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238-四菜一湯招待毛主席

中央文革小組的成員告訴文昌閣，毛主席對他處理“先聯司”的做法很滿意，主要是跟在武漢發生的“七二〇事件”相比，他處理得很有特點：

1. 在“解散先聯司”武鬥中，主動權控製在革命造反派“工總司”手上，而“武漢事件”一開始，方向和路線就錯了，因為武漢軍區打擊的是革命造反派“工總”，讓保守派的勢力“百萬雄師”不斷壯大，最後導致武鬥衝突不可避免。

2. 無論是市革委會領導，還是“工總司”的領導，工作做得很到位，及時發現問題，迅速做出正確處理。發出通告，統一思想，引領造反派成員步調一致，取得最後的勝利。而在整個“武漢事件”中，無論是中央文革小組成員，還是國務院中央代表，不但無力勸阻保守派，還封存造反派武器。在保守派勢力大的時候，中央和文革處理失當，激發兩派矛盾，導致武鬥無法避免。最後中央文革小組和中共中央不得不借用全國群眾遊行，聲討武漢事件的反革命分子，才壓住並解散保守派勢力。

3. “解散先聯司”武鬥事件的傷亡率很低，而“武漢事件”導致上百人死亡。前者無軍隊參與，後者武漢軍區深度參與，使得造反派奪權運動，從過去在文化戰線、黨政部門揪走資派，轉到在軍內揪走資派。

中央文革小組，還特別敦促文昌閣，保護好毛主席的安全，監督新一院為主席做好眼手術，然後順利安全回到北京。鼓勵文昌閣好好工作，坦言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手術前一天，新一院在病人食堂另辟一間雅室，作為請毛主席吃午飯的場所。菜單經過市革委會、中央文革小組以及中央警衛團同意後，並未交給新一院病人食堂大師傅，而是姚釧帶領辛珍姮護理中心的姐妹，親自下廚。

四菜一湯的菜單很簡單：

1. 紅燒梅山豬肉：采用當天屠宰的兩年出欄的生豬肋條肉，熱鍋上燙肉皮，去毛腥味，紅燒時皮肉易爛、口感好。

2. 辣椒炒肉：梅山豬前腿肉，黃浦江市郊區蔬菜生產基地生產的長角椒，佐用陽江豆豉，代替黃浦江牌醬油。

3. 素燒冬瓜：基地生產的青皮冬瓜，選擇皮上有白毛、囊內籽粒未老者。

4. 五香豆幹炒長豇豆：采用城隍廟商業街百年老店的五香豆腐幹，以及基地產脆而不老、色如翡翠的當天采摘並蒂長豇豆。

5. 絲瓜湯：基地生產的青首白玉絲瓜，選用顏色淺、表皮紋路細小平滑、挺拔、彎曲度小、手感很結實、稍有彈性的，並佐用蒜頭。

時間是1967年8月15 日，這天是星期二，天氣晴朗，氣溫在雨後雖然不低，但是空氣清涼，景色宜人。這天上午，毛主席身體健康，神采奕奕地從黃浦江臥波賓館出來，散步2個多小時，步行一千多米。走得很快，常人要小跑才能趕上毛主席。

時近中午，在全軍文革小組副組長楊成武，市革委會副主任文昌閣，中央警衛團張團長以及幾個貼身警衛陪同下，走進了新一院大門。

在新一院周圍十公裏，金光輝和吳迪帶領好八連進行排查，對一些可疑房舍、人群都一一查問、搜檢，確保無任何威脅和危害。在新一院周圍一千米範圍，采用便衣和中央警衛團合作形式，進行全天候360度警戒。

在毛主席及隨從經曆路線，采用定點和變動崗哨製。今天病人餐廳暫時不對病人及其家屬和醫護工開放，而是由食堂工作人員及護理中心選派的義工上病房及科室送飯，新一院所有科室在正常工作時間均對外服務。

在雅室，姚釧按照肖新妍的指示，安排三桌——一大桌和兩小桌。

大桌人員安排：毛主席、楊成武、張團長、文昌閣、肖新妍、姚釧、董九、冰細思、趙海霞、廉雅娜共十人。

第一小桌：彥紅衛、金光輝、李大維、貼身保鏢、吳迪等現役軍人。

第二小桌：廉潔、賈仁貴、辛珍姮、鄒夠夠、蘇紅紅等衛健人員。

等大家入座以後，肖新妍站起來，跟大家寒暄之後，才對著毛主席說：“主席，今天邀請您和各位朋友，在參觀新一院之後，順便在病人餐廳，吃一頓午飯。新一院按照中央文革小組和市革委會指示，認真做好準備、確保手術萬無一失的同時，不能讓我們的客人餓肚子。

“新一院革委會主任姚釧自告奮勇，自封主廚，帶領本院護理中心的娘子軍，親自采購食材，精心選用食譜，烹調了一頓老少皆宜的家常飯。新一院倡導和堅持我黨、我軍、我國政府和中央文革小組的勤儉節約杜絕浪費的優良傳統，每桌安排四菜一湯，米飯、饅頭、麵條。請大家按個人習慣選用主食，品嚐新一院的家常菜。謝謝大家！”

毛主席從肖新妍手上接過一碗米飯，微笑地問道：“你是肖漢和張楚楚的女兒肖苗苗？”肖新妍一聽，立刻熱淚盈眶。因為父母的姓名近二十年來無人提及，而自己的小名苗苗，更是無人知曉，為什麽毛主席會知道？

“不要哭了，紅燒肉這麽好吃，你一哭，就吃不到囉！”毛主席略略沉吟，為了活躍氣氛，連忙戲謔道，“來苗苗，坐著吃！”

肖新妍不想影響大家吃飯，坐下示意大家趕緊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姚釧，你父母在香港身體還好嗎？”毛主席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辣椒炒肉，一邊問道。姚釧想站起來回答，主席擺了一下手，示意她坐著說話。

“主席，家父幾年前去世了，但是家母身體還好！”姚釧很緊張，語速較慢地回答，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對未來是吉還是凶。

“去年流腦肆虐，你的父母和親人，幫助黃浦江市控製疫情，他們是我們的朋友，記得代我向他們表示感謝。方便的時候，讓他們回來看看。你也得跟親人團聚，我想市革委會不會有意見吧？”毛主席一邊說，一邊又接過肖新妍新盛的一碗米飯。

文昌閣反彈似地站起來答道：“主席，我代表市革委會完全同意主席的建議，會盡快安排姚主任與遠在香港的親人團聚！”毛主席聽完，點點頭，對在座的大家建議，一定要把紅燒肉吃完，不能辜負姚主廚她們一片待客的真心實意。

大家在主席的號召下，每人至少吃了兩碗米飯，除了剩了少許辣椒，其他菜肴，幾乎全被吃光。

吃完飯，肖新妍安排上了汪記茶店特色茶葉——金山時雨沏出的茶水，擺上姚釧她們自製的茶點——廣式小蛋糕、英式鬆餅、奶油司康烘餅、迷你三明治。

主席一邊喝茶，一邊聽取了冰細思關於在農村開展中醫看病治病成功壯舉的匯報，因為此舉極大地緩解缺藥的壓力，讓主席非常高興。

“冰細思，你辛苦了！我替廣大江北農民朋友感謝你、你的領導和同事的貢獻，所取得的成績！你們有什麽困難，需要衛生部門和革委會幫助？”毛主席聽完，非常滿意，並欣喜地問道。

在肖新妍的示意下，冰細思神態自若，言辭清晰地說：“謝謝主席的關心。為了擴大勝利果實，盡快解決缺醫少藥的問題，在條件允許的公社和大隊，建立中醫院分院，解決缺醫問題。因為以分院為基地，可以培訓醫務人員，吸引當地醫藥世家的參與，甚至可以讓下放到農村的原市縣醫院的醫務人員，參與看病治病的工作。分院給予這些人在改造主觀世界的同時，為農民朋友的衛生健康服務的機會，也為他們在實際工作中積極改造自身提供用武之地。

“所以需要衛生部門和市革委會，在建立分院所需的費用上，給以資助。另外，結合草藥生長的地質和環境要求，在不同生產隊，組織當地村民，建立草藥生產基地，緩解農村基層少藥的壓力。目前這項工作已經在江北魚米公社展開了，最近市衛生廳組織檢查驗收後，結果和成效喜人。給予時日，草藥的種類、數量和質量將會得到保障。由此將大大降低農民治病的費用，同時極大地方便了農民朋友就醫看病。主席，您對我的匯報，有什麽指示嗎？”

毛主席欣然答道：“冰細思，你的直接領導是姚釧和肖新妍，她們知人善任，我要先感謝她們。另外，你發揮你的聰明才智，在解決農民朋友看病治病的問題上，獻計獻策、努力實踐，成效蔚為大觀，可喜可賀！我要謝謝你。

“我為市衛生廳為新一院因為你們的工作取得的成績，給予口頭表揚！除了剛才提到的行之有效的辦法外，在克服缺醫少藥困難過程中，還有其他的嚐試和成功的經驗嗎？”

新妍示意趙海霞向主席匯報她準備好的工作報告。見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趙海霞內心如鼓，不知道自己能否說得讓毛主席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