和“周五講道”的宣傳機器。穆傑塔巴在這些關鍵部門扶植了大批同輩親信,並借此擴張自己的勢力版圖。

穆傑塔巴也是伊朗民兵組織“巴斯基”的實際掌控者,深度參與政策決策與安全事務。巴斯基民兵是伊朗革命衛隊旗下的準軍事力量,規模龐大,覆蓋廣泛,堪稱伊朗社會的基層毛細血管,是國家本土防禦的支柱。很多人可能對這支力量了解不深,不妨從組織與規模上看看它的真正分量。經過近40年的發展,巴斯基民兵目前在伊朗全國範圍內建立了較為龐大的組織網絡,基本上覆蓋了伊朗社會的各個角落。伊朗各大城市社區和村鎮的清真寺都設有巴斯基的“抵抗基地”(Basij Resistance Base),即使在俾路支(Baluch)這樣的偏遠地區也不例外。

截至2015年,分布在伊朗全國各地的巴斯基抵抗基地數量已達4萬個。在伊朗,巴斯基民兵在工商業、教育等各個行業內部都設有分支機構。工廠中有工人巴斯基組織(Workers Basij),巴紮(Bazzar)有行會巴斯基(Guild Basij)和雇員巴斯基組織(Employees Basij)。為最大限度地利用教育係統的人力資源,伊朗政府通過設立學生巴斯基組織(Students Basij)和教師巴斯基組織(Teachers Basij)來招募效忠政府的人員。筆者在伊朗留學期間發現,伊朗經學院也設有烏裏瑪巴斯基組織。這些基層組織招募了一批研習宗教的教法學家,旨在防止再次出現像蒙塔澤裏(Hossein Ali Montazeri)這類反體製的宗教學者。

針對不同的社會群體,巴斯基民兵設立了專門的分支機構進行成員招募。1981年,巴斯基民兵成立了姐妹巴斯基組織(Sister Basij)招募女性成員。兩伊戰爭期間,該組織不少成員主動赴前線救助傷員。戰爭結束後,不少巴斯基女性成員享受政府優惠政策,前往具有“革命性配額”的大學接受高等教育。在伊朗,甚至連企事業單位的離退休人員也能加入巴斯基民兵組織。可見,巴斯基民兵組織的覆蓋麵非常之廣,基層性特征顯著。這種廣泛的覆蓋率使其在伊朗社會與政府之間架起了溝通橋梁,有利於政府及時發現並解決社會基層的各類問題,有效增強了伊朗政治製度的韌性。

一般來說,巴斯基民兵的成員分為五個等級,按等級由低到高分別為潛在的巴斯基、常規巴斯基、積極巴斯基、骨幹巴斯基和特種巴斯基。位於底層的潛在的巴斯基隻參與該組織的部分事務,其成員準入門檻很低,隻需填寫一張申請表格即可。巴斯基對潛在的巴斯基成員的管理也相對鬆散,導致該群體的流動性較強。常規巴斯基成員的準入要求一般包括年齡在11歲以上,並需要完成相應的課程培訓。當前,伊朗國內潛在的巴斯基和常規巴斯基的成員數量約300萬。積極巴斯基的成員準入要求包括年滿15歲,且必須完成6個月以上的相關培訓,其成員數量約在100萬左右。

需要指出的是,潛在的巴斯基、常規巴斯基和積極巴斯基三個等級的巴斯基民兵均屬於非正式成員,加之他們普遍缺乏戰鬥力和凝聚力,伊朗政府給予他們的福利也相對較少。骨幹巴斯基和特種巴斯基是巴斯基民兵組織的高級成員。骨幹巴斯基通常負責城鎮重要街道的執勤任務。級別最高的特種巴斯基成員必須具備較強的軍事素質並通過政治考核,一般擔任巴斯基抵抗基地的長官。當前,伊朗國內骨幹巴斯基和特種巴斯基的成員數量已達20萬,他們的福利待遇和政治地位與伊斯蘭革命衛隊其他類型的部隊一致。

同時,作為最高領袖辦公室的實際掌門人,穆傑塔巴掌握著一個龐大的經濟帝國。最高領袖辦公室本身控製著伊朗大量的經濟資產,其中包括宗教基金會、土地以及各類企業。與此同時,革命衛隊也是伊朗最大的經濟實體之一,涉及建築業、石油貿易等多個領域。穆傑塔巴與革命衛隊的深度綁定,意味著他對這個國中之國的經濟活動也擁有著直接的掌控力。

總結穆傑塔巴上任以來的表現,還是延續兩伊戰爭後回歸理性的政策。如上周末,川普突然提出“自由航行”計劃。伊朗一方麵用導彈趕走美國軍艦,另一方麵襲擊了富查伊拉石油設施,阿聯酋唯一的出口通道。這是ADCOP管道的終點,該管道是阿聯酋唯一的霍爾木茲海峽繞行管道。每天150萬桶原油容量,可擴展至180萬桶。這條管道專門為阿聯酋建成,以便在不通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情況下出口石油。伊朗不僅僅是在打擊一個聯盟夥伴。他們是在針對讓石油在不經霍爾木茲海峽的情況下流動的基礎設施。

不過因為川普選擇妥協不反擊,伊朗立刻出來否認,外交部明確駁斥阿布紮比關於伊朗向阿聯酋發射導彈和無人機的說法,強調伊朗武裝部隊這一階段的防禦行動,僅僅是針對擊退美國的惡意行為。外交部還強調,伊朗恪守聯合國憲章和國際法,也願意跟地區所有國家保持睦鄰友好關係。同時懇請阿布紮比別再跟美國和猶太複國主義政權(以色列)勾結,幹那些違反國際法、針對伊朗的勾當。最後撂下一句:伊朗在捍衛國家利益和安全方麵,絕不會手軟,該出手時就出手。

此外,由伊朗武裝力量控製的霍爾木茲海峽新邊界已宣布:南起伊朗穆巴拉克山至阿聯酋富查伊拉以南的連線,西起伊朗格什姆島末端至阿聯酋烏姆蓋萬之間的連線。再打下去,伊朗的麵積就不是165萬平方公裏了。伊朗是真的開疆拓土了。伊朗控製的霍爾木茲海峽新界限如下所述:

?? 從南麵:從馬布拉克山(Kuh-e Mobarak)到阿聯酋富查伊拉(Fujairah)南部

?? 從西麵:從伊朗的格什姆島(Jazireh-ye Qeshm)到阿聯酋烏姆蓋萬(Umm al-Qaiwain)

該界限內的所有船隻必須獲得伊朗的許可,這是針對阿聯酋的海路封鎖。

伊朗在證明有反擊能力的同時,給各方麵台階,不升級事件。再次向全世界證明,伊朗是一個理性國家,能談出一個符合大家實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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