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是《我有我的“圓明園”,一點都不“凡爾賽”》

jinyoushi (2026-03-24 12:03:13) 評論 (0)

也是一段亂忙後有了間歇,就想玩個雞零鴨碎的,源於腦袋裏一團團的亂麻,賊也似地不走。可真要端著咖啡坐下來欲以文字了,卻是沒得了頭緒。

(到此一半,Mary電話進來,隻得停下。)

再續:

沒得頭緒,幹脆就去微信上看看動靜了。那裏,梅梅出了一篇賦文,輔以大篆書寫的一幅書法。梅梅是我朋友的妻子,她老公是個國寶級的人物,書畫、道法、醫學、文考等方麵都是大拿級的人物,他同時也是多所大學的客座教授,博士導及許多雜誌的主編,同時還是許多國家和聯合國科教文組織頒發過認可書和獎狀的得主,總之牛得很。梅梅是哲學博士畢業,不知啥時被那牛人騙得去做了老婆,也許是她特別崇拜他學識的緣故吧。梅梅愛寫文,多年前也成了朋友;梅梅愛寫古文類東西,連十歲的兒子也成了之乎者也的尖子,並以書畫受到學校的高度推崇。梅梅和我很談得來,也許出於同樣的興趣愛好吧。她的進步是很快很大的。今天的賦文得有八百一千字,長短、音韻、節律和用典都有了,還攜著自我獨立的清醒和氣息,也可算作人間一色了,並非通俗的那一縷,逸在人間。

也是啊,多少今人還敢落筆寫賦的,寫得好不好且不說,想寫敢寫的已是難得了。留言給了她,也希望有時間可以與她齊頭並進。

Mary是瘋子的太太,卻更像是他的總管。來電說的是,明天我這裏準備的家宴,韓大廚子來不了了。原因是昨天外出和朋友聚會,那家夥有一家大餐廳,又在籌備一家歌廳,都是金陵同鄉,酒喝到一處了便要大廚過去幫急。估計也是這位五星級飯店的大廚亮出底牌招人喜歡了,說到明天約好了要來我家顯身手的,那邊就急了,Mary見狀想著我這裏好說話,就先代表韓大廚和我答應了那位發急的朋友,事後來電我這裏算是打招呼。我說沒關係,我們都熟了,以後有得是機會,沒必要背負擔,朋友那裏要救急,那就去唄。不算啥事的。

其實我的家宴是專為小紅舉辦的。大廚過來也是為了請他拿出手藝招待小紅的。特別如此安排,在我這裏很少出現的。之所以這次如此安排,因為值。也是啊,能讓我和權杖看得上眼的女孩,極其少見。來美這麽些年,她是第二位。第一位是當年陳逸飛的女友,也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專門在家裏設宴請過。別無其它特別的了。陳逸飛的那位是我在美國見過的最漂亮端莊還夠義氣的女人,她的漂亮在我美國的經年所見裏,無出其右的。就拿權杖跟她比,我也不敢說大話。









不一樣的江南女子:秀麗、端莊、親和、謙恭。

小紅出自江南舟山。江南的女孩非同其它各處的。她原本和我大兒子一個班級,曾為了一個共同的作業項目來家行進。記得那天我下班開車回家路上,權杖電話打來,不無激動地告訴我:你兒子帶家來一位漂亮女孩,也許會是女朋友,你一定喜歡。權杖很少這樣恭維一位女性的,聞此我也好奇了。回到家,見著了,果然不一般。打了招呼也沒多說啥,我就下樓休息了。過了會我給了小紅兩包中華,她倍感新奇說你咋知道我抽煙的,我說聞著了。客氣了不要我的中華煙,我說別,我抽雪茄不抽那玩意兒的,朋友送我我也不抽。這是我第一次碰見小紅。

第二次在家裏碰見小紅是幾個月後我和權杖從紐約看望丈母娘回來。兒子和小紅在家等我們。原以為我們晚八點半會到,結果路間我休息了一會兒,晚十點到家。小紅還等我們到家,非得見著我們才肯離開。此間有幾件事讓我對此女印象極為深刻。我們到家後,小紅遞上了她家鄉來的新鮮草莓和急凍東海黃魚;我們吃飯時,她一直陪著;我們吃完飯後,她啥都沒說,擼起袖子就去洗碗,意思是讓我們歇會兒。事後我對權杖說,此女一流入格了。由於工作關係,美女我見多了,如此對自己的相貌視而不見,不端架子,對能做該做的事毫不猶豫的人,才夠所謂的層次和檔次。

此後幾年沒了小紅的聲音了,上個月兒子忽然對我說,小紅問你們好。我就立馬問,她可好?人在哪?回:在浙江,不太順利因為得知母親得了癌症,辭去了穀歌下麵的工作,回國陪母親了。母親屬於癌症早期,去上海手術後,情況比想象的好,無大礙了。過了幾天兒子忽然又提起小紅,又說她在找工作。聞後我便說,如果在浙江和上海找工作叫她告訴我,那兩處我還有些很棒的朋友,或可以幫到。兒子卻說,人已回到美國當地。要了電話掛過去,方知回來兩個半月了,窩在家裏,整天找工作。父母說要來幫她落實男朋友,也就是用實際行動催婚了。想想小紅的處境,想想自己當初單槍匹馬在美國的種種不易,我跟她說,來家吃個飯,我請五星大廚一起來家鬆散一下。順便也想讓小紅和我小兒子及朋友聊聊。無論多難,別關在家裏,走入陽光才是啊。

我要小紅和我家小兒子聊聊。小兒子天天做股票的,國際形勢動蕩不安,他還是穩穩地天天賺著。雖然不比前一陣賺得那麽多,出於小心,但一天平均數進賬是要好過一般電腦程序員的收入的。小紅可以“照搬”,然後每天花不多的時間賺取生活費,不必守著銀行的存款,坐吃山空。至於我家小兒子那種做法,得要耐心的,他是花了大半年的時間研究後,做了自己的模式,然後考完證書逐步進入的。耐心、考驗、測定、努力,少了就會離可能更遠了。這也是我想對所有年輕人說的話。

找工作?如今也是難,是很難。當年我家大兒子找工作,發了幾百份申請沒有回音的,如今更難了。難怪小兒子會說大學如今好似一個設定了的騙局,專供年輕人陷入的,雖然不完全對,也有點偏,道理也是有著的。我在美國沒有所謂的資源了。在國內要替別人找份像樣的工作,不難的。在美國就說不上了。Mary知道後便說不急,她的一位發小是上市公司老板,做醫療設備的,在外州,近期公司想將總部搬來我們這裏,我於是就說,到時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回答一個字:行!就看運氣了。光憑一說也是不確定的。但是,有資源有人幫肯定是有巨大區別的。

最近有玩影視的朋友回國了,劇本資金批文全部到位,攝製組五月到美。這位是成名已久的編劇導演,拍過音樂和攝影方麵的紀錄片,正規國企的背景就比較靠譜了。曾問我相關的一些人事,我估摸著是瘋子跟他說起過我的相關。可我不是專業的。但在出國前,我有好幾位朋友在電影、攝影和音樂圈子裏都是頂級的存在,他認識的那些和我認識的對不上,我的朋友大名在外,他知道幾位。問起我佩服的音樂家,我就說了劉熾二字。他大感驚訝,回頭便對太太和我朋友說,這位居然知道劉熾。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得滿詳細的。和劉熾相比,那個憑著紅樓夢及全國演唱紅滿天的流行歌手簡直就是天上地下。那位見我如此高看劉熾,便告訴我回北京後一定告訴劉熾的弟弟和兒女在美國有一位如此仰慕劉熾的人。實際是,我這位新交的導演朋友拍過劉熾相關的東西,和劉熾一家上上下下是多年的老友。這對我來說非常地離奇。居然有人和我一樣如此看重如此敬仰如此尊崇劉熾這位中國拿得出手的大作曲家。憑著心致我還跟著朋友說,隻要是個中國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你繞不過《英雄兒女》裏烽煙滾滾這首歌,但凡是個中國人,包括毛澤東,百分之百也繞不過這位作曲家的作品:“哀樂”。我有哥們父母都出自延安魯藝,那位導演朋友也跟我說起了劉熾和魯藝的相關。他還說起劉熾和斯諾的相關,這又奇了,我好友的父親正是那位在斯諾《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封麵上,在軍旗下吹響軍號的那位戰士,紅軍的總司號長。這位導演朋友夠意思了。離開大陸後,我很少有機會認識這種水準的主了。是難得!

小紅曾經跟我說她對影視也感興趣,得,回頭拉來眾人做個飯局,順帶把此地另一位拍片子的朋友介紹給她。要玩就玩點各自喜歡的東東。也跟小紅私下裏講,我離過去很遠太遠了。當年我那批哥們可多是中國首屈一指的人物,從作家到音樂家,從攝影到藝術家,從流行歌手到舞台藝術,從電影導演到央視一姐,全給他們占齊了。單說音樂這塊,上海諸多合唱團的團長都是我哥們,當年三人唱《長江》還在我夢裏洄蕩;2000年世界民族音樂作曲演奏金獎被我朋友在芝加哥拿下;1988年我的鐵哥們拿下世界最高級別世界攝影沙龍金獎,複又拿下號稱攝影奧斯卡金獎;另一位鐵哥們拿下過全國歌曲演唱和英語歌比賽金獎,我自己的詞被朋友作曲拿下過全國金獎;小妹裏上過央視春晚,也有主持了春晚的金話筒獎得主;我同班的她曾是國內國外音樂晚會的翻譯主持;還有那位名響天下的電影導演以及我最欣賞愛戴的一位朋友,可惜他沒於54歲,但他主持建造的上海新十大建築包括東方明珠、東方綠舟、上海科技館、上海車墩影視基地、上海音樂廳等,至今傲立在輝煌的上海灘上,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誰姓甚,我卻知道得很清楚。這些不是在吹牛,都在我不滅的回憶裏了,抹不去。。。。。到了美國我屁都不是了,哦,也許可能依舊在曼哈頓他的不舍裏。他,是美國乃至世界最為頂級的人像攝影大師,一位鼻子翹到天上的主,立下遺囑將所有作品(商業廣告等)及肖像(含有二十幾位奧斯卡得主)使用發行權留給了我。我何以堪啊?話說回頭,被他看得起是我一生的驕傲!

沒法多說了,人在國外又沉靜在如此生動的回憶裏,並不好受。還是要跟自己敬個禮,起碼,一生無愧無憾地。這麽活著也挺好,起碼裏外不丟人。

跟小紅說,阿姨(權杖)知道你要來,開心壞了,明天一早就要去買菜,也恨說,不能將你納入做媳婦(比我兒子大好幾歲),認作閨女也是很好的,小紅回答說:可以啊。就讓她倆去琢磨吧。我的想法依然是,自己過來不容易,我知道一個人在國外可有的孤寂、獨默和不易。我幫過很多人,不在乎多幫人一回,盡管權杖懷孕時我曾“昭告天下”,我不管事了。好人就得有人幫,省得盡看鳥人得意。這就是我的計較我的譜。心底深處,我有我的“圓明園”,一點都不“凡爾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