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8,4月6日,於田到達利雅布依老村

烹小閑 (2026-04-07 08:52:35) 評論 (0)

昨日宿達利雅布依老村,有信號塔,可以打電話,短信。

但沒網。今天補上。

從於田始,行程轉越野車隊。

早酒店早餐沒開始。這是酒店給準備的打包早餐。





於田到達利雅布依新村,開了大概3個小時。全程柏油路,深入塔克拉瑪幹沙漠腹地。路上無加油站,我們的保障車帶了汽油。







達利雅布依新村是政府為老村居民修建,目前村民大部分在此居住,老村隻有一些原居民,經營餐廳、民宿、咖啡屋等。

新村到古村是土路,沿著克裏雅河開,是坑窪顛簸的路,坦克300需要輪胎撒氣。







克裏雅河











女主人還做了庫麥其。

















沙漠裏貓。



餐後找了,當地向導,去喀喇墩遺址,但克裏雅河漲水。沒法過去了。沙漠河流沒有固定的河床,經常改道。





返回村子,發現他們宰了一頭羊,領隊給我們做了4個菜,還有烤肉串,

新鮮的羊肉烤串,其實很難咬爛,嚼囫圇咽,但原味。







他們也是撈飯蒸的。





住的餐廳主人家的民宿。





這個地方相當於一個景區,乘坐越野車非常顛簸,會暈車。住宿條件有限,不能克服自身潔癖,或者嬌氣的就別去。





以下小紅書裏介紹,摘抄供參考。

被稱為“中國最後發現的村落”達裏雅布依村

“達裏雅布依”在維吾爾語中意為“大河沿”。這片位於克裏雅河尾閭的綠洲,在1896年被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首次向外界報道。直至上世紀50年代,於田縣政府才知曉其存在並納入管轄。因此,它被稱為“中國最後發現的村落”、“最後的沙漠部落”。

由於地處塔克拉瑪幹沙漠腹地,交通極度不便,過去依靠駱駝和毛驢運輸,現在即便有硬派越野車,穿越那120多公裏的流動沙丘也充滿挑戰,因此也被譽為“中國最難到達的村落”。

自2019年起,為擺脫落後貧困及生態惡化的困境,當地居民已分批搬遷至距縣城約90公裏外通水通電的新達裏雅布依村。如今的老村,部分老人仍堅守,部分舊居被改造為旅遊接待點,那片原始的蒼涼之美,正悄然發生變化。有幸來到此地觸摸到這片土地的溫度。

達裏雅布依,與世隔絕的古村落,坐落在被稱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瑪幹沙漠腹地。發源於昆侖山深處遠古冰川的克裏雅河,由南向北蜿蜒進入腹地,形成了一條東西寬10km,南北長300km的綠色走廊。作為一條內流河,克裏雅河最終湮滅在茫茫沙漠中,誕生了達裏雅布依綠洲,並且孕育了獨特的克裏雅文化。

我們車隊從於田縣出發,經過斯也克鄉,不久就能看到於田克裏雅河國家濕地公園的標誌。驅車,沒有岔道,全程柏油路。途中就可以看到擋風沙的草隔障、不遠處零星的胡楊木以及遠處綿延的沙海。這裏提醒一下,前往達裏雅布依往返全程400km,途中沒有一個加油站,所以提前備好油。而新村到老村的路上幾乎沒有信號。

大約1個半小時的車程,就到了達裏雅布依新村。進村前需要刷身份證,大部分居民都從沙漠腹地的老村遷往了新村,新村建有學校、村委會、銀行、郵遞、基礎設施比較完善。當地政府蓋起了居民樓給當地村民居住,生活方便很多。

我們在新村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從新村出發前往老村,120km的沙漠、鹽堿地、河灘地,開了一共五個小時,沿途都是茫茫的沙漠和胡楊林,三月底的沙漠氣溫很舒適,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法看到金色胡楊。我們車隊一共五輛車除了兩輛車其他都沒有經過特殊改裝的素車,即使是性能很好的霸道和酷路澤,在這100多公裏的路上還是陷車好幾次,途中碰上遇困的單車,拉出來以後直接勸返。在路途上還遇到一輛嚴重翻車的事故車被遺棄在現場,車主不知所蹤,希望一切安好。

到達老村以後,留守的人其實很少了,少了一份煙火氣,所以略有些遺憾。達裏雅布依的村民生活實際上很簡單,由於水源比較匱乏,為了保證每天水源的利用,他們學著挖井蓄水,同時,他們也會巧妙的利用身邊的胡楊木來修建房屋,甚至用胡楊木來做家具。

考慮到住宿和吃飯問題,我們決定在克裏雅河邊露營。晚上的克裏雅河十分靜謐,氣溫也恰到好處,在這裏煮上一鍋羊肉也是別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