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融海嘯吹到冰島的英國人《Names for the Sea》

 

提起冰島，你會想到什麽？

我的印象是：極光、火山、和一長串看不懂、發不出音的字母。

 

《Names for the Sea》作者莎拉·摩斯（Sarah Moss）在2008年被金融風嘯吹到了冰島，她的冰島印象非常生活化。她是一個有兩個小男孩的年輕媽媽，身為英國人，有從英國帶來的主觀見解。也正因為這樣的雙重身分，從她的角度觀察冰島，有旁觀者的犀利，也有媽媽的務實。

 

普天下媽媽們的共同天性之一，大概是喂飽家人。

他們離開英國時打包盡量從簡。讓我們一起起來看看她都帶了些什麽：五公升橄欖油、一打鳳尾魚罐（anchovies）、一打酸豆罐（capers）、味噌醬、石榴糖漿、可可粒、香菜、羅勒和薄荷的種子。煙熏辣椒、漆樹香料（sumac）、全香料（allspices）、幹蒔蘿、小茴香。醃檸檬、三種辣椒粉（paprika）、幹萊姆葉。

 

冰島靠海維生，即使在2008年，摩斯的朋友告訴他，冰島人的近親中總有一個是漁夫。魚，在冰島是非常廉價的食物。水果與蔬菜是另外一回事。作者有一章標題是：Leave of Absence。看完才知道是作者的雙關語，說的其實是：Absence of Leaves。

冰島的天候很難種蔬果，除了馬鈴薯和高麗菜，然而摩斯對高麗菜葉的評語是：像一條疲累且潮濕的舊毛巾。

 

摩斯對冰島食物的嫌棄在我心裏畫下了很深的刻痕。因為，英國傳統飲食的寡淡無味，也經常讓人笑話。連英國人都嫌棄的飲食，會是什麽味道？

二、三十年前，我聽過一則英國觀光旅遊局的廣告。在介紹了倫敦一日遊之後，總結：經過一天的疲憊，晚上可以好好享用一頓英國最著名的傳統美食—— Chicken Tikka Masala!

這是一道著名的印度菜。

用在這裏，充分顯現英國人的冷幽默。

 

最讓摩斯詬病的是冰島人的開車習慣。在摩斯的描述下，冰島駕駛，從出租車到公車，個個都是賽車手。他們腳不離油門，直到最後1秒才猛踩刹車，在每一個路口，乘客與乘客身上的所有物品一起向前衝。自駕車的司機們在高速公路上的表演也不遑多讓，他們可以一邊與手機裏的人高談闊論，一邊從最外線橫掃數線道直切出口。

 

冰島人相信精靈（elves）的存在。不是美國小孩相信聖誕老人的精靈，那般的存在。

摩斯訪問過一位自稱能與精靈溝通的婦人。婦人描述的精靈沒有魔法，更沒有神力，他們隻是一群小小的存在（beings），他們努力工作，和人類一樣關心家務農活和怎麽獲得食物。他們隻想離人類遠遠的，但是貪心的人們不斷擴張領土，破壞並侵占了精靈的家園而不自知。

婦人還說，當我們把精靈給逼急了，他們也是會反擊的。

這說法，聽起來怎麽這麽熟悉？與我在《生年不滿百》裏寫人類破壞生態毀滅了其他物種的生存環境一樣，逼急了，Mother Earth是會反擊的。

 

你相信嗎？

冰島，除了極光和火山，還有精靈。

 

(圖片來源 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