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局觀,書法觀,畫觀,歌曲觀,曆史觀———邊滑網邊記
一 大局我觀
帖:中國政府要求美國無條件放了馬杜羅;中國政府無條件為伊朗政權提供所有可能的援助,使政局穩下來。中國的網友:美國的委國行動爛尾了;“伊朗,挺住。”伊朗政府掐數互聯網,幹擾星鏈,網友奔走相告,那個興奮!
早知今日,何苦六四?早知今日,何必五四?早知今日,何必亡清?早知今日,天下苦秦,久嗎?
兩個在美加學得碩博學位且工作生活了幾十年的入了外籍的朋友,一致認為,“民主製度,辦不成事;中國的集權,舉國之力辦大事。”
一下覺得《南渡北歸》讀懂了。說他們冤死活該,不厚道,就說死得其所吧!
套用魯迅的語氣說:在人類前行的曆史中,這類剛經過文革,封控,卻“黨媽虐我千萬遍,我待黨媽如初戀”的,是不在其中的。而且,也不在落後之中,而在《笑林廣記》裏,在邱淑貞的脫口秀裏。
“救亡圖存”是個坑,誰不跳,就和誰不對付。同事之間如此,同學群裏這樣,家庭圈裏一樣。被學習班整個半死,被貧窮弄得連幾根火柴都算入開支的親兄弟,仍“我是個民族主義者”“我們”得哢哢的。人如此作,哪個天敢看?
前有陳獨秀後有劉曉波說的“先得殖民地,然後…”,都當“太偏激”;魯迅張愛玲盡量自己活,活自己,沒人理。就好這一口:“把我們的血肉築成….”
這廂,要創星際文明,那廂,“中紀委開會,習主席加強黨的全麵領導”。這不是什麽情況,而叫搞什麽鬼。
TMD,一生遇上兩次文革。TMD,一生遇上的,幾乎全是說來說去還是“文革就是好,就是好來就是好”的親友。TMD,一輩子聽的全是“國內,國內”。
二 我的書法觀
她,做生意,做得還不小。什麽時候都在滑手機,下訂單,做售後服務之類。她說:“我一個國內的好朋友,很好的那種,來微信勸我練毛筆字。真是搞笑。都手機時代了。”有回,見到她看到好字時說“寫得這麽好!”
議:很對頭的對字的態度。
練字,五四之後就漸漸變成了個癖。走人間正道的,誰染?王國維,魯迅,陳寅恪,顧準,沈從文,等等,都信手寫來,不在意的。民國時期,書法的位置一路走下坡,文學藝術在走上坡。
解放後,文革前,民國裏長大的人當家朝野,民國時期重文學藝術的慣性還在,書法沒有太大的市場。文革之後,書不給讀了,文章全是公家話,隻有樣板戲,於是練書法興起來,即,這個癖,廣泛傳染。
電腦普及之前,硬筆字當家。寫毛筆字,就是個了解了解,有這麽回事。之後,其實也是這麽個狀況。但WiFi普及以來,這個癖,成了傳染病毒。標誌性事件:中書協又神氣了;孫曉雲成了黨代會的代表,書法國展成了個事了,書法名家好掙錢。等等。
有句話叫“這個民族病得不輕”。書法之癖又泛濫,就是一症候。
文革中,有些人在練字,那是沒得玩,寫字玩。那時寫繁體字,臨碑帖,總還算自己找到的文化活動。這本來就是個畸型之樂。
對書法最對頭的態度,“字寫得這麽好!”瞭一眼,不再瞥。
三 聽歌曲
王菲,初中生那段,唱得最好。後來,奔著星範兒去了。
韓紅火了,是大陸人集體審美出偏差了。
騰格爾,就是個作,作態,作嗓子,擠鼻子扯眼睛。
劉歡當道,就是王朔的文痞變成了音痞。
李雙江的嗓子,是編纂的。他成了歌王,這王國裏,就全在唱假,假唱,像彭麗媛,殷秀梅,那個閻什麽的男高音,那些個得了國際獎,轉過身就“我是一個兵”之流,都在這王國內。
簡中圈裏的音樂,好一點的,卻是初中生高中生的趣味水平。紅歌,“中國好聲音”等,細了聽,大都是“十八以下不宜”的“成人歌曲”。
聽到韓日的美聲,也不怎麽樣,但有了個樣。縱然也有編嗓子的痕跡,但想學點好的意思,明明顯顯的。
崔健之吼,地動山搖。上下幾千年,心和嗓子的鏈接,首映!後來呢?掉鏈子了。尚不見第二幕。
有道:從不看國產影視。但人不太多。不要太多次聽到:從不聽大陸音樂。
四 讀曆史
古不讚希臘羅馬,今不稱美國,曆史書白讀了。
對金正恩,哈梅內伊,普京,馬杜羅,習老大,哈馬斯,塔利班,這類,仍在讚和迷的,眼瞎了,心壞了,有一個算一個。
大陸最嚇人的陰暗麵在於:五零後六零後七零後甚至八零後中的不少人,開始懷疑,民主製度沒效率,中俄專製體製不定才是對的。
對普世而言,未來已來。而大陸,文革正在重演。
讀簡中圈網的博文,唱衰唱好的,粉紅和黑中的,才知道,大變局,變了個啥?統統都在“救亡圖存”的坑裏卷。魯迅張愛玲式的清醒,沒人睬。
五 讀文章 看畫
錢楊夫婦,汪曾祺,都是民間老江湖。
黃永玉也江湖,但他文革後就是不理不睬汪曾祺,一點也不江湖。
讀錢理群說魯迅,總想到“瞎猜”這個詞,知道過了,但就是想不出其它更合適的詞。
沒有外國語和外國經曆,使得李承鵬武書劍這類的寫手,使盡渾身解數,耍出的還是少林拳,武當功夫。
普遍的初高中基礎沒打好,使得大多數五零後六零後在說理做文章時,總不能聚焦重力加速度本身,而總在煩,真空漏氣怎麽辦?且揮之不去。
練書法,是個癖,太重了,要call 家庭醫生。練寫漢語文章呢,和練書法一樣。這麽個奇怪,破舊不堪的東東,還要費勁去把它練成“一手好文章”,真是“你有病”啊?“寫得一手好字”和“寫得一手中文好文章”,是貶義詞。聽不出來,要看耳科。
齊白石的畫,不少老江湖氣。黃賓虹的就不。
徐悲鴻的馬,一頭塌於西洋畫,一頭抹於中國畫。說是匹馬,越看越像匹強驢或騾子。
羅中立的《父親》,耳朵上沒加圓珠筆的,是藝術品;加上圓珠筆的,是宣傳畫。
蔣兆和的流民圖,就一個憐字能了得。陳丹青說,“不遜於列賓的《伏爾加河牽夫》”,是瞎捧。
所謂超現實主義的畫,就是看了它們後,就會懷疑人生,還活個什麽勁,全裸了也沒這個真實。
中國人畫現代派的,有點像竹籃打水,看點在提著竹籃地“打”,小滑稽,小悲壯。要給中國加點新東西者,這命運就算不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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