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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族,小貝貝————戲說文史
唐詩,大體也就是高中水平吧。李白的審美,很高中生。李賀李商隱,也大差不差。杜甫,深些,專科生吧。
秦漢至唐,文化水平,下降得厲害。讀秦漢文,滿滿的大人學問味道。讀唐以後的,像進了中學,怎麽怎麽都18歲以下。
三十還迷唐詩,如果不是裝嫩,那得吃點激素,催成年了;四十還覺得宋詞不了得了,隻是說明,你的腦容美感部分擴容都難了;五十六十,尚讀不出秦漢文章的大人樣,好學問,真有點這麽多年的書白讀了。
讀中國古典文學的,就是讀不出楚辭詩經好來的,就別去扯什麽中國文學鑒賞了;把唐詩宋詞當天花板的,有點審美巨嬰症候。
明清小說,往好處說,是把先秦秦漢人的事理掰碎了說;說難聽了,沒能力弄懂其中的學問,更談不上添點自己的東西,就來開吐槽大會,說李雪琴邱淑貞的段子。
先秦秦漢至唐宋元明清,其文章史,就是個上山下鄉。五四,就有好幾成的“新文化”有點像回城的知青,譬如延安的白話,抗大的課堂,陶行知的積極分子樣等。
二
從大陸進入歐美,到了一個成人世界。回顧大陸,挺幼兒園,初高中的。
去法國南部,意大利各處,希臘土耳其,看到那兒的建築雕塑,感受那兒的人文,都是碩博,博士後,博士N後的水平。
就說曆史書。《春秋》《左傳》還能一比修昔底德,希羅多德。但《史記》怎麽比?司馬遷的文章就是個生悶氣,說點小情懷,小感知,耍點小脾氣。《高盧戰記》,一派大胡子的大男人氣質。
《荷馬史詩》的人格,情調,要多大人就多大人。《離騷》,小戚戚。
《中國文學史》,一群小媳婦小嘀咕;《中國思想史》,一派瞎想;《中國經濟史》,生編生造;《中國政治史》,翻牌子,紅頂子紅頸子,胡搞。總之,一群熊孩子,瞎鬧一氣。
所以,少讀或不讀中國書,多讀外國書,是使高中畢業,轉入大學。琴棋書畫那些個遊戲,別再玩了。
所以,潤,是不願意總是個小孩身,要做個成人。
三
中華民族像個大人,是在秦漢之前。
商君書,是成年人的凶狠毒辣;
《論語》,說的全是大人話;
莊子逍遙,不是文革裏擺出“我是逍途派”,而是成人的孤獨感;
韓非李斯,是秦漢之後再也見不到的四肢發達,頭腦這也發達的漢子;
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去和《論持久戰》,毛主席打遊擊思想比,前者是人格,思想不成熟如斯,焉能有如此周密的謀略;後者是學生上思政課後交的作業;
墨家節用,是首先自己節儉,擴及社會的節用。很成人化的思維。不是讓大家過緊日子,自己吃特供得臭不要臉。
楚辭。《天問》之大,人格不大,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思考;《離騷》糾纏,是成年人的猶豫不決,取舍不易;《湘夫人》是成年人的浪漫,健全大人的美感。
《詩經》,比楚辭瓤筋一點,但還是保持住了大人的樣子。雅和頌,不平易近人,唬著臉,縱有歌唱,也不《中國好聲音》那樣的裝嫰裝原聲,裝悲裝喜。風,有時會小二五一丟丟,但不始亂終棄的小樣兒。孔子眼尖,“詩三百,以一言以蔽之,思無邪”,即大人樣。不拾裏八搭的。
劉邦誌得意滿,問蕭何曹參等成功經驗。《貞觀政要》中有李世民和魏征問答。前者是一群長者說大人事;後者是搶答題競賽。前者是成年人反省反思;後者是相互地瞞與哄,少年遊戲:“大家不要告訴他。趕快趕快就告訴他。”
《史記》之熟前,《資治通鑒》就像個生瓜蛋子;
三國和秦漢比,有點像小調皮和大智慧並列。孔明不過是滑,李斯才是謀略;曹操誇張,連贏政的一個角都不夠。“對酒當歌”之賦比“三棵鬆”的信口道來,品位,格局,不在個緯度上;
晉之清流,隻是不服做大人的拘束,可也終究說不出個為什麽拘束的子醜寅卯來。而且,不時會有露出一點矯情。
隋唐,較之秦漢,就一小兒科。唐書法,初中高中大字課;唐詩,文青;唐皇帝,一群少兒紈絝。
蘇軾,“老夫聊發少年狂”,不是裝,而是就是長不大;辛棄疾,演憂國,演老幹部;李清照,就是離婚這事做得像個大女人,其餘的比起孟薑女,蔡姬,小一號;
元明清哦,就是一群熊孩子胡鬧。像是大人“全是城裏打工了”。要不是還有《金瓶梅》《肉蒲團》《紅樓夢》還說點大人那點事,真不知道這是個成人的世界。
這樣地說,自責太絕對,太偏激。可一踏入歐美,媽媽咪啊,這中華民族,就是個還穿著小屁簾的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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