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頭條,老婆筆下———冬日閑話(十一)
一。 寫了一天的《大院子弟》
昨天一天,全用在寫《大院子弟》。老婆說,太長,誰會看。
理自己的賬,圖個自我清爽。
二。 新社會,反正常
王劍說,ZG在本質上是反經濟的。延伸開來想到:解放後,在裏麵受到的影響落到實處顯出的底色光譜:反文學,反藝術,反學術,張學津唱京戲,就是唱不了像他師付馬連良唱得那麽正;王朔文章好有才,但和魯迅沈從文的比,明擺著的發邪;這麽多書法家,但把他們的字和民國人寫的字放在一起,一眼就看得出來新社會人寫的書法,“野藐傷秋”。(?)總之,新社會,反正常。
三。 書識
網友書法:萬馬齊鳴。做留言,顯出功夫。餘下半句:小心別寫成招牌字。
筆和墨,要緊的。晉書精妙,三分筆,一分墨吧?
林散之,字當畫了。未及黃賓虹,字是字,畫是畫。
看出黃賓虹的字好,五十以下的,不大可能。五十以上的,要是還看不出,那就是書法審美上有欠了。
常常不是寫不好,而是不知道好在哪裏。
寫出自己領會到的美感,如此而已。米芾的字,是這樣的;趙孟頫不是的;崔寒柏是,孫曉雲不是。
朝著美走去的路上,多是獨步。有幸碰上同好,會心一笑就是了。接著,獨步。
四。 詩詞小識
浪淘沙,水調歌頭,虞美人,常說大辭,節奏像數來寶。它們是唐詩寫膩了,想翻點新花樣。眼尖的說它是詩餘。聲聲幔,雨霖鈴,才是詞。豪放派,多為詩餘;花間詞,才是詞的原形。
五。 四五天安門事件和六四
昨天寫的《大院子弟》,其實就寫了兩句,四五運動即天安門事件,是大院子弟起頭的;十幾年後的六四,也是大院子弟牽頭的;魏京生是大院子弟,西單牆和星星畫展,大院子弟主辦。它們是紅旗旗杆上的繡須;改開,是由高幹發起,高幹子弟即大院子弟收尾的。
六。 一九七六年
一九七六年,朱德周恩來毛澤東死了,唐山大地震,四五天安門事件。
當時所見:時間永是流逝,街市依舊太平。有口吃的是1,其它的全是O的中國國情,看到時,蠻嚇人的。
有了這個經曆,後來的,就不算個事了。記得,六四前,自己在天安門廣場來來回回的,就是不覺得有什麽大了不得的。我住的中關村,菜市依舊,路邊小販趁不小心,就說你付的是假鈔,出租車拉著亂跑。國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國的樣子,蠻滑稽的。
史料:解放軍爬上南京總統府插上紅旗時,離總統府不遠斜對門的燒餅油條鋪,正常營業。
這會兒,伊朗德黑蘭,全城戰爭狀態。街角的超市,商鋪,不會關門。
這樣的事情看多了,知道的多了,會覺得,捉拿所謂曆史的真相,就是個順便多瞥幾眼的事兒。
往往,進門一關門,全是真的;一出門,全是A I。
七。 張鳴教授說
“知青這一代,在應該接受教育的歲數,沒有接受教育;社會環境惡劣,不可能產生教養;大了,混到學曆頭銜的 ,也沒什麽學問。沒外語,沒科學知識,天文地理都是瞎聽聽來的,等等。現在都退休了,居則在網上犯嫌,出則為中國大媽大伯,滿世界出洋相。”(大意)
句句紮心,還沒處躲,隻有紮唄,疼死拉倒。活著,真作孽。
八。 今日頭條,老婆筆下
早晨起來,桌上放一紙條,老婆手筆。全文如下:“哈哈哈沒內衣被消滅啦!全國哀悼40天!……..”
上網看了一圈,沒一條比得上老婆文筆。
下網,就想,洗洗,睡吧!還說什麽呢?這領導先走的節奏,是屬於星際文明的,星際了,人際國際還較什麽勁呢?
還是想說兩句。
一九七六年,覺得壓抑之極時,真的就產生過美國兵打過來的巴望。當下的不少伊朗人,也是這樣的吧?
可一上網,我靠,簡中圈裏,罵美國的一片,挺伊朗政府加油聲一片。
文革重演,活該!冤假錯案,活該!雙軌製不公平,活該!沒有穀歌油管推特,關在牆內,活該!
今天,誰在兔死狐悲:俄朝中。不但在朝的,而且在野的。辱先人呢!
聽到哈梅內伊死訊,有點像當年那天聽到毛死了,給力!煞渴!解恨!不以為然者,以後相處時提根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