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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九)徐家禎阿德萊德篇鍾醫生(下)(接上文)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的某天,我忽然在報紙上看到,澳洲移民政策有了改變,技術移民和家庭團聚移民用打分的辦法來決定合不合移民資格。我一算,我大弟弟的分數正好夠,而我妹妹,因為年齡比我弟弟大了兩歲,就不夠分數了。我連忙寫信去問我弟弟,願意不願意移民來澳洲。我弟弟和弟媳,在北京的大學畢[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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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八)徐家禎阿德萊德篇鍾醫生(中)(接上文)自從認識了鍾醫生,她幾乎每個月都來探望我。後來我教她女兒中文,每周六還去中華會館的中文學校教成人班,見麵就更頻繁了。鍾醫生對我的幫助實在難以盡言。我得到了澳大利的永久居留權後不久,我的工作也轉為終身的了。那時,鍾醫生就勸我買房。老實說,那時澳洲的房價雖然便宜,但是,我隻工作[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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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七) 徐家禎 阿德萊德篇 鍾醫生(上) (接上文)一九八三年二月初,命運之神又與我開了一個奇怪的玩笑——把我從北半球拋到南半球的澳洲大陸來了。在澳洲這塊陌生的土地上,我當然既無親戚也無朋友,連一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幸好我一到澳洲就有穩定的工作、四年的簽證,暫時不用擔心在美國時作為外國留[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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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六)徐家禎(三)Edna和Joe(接上文)我與Philip和葉澤昌三人在離夏威夷大學不遠的公寓裏住了一年,大家相處得非常融洽,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次矛盾衝突。Philip在夏大念學士學位,所以至少要在夏威夷住四年;葉澤昌則是在商學院讀碩士學位,所以至少也要在夏威夷住兩年。本來,我們三個可以一直住到我畢業才分開。但是,住了一年,我就想找一個美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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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之五) 徐家禎 (二)孫穗芳和徐英 (接上文)現在回想起來,我怎麽會認識孫穗芳女士的,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很可能是在一次聚會上,我認識她的,也可能,是坐在我辦公桌對麵那位比我早來夏威夷大學半年的上海助教介紹給我認識她的。 我剛到夏威夷大學不久,夏威夷的華人社團舉辦過一次畫展或書[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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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四)徐家禎夏威夷篇(一)Armerding夫婦(接上文)到了夏威夷,我連小舅這個唯一的親人都沒有了,真的成了“舉目無親”!不過幸虧我進夏威夷大學當了助教,馬上認識了幾位與我一樣當助教的同事們。他們之中,除了一位之外,都是台灣來的研究生。那位與我一樣來自大陸的助教,年紀比我大,英語比我好得多,她是北京外國語學院畢業的,也是[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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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三)徐家禎(三)安珍幹娘到紐約大約一周左右吧,我忽然想到離開上海前八幹娘給我的安珍幹娘的電話和地址,於是,一個晚上,在小舅家吃完晚飯,我就用他的電話給安珍幹娘撥了一個電話。我做了自我介紹以後,安珍幹娘很高興地請我有空去她家。安珍幹娘家住在Brooklyn,小舅家住在Queens。雖然有地鐵可以到達,但我查了紐約地鐵地圖,發現要在中[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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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二)徐家禎(二)郭先生(接上文)從朱小姐家出來,已經快下午一點了,我們倆連午飯都還沒有吃過,怎麽辦?開回家吧,要下午兩、三點鍾才能到家;在外麵找一個館子吃飯吧,人家已經預定了桌子都不肯吃,到這個完全不熟悉的住宅區,哪兒去找飯館?小舅想了一下說:“我有個好朋友郭先生,也住在紐約北郊,到他那兒吃飯去。”我心裏暗暗好笑[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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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一)徐家禎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真是一條千真萬確的真理。可惜,這條真理的完整內容,我要等到三十八歲了才能親身體會到,因為我三十八歲之前,基本上都是呆在上海的父母身邊,離開的時間最長不會超過一年。那是我十歲時,父母把我放到杭州去,讓外公外婆照顧我,於是我就得以有機會,在我們徐家的老屋“榆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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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遊竟是我的老祖宗! (三) 徐家禎 陸遊情結 (接上文)很可惜,我是前幾年才看到《紹興日報》上這篇文章的;而文章中報道的那位孫偉良先生,也是晚到2018年前才得到這個研究結果的。我父親卒於2009年5月,他沒有來得及知道他與陸遊的關係,真是十分令人遺憾! 陸遊(1125-1210),字務觀,號放翁,越州山陰(今浙江紹興市)人,是南宋時期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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