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260)
2021 (381)
2022 (335)
2023 (302)
2024 (324)
一悼,就“重大損失”“不可彌補”“哭君”“殞落”,“一路好走”。像走進祖堂山墓地,一片“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竟有“悼文”評比。“賞”嗎?
誰說過,不寫悼念韻文章,總覺得,許多是像砸場子,使忽視被悼的,來盯住你的辭。
多少追悼會開得像賽詩會,對聯大獎賽。
好不容易得一個抖下文騷的空。看著精彩紛呈的聯啊文啊,就想。
孫中山周年祭,鋪天蓋地的“永遠活在心中”裏,有魯迅的幾句:
“那時新聞上有一條瑣載,不下於他一生革命事業地感動過我,據說當西醫已經束手的時候,有人主張服中國藥了;但中山先生不讚成,以為中國的藥品固然也有有效的,診斷的知識卻缺如。不能診斷,如何用藥?毋須服。人當瀕危之際,大抵是什麽也肯嚐試的,而他對於自己的生命,也仍有這樣分明的理智和堅定的意誌。”
感動。而已。
曾於數年間,在一樣高的櫃台來回典當抓中藥,給力父親治病。將心比心地想,寫出來,“感覺”而已。
在在的心!
有傷,未致痛。分寸在。
扯著自己哪兒了。有感。
沒“痛失”“深切悼念”“死者為大”。
幾乎不聽中國所有的“好聲音”。那真是“女婿哭丈母娘”。
“風兒,吹動著我的船帆”,原聲,悶熱過後得了涼風,又是吃過晚飯後,濕潤潤地想。
到了鄧立君,濕還在,風,似有似無了。
《中國好聲音》裏,“媳婦哭丈夫的爹媽”都不如。
什麽時候,什麽都wifi 化了。能見到的,好點的就是個“電子糾纏”。
心,失聯了。
在you tube 上看一美國教師教唱美聲。她再三說,忘掉你在用什麽語言唱,忘掉你在演出,甚至忘掉你在唱。而這正是這歌曲就你的地方,也是聽眾要聽的地方。
那地方叫:心。
不由自摸,胸口空落落的。
Wuliwa 在發連載《疫情下的日子》。讀。
“你又不動心。和他在一起了,還是孤獨”。
小楓答:“那就在一起孤獨”。
有動於懷。要去感受。不在了。可記得得。
在細讀《史記》。感動好幾次了。舍不得快讀,在疫情下光陰都要麻木了,哪舍得輕易消費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