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聽風

鈴蘭聽風 名博

穿一條背心花裙好入夏

鈴蘭聽風 (2026-05-08 08:01:46) 評論 (8)


近日雲城的氣溫上竄下跳, 有點兒孩子氣, 一會兒 22 度 C, 人曝露在太陽下的戶外, 灼熱得把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 一會兒 12 度 C, 多雲, 又趕緊的把長袖外套披上. 夏天與春天明裏暗裏搶 C 位, 打得不亦樂乎.

打電話去一間高貴不貴的海鮮餐館訂中午十二點半的位子. 電話那頭問: 小姐貴姓? 幾個人? 告訴他: 3 個大人, 還有一個不到 2 歲的 Baby. 他說: 好的, 到時見, 鈴小姐.

是日陽光明媚, 是個適宜與朋友共進午餐的好時光, 三個昔日的黃毛丫頭如今成了烏發或銀發的女人加一個頭發淺褐色的小妞, 都沒穿裙子, 不約而同的裝扮, 是默契, 也是無需追問的巧合.

當下媒體社會霸道, 事兒一件連一件接踵而至, 卻鮮有曆史邏輯或 / 和曆史記憶, 但求視覺效應, NND, 誰那麽有文化涵養去考量營養不營養呢. 那天穿短褲, Cropped pants, Capri pants, Ankle pants, 今天穿裙子, 一條背心碎花連衣裙, 設計簡約流暢; 底色是飽和度高的午夜藍, 一朵一朵的小花在其上蔓延, 白的, 紅的, 淺黃, 淺藍, 並不朔風疾那般的密匝匝, 組合有度, 排列無序; Silk- Summer Wool Blend 的麵料, 挺括, 柔和, 光滑, 防皺; 與外衣的搭配, 十分友善, 不管是 Hoodie, 小香風毛衣, 或者小西服, 懶得動腦筋時, 衣櫃裏隨意抓一件, 都好.

花心思去描述一條花裙子, 緣何? 似乎無意識的. 興許潛意識裏, 穿上了它, 外麵的世界更花. 風一吹, 裙擺毫不遲疑地一翹, 飄來飄去, 像一朵浮雲, 捏住它還是不捏住它?

物理學家 Stephen Hawking 說 “雖然我有物理學博士學位, 但女性對我來說仍是一個謎”. 正因如此, 他才是霍金, 引力波 / 黑洞 / 奇點不神秘, 女人才是無解的難題. 類似 Franz Kafka 的小說《The Castle》, 城堡咫尺之近, 土地測量師 K 東奔西突, 無論怎樣折騰, 就是進入不了城堡.

看世界, 帶些偏見; 穿花裙, 帶著偏愛, 蠻趣味, 蠻詩意的, 抒情不抒情的另說, 貴在真實. 女人無法化約為公式 / 公理, 看她, 謎底總在過日子的枝微末節裏, 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