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製書簽 出門 看奧運

姚順 (2024-08-06 12:58:01) 評論 (1)

自製書簽

 

如素打開《東軒筆錄》。一隻小蒼蠅一會兒耳邊嗡嗡,一會兒在膀子上歇腳。趕也趕不走。取來蒼蠅拍,靜立。不見它了。剛坐下,它又嗡又歇膀。站起來,它又不見了。好幾次下來,還讀什麽讀?

 

忽然覺得,這經曆,抄在紙片上,當書簽,正正好。

 

 

出門

 

高速公路休息站。一車裏走出一家三代六口。亞裔。感覺,除了年紀最大的那婦人是個外國人,都是美國人。是不是美國人,看精神氣。一看看個準。

 

七個小時,在紐約州裏開車,像享受風光秀色buffet , 吃得那個飽!

 

“風景如畫”,很wrong!  反過來說“畫如風景”,更糟。記得曾和一隊德國人爬到某山頂,都或站或坐,靜默無聲。“戰士指看南粵”,會讓“噓”的。會覺得,這是第一次看到了風景,第一次知道怎樣看風景。

 

 

沒有時事,就是“沿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源”。不然,秦皇漢武,吵死人,不商量。

 

大樹參天之下,入夜時分,一家子小院圍火,說可有可無的話,看忽高忽低的火。比《春江花月夜》迷人。

 

 

進屋,看花看草看掛的畫,有沒有書架。其它的,就不看了。

 

 

看奧運

 

看全紅嬋,就是看可憐。十七歲的女孩,還是沒發身子,什麽情況?大人們,這也忒狠了!十七歲的大姑娘,還迷布娃娃成這樣子,可愛嗎?當媽的看到,還不哭壞了。

 

陳芋汐,懂事懂得讓人覺得可憐,恨她周圍的大人;全紅嬋總也長不大,仇視那些個教練,領導。

 

總覺得水花消失,是術;水花開得恰當,是藝術。其實,後者才是真難。

 

巴黎奧運上看到了,中國人這麽不受世人待見。

 

看中國台灣男子羽毛球雙打,像看縮寫版的三年解放戰爭。兩岸,半斤八兩,都是阿Q說的“三十年後又是一條漢”。

 

最想看的,是中國運動員和外國運動員抱抱,握握。太少了!

 

《義勇進行曲》,好凶!至於嗎?

 

全紅嬋掛陳芋汐,是女娃家家;張雨霏掛男教練,是裝嫩,裝瘋賣傻。合適嗎?

 

跑步,球賽,體操,遊泳,射擊,大多看上去,都有點學生氣什麽的,很奧運。摔跤,鐵餅,舉重,很羅馬競技場味道。

 

中國人,使出吃奶的勁,就盼外人多看兩眼!看著,生疼!就像看不少中國人愛中國,也看著覺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