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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
“我希望,這場戰爭,打得伊朗不再有令世界恐懼的童婚。
我希望,這場戰爭,打得伊朗的女性永遠不要再穿上黑色的罩袍,不用戴頭巾。
我希望,這場戰爭,打得伊朗從此廢除石刑,永遠不再有淩駕於法律之上的道德警察。
我希望,這場戰爭,打得伊朗的民眾從此過上好日子,女孩能上學,女人能出去工作,不再每天活在恐慌之中。”
議:一九七六年前,伊朗沒上麵這些事,隻有和當下歐美各國的日常。一九七六至二零二六,五十年,伊朗的曆史打了個岔。請注意,這其中的許多空子:
選舉製。假的,但有。
接觸過的伊朗男人,壯,毯子一樣絨和密全覆蓋的毛毛,有教養,拿得出手;伊朗女人,能美到炫目,那眼神,超有定力,不乏深度,餘味轉哀。他們都認為,不會總這樣的。一旦恢複正常,他們就會回去的。他們與普世,是一家。
伊斯蘭教,怎麽都是宗教。信到邪性的,是少數。在迪拜走,平時和他們處,他們身上所有的宗教影響,明顯。所遇見的,比歐美人隔,但許多屬於文明人間的邊界感;表麵化的生活習俗如跪磕人前,人畜無害,而其中的講究,蠻耐看耐想的。總之,和無收無管的自己比,他們明顯多點什麽。
伊朗人,很有樣子, 也很像樣子。就在幾年前,那裏的富人,在街邊放上冰箱,裏麵的飲料,任人領取,free,沒見糟踏的行徑。伊朗人聚在一起,那氛圍,挺正式,也挺端,並不飲食男女;和伊朗人對視,會覺得自己的目光又短又淺又窄,還缺禮貌。
遇見過的伊朗人,沒邋遢躺平的,伊朗裔的乞丐還沒遇見過。他們,就是這裏的一員,從容步履,平視所有。不像印巴人,菲律賓人,語言上無礙,但看上去還是很外國人。
伊朗,平時是有穀歌油管等的。
石刑,童婚,欺負女性,常識不容。波斯人,能忍五十年,已至極限。出來的伊朗人,和他們相處,你都不會想去問他們這些事。我讀《Nicht Ohne mine Tochter》(不能沒有我的女兒)時,問過一個伊朗學生,他說,現實中不是這樣的。一聽就知道他有點為伊朗遮掩的意思,但更多的是,現實的伊朗要自己去看才會知道的意思。
總之,看伊朗,就會覺得是犯了邪,“奶奶,你是不是給氣糊塗了”。這和蘇聯時期之於俄羅斯的整個曆史,很像。
對這些,大陸人,搬個小凳子,看看西洋景得嘞!二十四史給出的認知水準,大變局以來的那點積蓄,對於這樣的事變,就是個老師領著上街揮旗子,“歡迎歡迎”外賓的資格。
大陸沒有童婚,沒有石刑,女人凶得要死要死。厲害。可大陸有的怕小孩丟了會被軋腰子,至今沒有穀歌油管,每個個體脆弱得要死….. 也挺煩的。現在美國人來解放伊朗了,大陸“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