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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決戰:美伊博弈背後的軍事與神學漩渦

(2026-03-08 10:34:30) 下一個

AI音頻精華版

伊朗革命衛隊宣布,隨著關鍵雷達和薩德係統的摧毀,美國在該地區的大部分監視、攔截和防空網絡已被癱瘓,推倒了一麵多年建立的安全盾牌。這種"雷達失明"意味著該地區空域現已敞開,可供伊朗進一步發動多輪強力攻擊。

革命衛隊沒有誇大,因為削弱了美國在該地區的雷達,伊朗導彈越來越多地突破以色列的防空係統。失去雷達令預警時間大幅縮短。雷達能讓以色列提前五到十分鍾預警,現在有時隻有一分鍾。而一分鍾是遠遠不夠的。如果防空係統有五分鍾的預警時間,他們可以計算彈道軌跡,然後往飛行路徑上發射幾枚攔截導彈。現在如果隻有六十秒,就沒時間做這些了,他們隻能朝下降段的飛行路徑開火,誤差餘地很小,因此很多導彈很容易就穿了過去。

根據網上人人都能獲取的開源情報,我們可以來粗略估算一下被摧毀的美國雷達與傳感器損失清單。

1. AN/TPY-2雷達(薩德係統)

約旦穆瓦法克·薩提:1套

沙特阿拉伯蘇丹王子基地:1套

阿聯酋魯韋斯基地:2套

2. AN/FPS-132 Block 5超遠程鋪路爪預警雷達

卡塔爾阿烏代德基地:1套

3. AN/MPQ-65雷達組(愛國者PAC-3)

科威特薩利姆空軍基地:1套

4.愛國者PAC-3電子戰組件:

科威特薩利姆空軍基地:1套

5. AN/GSC-52B衛星通信終端

巴林:2套

6.未知雷達罩

科威特阿裏夫詹營地:6套

巴林美國第五艦隊總部:1套

粗略估算資產損失

4套AN/TPY-2:22.96億美元

1套AN/FPS-132:11億美元

1套AN/MPQ-65:1.5億美元

1套愛國者電子戰組件:4000萬美元

2套AN/GSC-52B:4000萬美元

7套雷達罩/傳感器:3.5億美元

總損失:40.56億美元(按當前匯率約合280.03 億元人民幣)

《華爾街日報》也證實《美國正匆忙在約旦更換薩德雷達》。

其實錢還是小事,關鍵是美國的工業生產能力已經空心化。據估計,雷神公司需要5到8年的時間才能修複在以色列和伊朗於卡塔爾爆發戰爭初期被伊朗摧毀的AN/FPS-132 Block 5 預警雷達。

據《外交政策》報道,該雷達將被從頭開始重建,費用將高達11億美元。另外,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需要12至24個月的時間來替換伊朗在巴林麥納麥海軍基地摧毀的AN/TPS-59雷達。

《外交政策》還指出,镓是雷達數據、微波快速開關和紅外電路的關鍵組成部分,而镓被中國壟斷,中國控製著全球98%的镓供應。

伊朗戰爭的事實證明,美軍的全球戰力投放戰略已經徹底失敗了。美軍花了貳佰年,在全球建基地、囤物資、養盟友,打造了一套"任何地方72小時到達"的戰爭機器。結果伊朗用幾天時間證明,這套體係在導彈和無人機時代就是活靶子。基地被炸、雷達被端、補給線被掐,再快的投放速度,投進去也是送死。

如伊朗不需要擊落大型運輸機,隻需要炸它們起降的機場,甚至不需要炸多厲害,航空安全第一,誰也不敢冒險起降,這些飛機的空運能力就變成了廢鐵。

伊朗是分布模式,導彈分散在地下隧道,無人機從民用卡車發射,指揮所隨時轉移。而美軍玩的是中心化,航母集中、基地集中、指揮集中。前者廉價、靈活、難摧毀;後者昂貴、固定、易打擊。

以前戰爭比的是誰投送能力強、誰技術先進、誰資金雄厚。現在比的是誰成本低、誰韌性強、誰更能耗。伊朗用一百萬美元的導彈,換你十億美元的雷達,用幾千美元的無人機,換你幾百萬美元的攔截彈。這不隻是戰術勝利,也是戰略哲學的碾壓。它證明小國、弱國、被製裁的國家,可以用非對稱手段逼平甚至擊敗超級大國。這不是鼓勵戰爭,是遏製戰爭——當戰爭的成本收益比變得不可承受,霸權國家就不敢輕易動手。

可以說,伊朗和美軍是兩個時代的軍隊,美軍還活在過去。好像鴉片戰爭的大清與英國的海軍大炮。清兵的騎兵再強,也怎麽能對付洋槍洋炮?隻不過現在伊朗是大英,美國是大清而已。伊朗在巨大的戰爭壓力下研究了四十多年,而美軍四十多年來根本沒有進化。

很多人以為美國有絕對空中優勢,但伊朗用導彈與無人機,一樣可以空襲美軍,而且更便宜。成本與美軍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伊朗導彈隻需要30萬美元,無人機更是廉價與海量,更不用擔心飛行員的安全,按鍵就可以空襲美以。美國有空優,但不能避免被空襲,這又何來空優?

熱武器的出現是一次軍事革命。飛機的出現又是一次軍事革命。西方都站在了這兩次軍事革命的前沿。但是西方現在落後了。導彈技術和無人機技術是又一次軍事革命。隻不過美國到現在也沒有意識到而已。

現在一個殘酷的事實是:美軍在中東已經被驅逐,他們沒有基地可以用了,隻能用西班牙的基地。每年數百億美元的中東基地,第五艦隊,幾天就被打成失去軍事價值,這個戰爭確實是開啟了新的戰爭史。每年數百億,四點五萬人的中東基地,被可能不到總值一千萬美元的廉價導彈和無人機直接炸毀。

而伊朗革命衛隊稱:“由於前幾輪打擊已將敵方雷達係統摧毀,現在打擊目標變得容易得多了。通過無人機和導彈聯合行動,執行真實承諾4行動第26輪攻擊,本輪攻擊中使用了新一代的"伊瑪德"和"卡德爾"導彈,以及"海巴爾"多彈頭導彈,所有發射的導彈均命中預定目標。”伊朗革命衛隊繼續稱:使用固體和液體燃料導彈襲擊了位於巴林的美國賈法爾基地,並補充說此次襲擊是對美國從賈法爾基地攻擊格什姆島海水淡化廠行為的回應。最後,伊朗革命衛隊表示,將從今晚開始加強攻勢,包括將重型及戰略導彈的使用量增加100%。

目前,中東的王爺們終於意識到,美軍基地給他們帶來的不是安全而是毀滅。據說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科威特和卡塔爾正在討論終止與美國的合同,並取消未來在美國的投資承諾,以緩解伊朗戰爭給它們帶來的部分經濟壓力。

阿聯酋著名億萬富翁哈拉夫·艾哈邁德·哈布圖爾剛剛發表了一封致川普的公開信。信中措辭嚴厲。“是誰授權你將我們地區拖入與伊朗的戰爭?是誰允許你將我們地區變成戰場?”哈布圖爾是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億萬富翁、前外交官、海灣地區直言不諱的政治人物。他的聲音,阿聯酋領導層都會認真傾聽。他最尖銳的問題是,“您的‘和平委員會’倡議墨跡未幹,我們就發現自己麵臨著危及整個地區的軍事升級。那麽,這些倡議都到哪裏去了?”

阿勒哈布圖爾並非泛泛之輩,他是體製內人士,人脈廣泛。當阿聯酋精英開始公開質疑川普的決策時,就等於美國最親密的阿拉伯盟友在說:“我們可沒同意這樣的結果。”信的結尾寫道:“真正的領導力並非以戰爭決策來衡量,而是以智慧、尊重他人以及致力於實現和平來衡量。”

估計川普當初發動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襲擊的時候,不會想到會有如此的後果,他真以為斬首成功後,伊朗會內部分裂,而他已經聯絡好的候選人會上台,組成一個親美政府,類似委內瑞拉一樣。

英國《衛報》日前發布獨家報道稱,4位參與高層會談的消息人士透露,在本月初美軍強行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之前,德爾西·羅德裏格斯和她權勢滔天的哥哥曾承諾,一旦馬杜羅下台,他們將與川普政府合作。

消息人士稱,1月5日宣誓就任代理總統、接替馬杜羅的德爾西·羅德裏格斯和她的哥哥、國民議會主席豪爾赫·羅德裏格斯,此前曾通過中間人秘密向美國和卡塔爾官員保證,他們將歡迎馬杜羅下台。

《衛報》獲悉,德爾西·羅德裏格斯(時任委內瑞拉副總統)與美國官員的溝通始於去年秋季,並在11月下旬川普與馬杜羅進行關鍵通話後繼續進行。在通話中,川普堅持要求馬杜羅離開委內瑞拉,但遭到馬杜羅拒絕。到12月,一位參與其中的美國人告訴《衛報》,德爾西·羅德裏格斯告訴美國政府她已經準備好了:“德爾西傳達的信息是‘馬杜羅需要下台’。”另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她說,‘無論後果如何,我都會配合。’”

2026年3月5日前後,川普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讚羅德裏格斯工作出色、與美國代表合作良好,並提到“石油開始流動了”。羅德裏格斯隨後回應道:“我感謝川普總統,感謝他的政府願意友善地與我們攜手合作,推動一項議程,加強兩國合作,以造福美國和委內瑞拉兩國人民。”另有媒體報道她直接表示“感謝川普總統,我們隨時和美國合作”。

因為委內瑞拉的成功。令到川普,這個賭場老板想再賭一把,用小成本顛覆伊朗這個大國。但伊朗比委內瑞拉大多了,而且離美國非常遠。加上內塔尼亞胡害怕伊朗成功後,川普把重點放在美洲。因此才有川普現在抱怨,我們幹掉了最高層領導,又幹掉了第二層領導。現在他們用的是第三或第四層領導,現在的領導人根本沒人認識。

有分析指出,以色列可能有意清除伊朗領導層中的關鍵人物,使美國難以找到可妥協的對話對象,從而迫使美國更深度地卷入衝突。

以色列長期以來將伊朗視為“生存性威脅”,並希望美國能徹底解決伊朗問題。有分析指出,以色列有意將美伊談判的底線設定在伊朗無法接受的水平,以激怒伊朗並破壞談判,從而為軍事行動創造條件。其長遠目標是“需要一個順從的中東地區”,而令伊朗崩潰是實現該目標的關鍵一步。美國/中東項目智庫負責人丹尼爾·利維(Daniel Levy)分析認為,以色列很可能會試圖清除伊朗領導層中的中堅力量,為了讓美國難以找到可以交涉的對話對象。這種策略旨在破壞伊朗政權的穩定,並阻止任何可能出現的、願與美國妥協的溫和派勢力上台,從而迫使美國接受更徹底的政權更迭方案。而現實是這次斬首行動客觀上確實消滅了包括潛在合作者在內的眾多伊朗高層人物。川普本人也承認,美方“屬意”的接班人選已在空襲中喪生。

當然,也可能是哈梅內伊故意以身殉道,複製伊斯蘭教曆史上一個具有決定性意義的悲劇,卡爾巴拉事件。什葉派(Shia Islam)起源於伊斯蘭教早期關於先知穆罕默德繼承人的爭議。在先知穆罕默德於公元632年去世後,一部分穆斯林認為,繼承權(伊瑪目職位)應嚴格限於先知家族,並由其堂弟兼女婿阿裏·本·阿比·塔利卜合法繼承。他們認為前三任哈裏發(阿布·伯克爾、歐麥爾、奧斯曼)的當選不符合先知的意願。

這一分歧在公元680年的卡爾巴拉戰役中徹底定型並激化。當時,阿裏的次子侯賽因及其追隨者在卡爾巴拉被伍麥葉王朝的軍隊殺害。這一殉難事件成為什葉派信仰的核心情感和曆史記憶,強化了其作為“受壓迫者”的身份認同,並確立了與遜尼派主流截然不同的宗教領導體係(以伊瑪目為核心)和部分教義。因此,什葉派的起源本質上是政治繼承權問題,隨後逐漸演變為包含神學、法學和獨特宗教實踐在內的獨立教派。

卡爾巴拉戰役

伍麥葉王朝的穆阿維葉去世後,其子亞齊德一世通過世襲繼位。這在許多穆斯林看來,是將伊斯蘭共同體(烏瑪)變成了一個世俗的君主國,背離了早期協商推舉的傳統。作為先知僅存的外孫,侯賽因被視為反對不義統治的合法領袖象征。他收到來自伊拉克庫法城(什葉派支持者的大本營)的大量信件,邀請他前往領導反抗。於是,侯賽因帶著家眷和少量支持者從麥地那前往庫法。然而,在他抵達前,庫法的總督已鎮壓了反對派,並派大軍在卡爾巴拉攔截了他。侯賽因的隊伍被切斷水源,包圍在荒漠中。

軍隊指揮官歐麥爾·本·薩阿德要求侯賽因向亞齊德宣誓效忠。侯賽因拒絕,認為亞齊德的統治不合法且腐敗,他寧願光榮地戰死,也不願屈從於不義。在斷水數日後,戰鬥於阿舒拉日(伊斯蘭曆1月10日)爆發。侯賽因一方人數極少且饑渴交加,麵對數千大軍,進行了一場注定失敗的抵抗。侯賽因的追隨者、同父異母兄弟、侄子、兒子(包括年幼的阿裏·阿斯加爾)相繼戰死。最後,侯賽因本人身負多處重傷,在戰鬥中被殺。他的頭顱被割下,送往大馬士革的亞齊德宮廷。侯賽因的姐妹(如辛娜卜)和幸存的家眷被俘,戴上枷鎖,先被押往庫法遊街,後被送往大馬士革。

侯賽因被視為“殉道者之主”。他的犧牲被詮釋為為真理、正義和反抗暴政而進行的終極鬥爭。這確立了什葉派“受難者”和“抵抗不義”的集體身份。侯賽因的殉難也被賦予了救贖性的意義。他的鮮血被認為洗滌了信徒的罪過,並為信徒在末日審判時帶來代禱的權利。

卡爾巴拉慘案中,侯賽因之子阿裏·本·侯賽因因重病未能參戰而幸存。他當時就在侯賽因隊伍於卡爾巴拉平原建立的營地內部。整個營地被伍麥葉軍隊包圍,他身處其中,但因高燒或嚴重的身體虛弱而臥床不起。正是由於他病重無法作戰,伍麥葉軍隊在屠殺所有能戰鬥的男性後,沒有將他作為戰士處死。他因此成為侯賽因直係男性後代中唯一的成年幸存者。

慘案發生後,軍隊洗劫營地,發現了病榻上的阿裏·本·侯賽因。起初有士兵想殺死他,但被指揮官或他的姑姑辛娜卜製止。隨後,他與婦女兒童一同被俘,押往庫法和大馬士革。在被俘期間,他的身份和繼承權得到了確認和保護。

他的幸存和此後的繼位,對什葉派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血脈的延續:確保了先知穆罕默德通過法蒂瑪和阿裏傳下的直係血脈沒有中斷。

合法的繼承人:他作為侯賽因唯一存活的兒子,自然成為什葉派社群(當時尚未完全成型)無可爭議的精神與政治領袖,即第四任伊瑪目。

傳承的保障:他的存在使得什葉派的伊瑪目製度得以延續,並最終形成了十二伊瑪目的世係。

這次與哈梅內伊一起犧牲的包括哈梅內伊的女兒,女婿,孫女與兒媳。而他的四個兒子都不在這次聚會中,因為幸免於難。大家關注的是他的次子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是是哈梅內伊子女中最早介入政治的,曾擔任哈梅內伊辦公室主任,被視為潛在接班人選。

可以說,美以這次斬首,為伊朗創造了一個聖人,而哈梅內伊的次子已經成為類似侯賽因之子阿裏·本·侯賽因,成為什葉派理所當然的繼承人。

除了伊朗在下大棋外,以色列也在布局。印度總理莫迪於2026年2月25日至26日訪問以色列,雙方宣布將雙邊關係提升為“麵向和平、創新與繁榮的特殊戰略夥伴關係”。這是莫迪自2014年就任總理以來第二次訪問以色列,訪問期間他受到高規格禮遇,成為首位在以色列議會發表演講的印度總理。

莫迪在以色列議會明確表示印度“堅定地”支持以色列,吊唁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中的遇難者,並稱“沒有任何理由能為平民被害辯解”。莫迪甚至將印以關係形容為“父國以色列,母國印度”,並用希伯來語喊出“以色列人永存”(Am Yisrael Chai),引發以色列議員熱烈反響。

值得注意的是,以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莫迪到訪前夕提出涵蓋印度及部分阿拉伯國家的“六方聯盟”(Hexagon of Alliances)區域合作構想,作為對抗“激進軸心”(主要指伊朗主導的地區政治軍事力量網絡)的戰略力量。該聯盟計劃為涵蓋印度、阿拉伯國家、非洲國家、地中海國家(希臘、塞浦路斯)及部分亞洲國家在內的完整聯盟體係,通過多邊協作實現地區穩定與共同發展。據悉,該提議被視為對伊朗及“抵抗軸心”的製衡舉措。

莫迪訪問結束後僅兩天(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就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以色列駐印度大使稱,打擊行動是在“莫迪離開後才出現的行動時機”,這引發外界聯想,認為莫迪的訪問為以色列提供了外交支持。

大家可能忽略以色列與印度都是種姓製度的國家。2018年7月19日,以色列議會以62票讚成、55票反對、2票棄權通過了《基本法:以色列——猶太民族的民族國家》(通稱《猶太民族國家法》)。這部法律作為以色列基本法(具有憲法效力),首次以最高法律形式明確了以色列的“猶太國家”屬性,引發了國內外廣泛爭議。

《猶太民族國家法》表明,以色列是猶太民族的民族國家;僅猶太人享有民族自決權。確立了猶太民族在政治、文化上的專屬權利,被批評者視為將非猶太公民(特別是阿拉伯裔)置於“二等公民”地位;國家視猶太人定居點的發展為“國家利益”,應鼓勵並推進其建立與鞏固。為約旦河西岸等占領區的猶太人定居點提供了法律依據,被指阻礙巴以和平進程。

因此,這次莫迪訪問,內塔尼亞胡提議與印度共建“鐵軸”同盟,稱該聯盟由“視生命為神聖的國家組成”,旨在對抗“崇尚死亡、妄圖倒退回中世紀野蠻狀態的勢力”。意味兩國都是高種姓的聯盟。

而莫迪也是用以色列為榜樣,推動的“印度教被穆斯林壓迫千年”理論,是印度教民族主義(Hindutva)意識形態的核心敘事。該理論通過重構曆史、政治動員和政策實踐,將印度教塑造為“受迫害的主體民族”,將穆斯林定性為“曆史上的壓迫者”和“現代國家的威脅”。以下是這一理論的核心內容及實踐邏輯:

莫迪及其領導的印度人民黨(BJP)推動的“印度教被穆斯林壓迫千年”理論,是印度教民族主義(Hindutva)意識形態的核心敘事。該理論通過重構曆史、政治動員和政策實踐,將印度教塑造為“受迫害的主體民族”,將穆斯林定性為“曆史上的壓迫者”和“現代國家的威脅”。以下是這一理論的核心內容及實踐邏輯:

一、理論核心:曆史重構與“受害者敘事”

1. “穆斯林外來壓迫論”

印度教民族主義者宣稱,公元8世紀後穆斯林進入南亞次大陸(尤其是莫臥兒王朝時期)是“殖民入侵”,認為穆斯林統治者係統性迫害印度教徒,摧毀寺廟、強征宗教稅(如吉茲亞稅),並強製推行伊斯蘭文化。例如,阿約提亞的巴布裏清真寺被指控建在印度教神羅摩的出生地上,象征“千年屈辱”。

莫迪政府支持的研究機構(如全印曆史編纂計劃組織)試圖“證明”雅利安人是印度原住民,否定雅利安人外來論,並淡化伊斯蘭文明對印度的貢獻。教科書刪減莫臥兒曆史,將泰姬陵等建築描述為“印度教聖地的褻瀆”。

2. 人口威脅論

莫迪多次聲稱穆斯林通過高生育率“滲透印度”,威脅印度教主體地位。例如,他在2024年競選演講中暗示“某些群體孩子太多,會搶走印度教徒的財富”,煽動對穆斯林人口的恐懼。這一敘事可追溯至殖民時期:英國“分而治之”政策強化宗教對立,獨立後印度教民族主義者延續“穆斯林生育率威脅”話語,將其包裝為國家安全問題。

2020年,莫迪在阿約提亞清真寺廢墟上為羅摩廟奠基,宣稱“千年等待終結”,象征印度教對“壓迫者”的勝利。莫迪及其領導的印度人民黨(BJP)背後的國民誌願服務團(RSS)等組織宣揚“德國清除猶太人”是“榜樣”,煽動針對穆斯林的襲擊。2021年有領袖呼籲“準備殺百萬穆斯林”。

當然,美國也是一個神權國家。3月5日,川普請了23個牧師,團團將自己圍住,口裏念念有詞,手搭在他後背,肩胳膊上,為美軍祈禱!其實每一個美國總統就職宣誓都要手按《聖經》宣誓。而真正令美國成為神權國家的是從裏根開始。

塔克·卡爾森就是美國清醒的現實主義者,從純現實利益角度,無條件支持以色列定居點擴張對美國有什麽好處?除了得罪整個伊斯蘭世界、讓石油美元體係岌岌可危、把美軍士兵置於危險境地,幾乎沒有任何地緣收益。加上,美國現在是淨出口國,對中東石油的依賴度降到曆史最低。同時,霍爾木茲海峽的動蕩造成的高油價,反而傷害美國經濟,美國現在需要降息,高通脹令降息變得毫無可能,高通脹之下,工業是無法生存的,不要幻想製造業回歸了。

不過八千萬福音派的基本盤認為耶路撒冷需要保持"完整",聖殿山要"淨化",要"應許之地"擴張,好讓耶穌快點回來。這時候,地緣政治不再是目的,而是實現神學目標的手段,石油利益也不再是核心。

現在的共和黨,特別是在參議院和眾議院的外交委員會裏,那些掌管中東政策撥款的人,有多少是公開宣稱"我相信末日預言"的?Marco Rubio、Tom Cotton、Mike Pompeo,這些人不是把聖經當私人信仰,而是當外交政策藍圖。

正常的帝國敘事應該是:"我們控製中東是為了確保能源安全和地區穩定。"但現在變成了:"我們支持以色列是因為上帝與亞伯拉罕的約,誰不支持誰受咒詛。"當這種話語成為主流,理性的成本收益分析就失效了。你不能跟狂信徒討論"投入產出比",因為他追求的是來世的ROI(投資回報率),不是這輩子的。這個就是印度模式了。

當然,最可怕的是決策機製的扭曲。在伊拉克戰爭前夕,正常的地緣政治分析會告訴你:推翻薩達姆會導致伊朗勢力坐大,會製造教派衝突,會讓美國陷入泥潭。這些分析其實都存在,但被壓製了。因為神學敘事需要"巴比倫的毀滅"作為末日劇本的一章。當現實利益(地緣政治穩定)與神學目標(摧毀"邪惡軸心")衝突時,後者壓倒了前者。

更可怕的是,這種神學是自我實現的。福音派需要末日大戰來驗證信仰,所以他們會不斷挑釁,直到真的打起來。然後當戰爭爆發,他們會說:"看,預言應驗了!"這是一種瘋狂的正反饋循環:為了證明神是正確的,必須讓人間陷入地獄。

所以我們麵對的是一個荒謬的現實世界,美國在中東不是普通的帝國。它是一種被極端神學綁架的、為了神聖幻覺而自我消耗的怪物,一個神權帝國。在這個怪物眼裏,地緣政治是祭壇,石油是香火,而士兵和平民的血,是獻給末日時鍾的燃料。

在福音派的敘事裏,巴勒斯坦人被非人化了。他們要麽不存在,要麽是"阻礙上帝計劃的障礙",要麽是"恐怖分子"。當以色列炸毀加沙的一棟居民樓時,福音派領袖帕特·羅伯遜會在電視上說:"這是上帝在清理土地。"這種語言與十九世紀美國西進運動中對待印第安人的語言一模一樣:Manifest Destiny(昭昭天命),空著的土地,劣等的原住民。

現在是,哈梅內伊之死,如果最後是他次子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領袖,可能給什葉派信徒造成一個印象,就是已經“隱遁”超過一千一百年的第十二任伊瑪目穆罕默德·馬赫迪真主之命重返人間。他的歸來將是一場重大的末世事件:他將鏟除暴政與邪惡,恢複真正的伊斯蘭教,在地上建立充滿公正、和平的全球性政府。

剛好,福音派也需要末世的到來,迎接耶穌的回歸。華盛頓的祈禱早餐會和德黑蘭的星期五禮拜,是同一個神學的兩種方言。如果最後真這樣發展,就不是我們計算一下美伊雙方彈藥庫存貨有多少的問題了。如果按照雙方庫存,打2-3周就會停止,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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