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白鶴

逍遙白鶴 名博

今日上來看到壇友們談論交友,年頭久了我在這方麵也是感觸良多

逍遙白鶴 (2026-03-13 09:51:44) 評論 (2)

外麵刮大風我不去打球了,來聊天吧。

網絡上人際關係的親與疏我就不談了,從未謀麵的人們很多情緒和好惡是因為特定時間、特定話題、甚至因為在網上交情的長短深淺決定站誰的邊兒,一旦發生衝突,很難清楚界定孰是孰非。

人生中的風風雨雨經曆多了,我和下麵遠遠的霧壇友的感受類似:

她說,“那幾年孩子還很小,我們的社交生活也因此格外熱鬧。幾乎每周都會有聚會,不是在這家,就是在那家,每家都是輪著做東。通常的場景是,大人們一起吃飯,然後聊天、打牌。孩子們則在地下室或者另一間房子裏玩遊戲。那個年齡段似乎特別容易交到朋友,生活也因此顯得十分豐富。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這樣的社交結構逐漸瓦解了。孩子們長大離家,原來因為孩子而建立的社交網絡也慢慢鬆散。有些朋友搬去了別的城市,有些聯係漸漸減少。與此同時,作為空巢家庭,也往往不太願意再參加那些以孩子為中心的聚會了,因為彼此的生活節奏已經不同。”

在芝加哥郊區曾經我們有一夥麻將牌搭子,各家輪流做東將近10年,關係親密無間。最年輕的一家醫生夫婦,小老三從出生到還在繈褓裏,小搖籃就擺在打牌的房間內,常常是聽著洗牌的嘩啦聲入睡又醒來,寶寶也乖,很少哇哇大哭。記得有一年春節期間,朋友們冒著暴雪仍驅車前往預約好的聚會,現如今肯定沒有那麽大的幹勁了,嗬嗬。我們大家互相慶生,相約出門郊遊野餐,還和其中幾家人一起乘坐過郵輪、去過歐洲。疫情發生前後,因工作變化遷去外州的有之、結交朋友圈變化的有之,如今這個小圈子已經人走茶涼。我家隊友很喜歡打麻將,幾次三番想重組一撥,有水平差不多也有興趣打的,但新麻友多是愛好繁多、退休、經商或社會活動積極分子,有了可以自主的大把時間,但是都比上班時候更忙碌了,頻繁的旅遊和各種社交,很難聚齊一桌靜下心來打牌。真不是因為誰好誰壞,客觀因素太複雜了,人與人之間沒有一成不變的關係,也沒有節奏一成不變的生活方式,隻能珍惜和感激我們曾經有緣遇到和擁有過的陪伴。

在芝加哥我還曾涉足過一群相聚比較頻繁、熱愛打扮拍照的漂亮女友。那個團夥的成員已經今非昔比、圈子忽大忽小,人員出出進進變化頻繁,她們之間私下裏的矛盾我就不在網上妄加評價了。也不能說是誰好誰壞,有個別我曾真誠相待但後來對我不夠誠懇不夠decent的人,大抵對其他人並沒有異動,隻是跟我氣場不合所以暗中小動作頻繁吧,逮著個機會就暗戳戳地給你添點堵,我感覺不適後就自己退出了.....當時我並沒有在那個群體裏與任何人發生爭執。但事後某人居然挑撥多位朋友不再與我交往。我是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欺負人也不受人欺負的人種,如果一個成年人還要被某種勢力牽著鼻子走、由他人決定自己可以與誰交往,這樣個人意誌薄弱的牆頭草不交往也罷。我不會也搞類似某人那樣下作的挑撥離間,但我有在自己的網絡園地裏發過牢騷。得過且過,如今此事已經翻篇兒。

我從小到大在友群裏都不愛拔尖,屬於活潑有趣又隨和的人,一直以來的社會地位也不給任何階層的朋友丟臉,所以身邊從來都不乏對我有好感或者能交到無話不談、有好事總想著叫上我的好朋友。感恩一直對我好的朋友們,感恩上帝賜福。我的前半生中幾乎從未刻意經營過交友,都是順其自然,投桃報李。既然年輕時沒有培養出討好型人格,今後我也不會去經營和蓄意編織人際關係網。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走散,人生不同境遇中萍水相逢的朋友們更沒有可能指望誰絕對能為我們奮不顧身、兩肋插刀相助。往往是期望值越高失望值越大,此為顛撲不破的常理。有時我們想交往的人不一定對我們有好感,有時人家想跟你走近,你並不是有同等的熱情......此事古難全。

N年前,我曾經常受邀為芝加哥各個華人社團舉辦的節慶晚會之類的活動當主持人,因此結識了許多本地的活躍人士。但我的秉性並不是很擅長張羅和主動積極去接近別人的,認識的人多,並不是都有來往。近年來芝加哥的文娛人才輩出,我基本退居幕後了。



逍遙白鶴主持芝加哥亞裔文化月的歌舞晚會(中間紅裙者),與演員們合影。



白鶴夫婦主持本地美華學社、阿崗美國國家實驗室中國學者聯誼會和華人東方藝術團合辦的聖誕音樂會。

我們既然年紀大了以後不容易交到推心置腹的好友,人的社會屬性又有交際的需求,我覺得對朋友的定義就可以更加寬泛一些。比如因共同的愛好集結(打球、唱歌跳舞、攝影等等)、或者因為閱曆類似、話題投機、甚至是美食愛好集結,在一起方便、高興就聚聚。隨意、隨和,不強求於人,也不強求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