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當今世界:中產沒了,經濟也完了”的這個命題,並非無的放矢,無病呻吟,而是覺得,今日的世界,凡事要算大賬,所謂“小不忍者亂大謀”,遊戲或可繼續玩下去。
一直以來,對於中產階層這幫人,就有一個形象的說法,說他們是橄欖球型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沒有他們,社會不夠多元,經濟更是搞不上去。
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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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來看看古今中來,中產階層都是些什麼人?
大凡人類社會,有了統治階級以及生產力和生產關係,應該就有了中產階層,可能程度不同,但是一種社會形態。
就西方世界來說,早期在奴隸主和奴隸之間扮演的販賣奴隸的二道販子;到近代哪些給資本家管理工廠的人——那些沒有股權的,按月領取老闆固定薪水的管理者,比如總經理以及管理層,和車間的各類工頭;大學裡的教授,社會自由學者;小商小販,應該就是中產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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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有知識,懂經營,有本事為老闆賺到錢,自己也能找到不錯的飯碗。客觀講,這些人無語是社會先進生產力,而非生產關係。
在古老的東方國家,比如中國,那些靠嘴皮子吃飯的各種文人,雅士,秀才和教書匠;為地主提供種地服務的僱農;以及從事商品流通和貿易領域的各種投機分子,等等。這些人,怎麼說都是社會秩序的維護者,更是統治階級愛恨交加的既得利益者。
放到今天,在發達國家,中產階層正以幾何級的速度快速成長,成為民主進步,國家強大的不可或缺的力量,尤其是構建多元社會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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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認為,如果沒有中產階層的技能和知識,國家不可能發展壯大,經濟要良性循環,就是一句空話;沒有中產階層的思辨能力,社會不可能形成多元的安全的穩定局麵;沒有中產階層對商品買賣關係的把握,以及為僱主賺到錢的經營本事,統治階級更不可能實現公共資源的合理平衡。
這是一種“人往高處走”的自然規律。無論你信還是不信,他就是客觀存在的。
在我看來,中產階層是社會最具活躍的一個群體,也是和諧社會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是社會最難管理的一群人。社會因他們而改變——或變得靈活有生氣;或一潭死水,沒有任何動力。
既然是基本規律,我們就要尊重他,用好他,讓他為社會服務,為人類的好日子發揮作用。如果你因為某種需要,要人為的消滅她,或剔除他,非要構建啞鈴型社會(兩頭大,中間小),社會無疑是貧窮的,統治也是辛苦的。無疑是和天鬥,和地鬥,和自然規律鬥。其糟糕的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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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中產階層因為掌握生產力(知識和技能),懂得運作生產關係,同時,他們自視清高,見多識廣,要求多樣化,要服務好他們,也是不容易的。
我看全世界國家,尤其是民選政府的國家,政府對待中產階層(比如哪些國會議員;律師;大學教授以及社會智囊)的需求,都是殫精竭慮,不脫一身皮,不掉一身肉,是不容易贏得信任和支持的。這也許是不爭的事實。老實說,這群人掌握太多資訊,又懂得思辨和比較,是不大好對付的。
民主國家如此,封閉國家其實也是一樣的。幾千年以來,以知識分子為代表的中國中產階層,就是統治階級愛恨交加的一群人。從屈原到王陽明;從王安石到梁啟超,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加上眾多的科技知識分子,既是建設國家的重要力量,也是幹預國家走向的意見領袖。
為何說,中產沒了,經濟就完了?兩者的關係為何聯繫的這麼緊密。這是有說法的。
說法之一:
中產承擔著建設國家的具體任務和責任,他們無疑是重要的行動者。
我們都知道,新中國成立後,國家每五年就有一個《五年發展規劃和綱要》。涉及政治,經濟,軍事,科學,以及社會和藝術等方方麵麵。有了藍圖,便要有人去執行和實施,而最好的執行者便是無數掌握知識和技能的中產階層。至於體力勞動者隻是賣勞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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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不認為中國中產階層對國家發展的重要貢獻,說毛澤東時代,有政府的強有力領導,以及普通老百姓的努力,沒有中產階層,國家發展的一樣好。
究竟發展的好,還是不好,GDP的數據,或可以反映社會財富的積累情況。1978年的中國GDP是多少,2024年的中國GDP又是多少,應該是不可同日而語。
這40多年的改革開放,有多少財富是中產階層的貢獻。相信國家會精確統計這個數字。
說法之二:戰爭年代是“先打仗,再享受”,可以沒有中產階級;但到了和平年代,人們要過好日子,過想要的物質生活,這就必然要發展生產力,提高人們的物質生活水平。而提高物質生活,自然少不了知識和技能的中產階層的行動者的貢獻。
更重要的是,和平年代,中產階層在為國家創造財富的同時,也為自己積累的大量的財富。一個國家公共財富,一個私人的原始積累,必然大大增加社會的財富總量。
我們從外國人搞的《中國胡潤私人企業財富排行榜》,以及《世界500強企業財富排行榜》,中國企業的入圍數量,便可清晰地看到:中產階層的迅速崛起,正在悄然改變中國社會的組成結構,這無疑是大好事。
因為,龐大的中產階層意味著:經濟發展的繁榮程度越來越大;國民受教育程度的大幅上升;絕對收入人群越來越高;國家征稅的範圍越來越大,個人所得稅這塊肯定是水漲船高;國家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想想,如果這些人跑掉了,或躺平了,國家會是什麼概念。不言而喻。
說法之三:中產階層見多識廣,自視清高,要求多,對生活品質有更多的物質和精神要求,這可能是全世界的中產階層,都有的共性,以及共有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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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馬斯克,比亞迪,尤其是國防實力的確厲害,但這些先進生產力的背後,一定離不開中產階層的支撐,否則,就是少一條腿。何況,三駕馬車更厲害。如果中產不去消費,三駕馬車的一定是完蛋的。
我在想:沒有中產階層的消費,奢侈品商店要關門;鋼琴製造商要倒閉;出國旅行要停滯;高級的有機食物賣不動,這些國計民生的大倒退。再加上新質生產力,需要更多的有知識和技能的人,都躺平了,或都跑掉了,這對國家的經濟打擊自然是致命的。
所以,加強對中產階層的社會管理,是門很大的學問。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是先進的生產力,是真正的新質生產力的代表。經濟復甦沒有他們不行;經濟振興,沒有他們更不行。比如韓國處理醫生協會大罷工的事情;美國民主黨政府在納稅問題上,對中產的態度,都會影響到總統大選的因素。
任何統治階級,有大智慧管理好中產階層,國家一定做大做強,國際上的威望和自信自然就有了。而且早晚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