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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知青認知-------梁曉聲《中國社會各階層分析》
梁曉聲:
改革開放以後幹部的子女們,很快重新奪回失去的資源,而其他階層的子女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議:
哪有什麽“重新奪回”的事兒?而是陳雲說的“我們的孩子也要管經濟”。
“其他階層的子女”的“顯著變化”是:親切地體會到了一碼“吃飽飯的時間隻有二十年”。
改開,是同一隻手的同一個動作:開關。這一次,群眾不傻,猛吃二十年,他們沒有“地溝油”“科技狠活”的顧忌,倒是一直有“過了這一村,就沒這一店”的緊迫感,所謂“趁共產黨還沒醒”。傻的是這裏的讀書人,像梁曉聲這樣的。竟然在威虎山的威虎廳裏做起了“階層分析”。
聯想起毛選第一卷裏那篇《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那是一篇發表在言論出版集會之類的自由真正實現了的時代,因此,整篇文章的開明程度,自信程度,收集資料的紮實程度,利沒有“顛覆政權罪”的壓迫感,沒有“妄議中央”的擔憂…..“比當下簡中圈(海內外)所有的政論,有不在一個水平上的高端感和自由度。
毛的《分析》,是用新學到的西式分析法剖析舊社會的結構,有一重嚴複以來新知識分子麵對舊世界的新文明態度。它不見得準,嚴密,但春意勃發,有股濃濃的小年輕什麽都敢說的無知者無畏的味道。
梁曉聲的分析,這是一個初高中基礎知識沒打牢,就動了邏輯分析蛋糕的不識數;是滿滿知青味,盼上調,盼混出個名堂的“傷痕文學”的“準理性”表達;是這幾代人“吃到嘴裏的肉才是肉”三觀的集中體現。
毛的《分析》,有給中國社會剝畫皮,露真相的質感,它提醒社會人士冷靜地看待社會變化,看清自己站在誰邊,長成啥樣;它不是私塾裏的學童而是學堂裏的學生,用剛學到的新學去看待中國的牛犢之嚐新,它嫩,它音稚,但沒有一點點我也來分一杯羮的小家子氣,還沒有見到《沁園春 雪》中的山大王氣,它倒有點像行動派的《呐喊》。讀完,五四的青年的風貌如臨。
梁曉聲的《分析》,很有點《貞觀政要》老魏征的味道,吾主,小心,水載水覆。也有點《商君書》的味道,吾君,馭民,狠點悠著點,得有數。比《公車上書》差不少,最主要的是沒那個學問,全是當知青時向貧下中農那兒學來的東西。確實,新社會以來,中國社會甩開一切地向還不如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的無法無天的梁山泊威虎山狂奔。生於斯長於斯的梁曉聲駐足《分析》時,寫得是白話,說的卻是黑社會。像是在分析大格局,細了看,有不少體現出當年知青審時度勢,為自己謀亇好活計,爭取上調機會的小心思,小機靈的風貌。
當今中國,好大言者,知青也。而在實際上,他們“集體大返城”之後,第一個對社會的“創造性”發揮,是養出了一代“小皇帝”,接著逼他們“不輸在起跑線上”,換句話說,當年社會耽誤了我是怎樣的冷酷,現在輪到我了,我就用讓小孩每天做作業做到十點以後的冷酷來回報;小孩不要自己了,這批知青開始來搞社會玩了。弄學曆,搞權搞錢,知青得了勢,立即轉化為貪腐。“老子當年修地球,現在搶錢,我還要搶人呢!”
讀梁曉聲的《分析》,覺得非常的易中天《上下五千年》,手中沒有金剛鑽,就是敢攬瓷器活。譬如,動不動就“百分之多少”在幹嘛嘛,百分之多少,在幹嘛嘛;有錢有勢的將孩子送…. 錢沒勢的….”,這是知青話。五四的青年毛寫的《分析》就沒有這樣的話。
再譬如,知青恨體力勞動,“沉重地修地球”是他們刻骨銘心的恨。返城之後,去老知青臥室裏看看,百分之多少多少不疊被子。擺脫體力勞動,成了他們的精神追求。梁曉聲憤筆寫到:“即使上了名牌大學
也逃不過體力勞動的宿命。”
解放後的社會“下放”的第一步,是由土八路,大字不識幾個的老紅軍們走出的;社會“下放”的第二步,正在由知青走。社會越走越低。最近在全國興漢服,廣州機場南京城樓西安街道,都見得到。這不是《聊齋》裏的魑魅魍魎,他們夠不上,他們是“文革遺產”牛鬼蛇神。這樣低劣的東東,何須動用“分析”的正經。但知青就覺得,這裏麵大有文章,不定又有另一個曉聲在寫《分析》呢!
梁曉聲:
72%的富豪通過離岸信托在子女25歲前完成資產傳承,這是比公務員世襲更隱秘的財富永續機製。
梁曉聲:
草根家庭子女沉迷娛樂日均4.3小時,而高幹子弟在22歲時即可主持百人會議。
梁曉聲:
處級幹部家庭晚餐60%時間討論政策風向,農民工家庭晚餐97%的話題圍繞溫飽生計!
梁曉聲:
中國富豪家庭92%將子女送往英美私校,既規避國內教育內卷又構建了跨文化人脈儲備。
梁曉聲:
某省直單位近五年招錄人員中父母是處級以上幹部者占61%,表麵逢進必考
實則早已劃定賽道
梁曉聲:
精英子女在小學階段己形成"解決問題的思維",而底層學生74%的思考停留在"指令執行層麵",這是比學區房更殘酷的鴻溝。
梁曉聲:
某地級市常委班子直係親屬中81%在金融,能源等特許經營領域任職,成"權利在前台財富在後台"的閉環。
梁曉聲:
廳局級幹部子女"通過"定向選調生比常規公務員考試快3-5年完成晉升。
梁曉聲:
草根階層子女若不能在成年前擺脫娛樂文藝的侵襲,即使上了名牌大學也逃不過體力勞動的宿命。
議: 讀。怎麽覺得這是給這個社會唱讚歌呢?
階層固化。這是上下幾千年盛世裏才有的。是TMD混仗,但卻有穩住社會的功能。當下的中國的黑暗在於,普世文明拉著不走,跟著幾個邪神直轉。就是不讓穀歌油管進來,而是到處開習思想研究專業,“實行黨的全麵領導”。
“精英子女在小學階段己形成"解決問題的思維",而底層學生74%的思考停留在"指令執行層麵",這是比學區房更殘酷的鴻溝。”如果屬實,這個難道不是社會的福音嗎?要緊處在於,為什麽時至AI今日,中國仍有這樣的一隻手,扼住了人的喉嚨,命脈,使動彈不得?
“中國富豪家庭92%將子女送往英美私校,既規避國內教育內卷又構建了跨文化人脈儲備。”如是,中國將“東方紅,太陽升”。但,楊蘭蘭會構建什麽?習明澤也沒看出構建了什麽嗎?上海已公布允許外國人當企業法人。明眼人指出,這是為海外高幹子女海歸接班開綠燈。他們回來,有點像金正恩回國,能幹出什麽好事?!
以為文學城是玩文學的人,就來看看能不能學點什麽。因為文學對我們這些大老粗是高大上的領域。
進來遇到四人心言,覺曉,如斯,還有你。都是讀書人。四大名著就讀過一本的我,看到這些飽學文人,一陣激動,遇到大師了。讀了兩篇,大失所望。如斯和你估計還能對話。
知青,中學生而已。在一大半是文盲的社會,稱中學生為知青可以,尤其是幾千年的習慣。
中學生裏有百分之多少是知識分子?
哦,對了。你不喜歡數據。難怪,人類認知史上,數的概念整體上比語言晚了幾十萬年。好在馬上要過年了,過了一年又長一歲。
你當真當過知青?或者說,這見識還不如我們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體力勞動者呢。
記得有一個笑話。飛機故障,機長說,你們三人,我必須推下一個。推誰呢?兩火車的分析也無用。把最重的那個推下去。
機長的一維化-重量;毛的一維化-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