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立儲,水多深?萬斯接班川普-上

風鳴拾夕 (2025-08-28 09:45:39) 評論 (7)


8月5日,川普首次公開指定萬斯為嘛噶運動的“當然”繼承人,盧比奧為副。川王此時立儲意欲何為?嘛噶換帥是個怎樣的拐點?事關美國榮枯興衰,水挺深,得潛心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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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看了性奴門演變成水門2的風險。當年,尼克鬆不敵媒體、司法、國會窮追調查,被迫以辭職逃過彈劾、罷免、審判、定罪。如今,川普硬杠一切調查,國會無力,司法無奈,媒體左顧右盼。他唯一心魔,是民意崩盤——民心載舟覆舟,聯邦共和下尤其。

這是一萬多字長文的上篇,我們將上下兩篇展開細看瑪噶族群的文化基因與昂撒美國的曆史運勢。蘿莉島甄嬛傳暫推。線索繁多、層層包裹,更需單刀直入,剝離表象,追問機製。

三個核心機製性問題:川普立儲萬斯,到底是多大的事?為什麽萬斯普遍不被看好?《鄉巴佬哀歌》究竟揭示了什麽?答案顛覆、敏感,直指部落身份政治的暗流湧動——左中右主流或不敢觸碰,或語焉不詳。

我們就從川普緊急立儲善後說起。



反常立儲

川王立儲突如其來,嘛噶陣營或盛讚如儀,或謹慎樂觀。主流輿論則普遍冷漠、不甚看好。平心而論,川普此舉有三大硬傷:破例反常、失控被動、所托非人。

破天荒欽點萬斯接班,違背美國政黨民主常規與政治邏輯、倫理,盡顯王霸氣象。對如此荒唐,共和黨人一如既往噤聲,民主黨人則不願浪費稀缺政治資源計較。事情沒有激起強烈反應,因為人們對川普種種行徑早已麻木。的確,與1月6日、刑事判罪、關稅大戰、大美法案、性奴門相比,區區立儲實在不算新鮮。媒體亂套“繼位”、“世襲”說法,久而久之竟也漸成司空見慣。

然而,美國是民國,選票神聖,民意為天,從無“太子”“王儲”之說。大選是最高權位重啟,而非改朝換代。美語裏的heir並非繼位人,dynasty也非世襲王朝。不過都是借喻、戲稱,卻潛移默化造成語義與思想混亂。

華盛頓以降,總統權力正當性全部來自製度化公開公正選舉:候選人需自力黨內初選突圍、全民大選競標。小布什不是老布什“冊封”,希拉蕊不靠克林頓指定,羅伯特·肯尼迪參選亦與已故JFK無關。每個候選人都靠自神能力競搏,贏獲黨心與民意授權。

天下公器,不容私授。奧巴馬對拜登競選公事公辦,戈爾為避嫌謝絕克林頓支持,老布什與裏根政策迥異。副總統本就是“備胎”,用來平衡票倉、應急補位,並非“儲君”。政治承襲的確有,多因突發情勢:杜魯門接續羅斯福新政國建傳奇,約翰遜繼承肯尼迪務實進步遺誌,都立下不世功勳。

欽定立儲無前例、反常理,不是美國傳統。川普自詡奉天承運,口銜天憲,敕令治國,鬥天鬥地鬥人,名不正、言可順、勢必成——無人管得了。冊個封又有何離奇?何況萬斯不是川家人,即便接班也不算世襲,何必大驚小怪?

離奇、驚怪,是因為時間太早:上任才幾個月、距大選尚遠,就迫不及待欽點繼任,不但破政黨政治規範,更顯被動、失控焦慮。新任期亂象迭起,風雨莫測,中選前景不妙,後果嚴重,需提早布局後事,以維持權威、政治主動,尤其要穩住嘛噶鐵盤。

被動概因川普自導自演性奴門,意外套牢自己,嘛噶內部第一次出現裂痕,鐵盤信任動搖。他搞出各種噱頭轉移視線、先發防範,國會共和黨拖延配合,德克薩斯強推選區蠑螈、硬搶眾院席位,一堆緊急操作,效果卻都難說。

政策方麵,大美法案傷到了中下層,抓捕移民與關稅大戰重挫農業紅州經濟,與最大對手的關貿對戰一籌莫展。極端政策雖可強推,代價卻是透支鐵盤信任。阿拉斯加、白宮烏戰和平峰會熱鬧連連,宣布要再與金王麵基,終歸都是無效溝通、虛假繁榮。

近慮遠憂,留出如此多提前量,也是因為其他選項不看好。2028再次競選?日顯瞎掰。川家王朝世襲?川二代乏善可陳。於是,隻能欽點萬斯。這筆“接班換特赦”的交易,是最新款政治行為藝術。

那麽,此時選萬斯接盤,真能化解被動嗎?為川普量身定製的嘛噶劇本,真能換主演?

行為藝術

兩場和平峰會是行為藝術,並吞加拿大、關稅戰、大減稅何嚐不是?還有之前的顛覆大選、國會暴亂、大鬧法庭、板門店麵基、性奴門操弄等等,不勝枚舉。真人秀主播川普參政十年,戲碼連軸,劇情跌宕,牽動心弦。

個性決定命運,總統個性影響國運。國史上從未有過川普現象:長期廣被輕蔑、低估,卻屢屢得手、有驚無險。他第一次參選隻為玩票,借力DSA意外險勝;第二次連任,果然完敗給拜登反嘛噶同盟;第三次原本為逃罪,卻趁對方內亂再贏,又靠當權續命四年。終局如何,無人能料。

他的行為藝術荒誕誇張、離經叛道,卻總能不斷滿足選民即時情緒價值,其感染力、影響力遠勝正常最高執政者本該有的智慧、擔當與道義領導力。看政治氣質與德操品格,他遠不及深謀遠慮卻功虧一簣的尼克鬆,對魅力四射、魄力奪人的裏根更是望塵莫及。

嘛噶心目中,川普救世淩厲,傲視群倫,大公無私、大智若愚。反川者卻隻見他大奸似忠、大惡似善,是美版希特勒、普京。現實是,川普高調對外擴土、對內擴權,同時又到處“締造”便宜和平,謀私釣譽,夢想諾貝爾。希特勒、普京從不在乎諾貝爾。

道德裁判與成王敗寇太表麵,真心假意的熱望遲早落空,臉譜化妖魔化也不解決問題。要真正理解川普,需要拆看他的人格心理。川普的人生觀是零和、極端,最典型的邊緣人、玩火者、生存者。

他與正統製度、倫理規範格格不入,卻能激發遠近共鳴:對現實不滿的人越多,他的氣場越強、市場越大。他不斷犯險,測試體製與支持者容忍度的底線,是天生的冒險家、造反領袖。他拚力破局,極善絕地逆襲,但有機會就孤注一擲。他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氣勢,贏得追隨者由衷景仰,也受到左中右廣譜重視,始終霸麥霸屏。

他的敬神與愛國表演逼真,看穿者說他是假教徒、真國妖。川普生長於新教長老會家庭,但個人畢生無虔敬,卻得到福音派無條件擁戴。他真正的師父是猶太鬼才羅伊·科恩,手把手指教他黑道生存、製勝法則。他青出於藍:科恩自知報應難逃,川普卻把見不得光的歪門邪道玩到極致、走成主旋律,果然吸引到各色冒險家投奔。

兜兜轉轉磕磕絆絆闖到今天,突然欽定萬斯接棒,似乎“放棄第三任期”。但第三任期無關憲政法理,而是權力邏輯遊戲。川普極善即興應場,所以不能理解為是他革新洗麵、敬重憲法的理性選擇,不過是迫於當下風險難控、黨內和公眾支持難保的暫時降檔。一旦局勢有變,尤其若對方重演2016、2024那樣的內亂自潰,他隨時可能改口翻變。反正從來不會有後果,沒人攔得住。

至於萬斯,民調行情並不樂觀。知名度超九成,好感度卻連四成都難打住,負麵更高達55%,就任後每況愈下。極右越愛,溫和中間、年輕人、少數族裔越反感。2028預測,初選隻有四成共和黨人看好,大選則難敵紐森或布特傑基。

2028大選格局遠不可測,共和黨初選從來動輒激變,川普欽點加持保鮮期有限。但萬斯的公眾形象確實一直“缺魅力”,甚至“負魅力”。他的信仰、政治幾番推到重來,被罵三姓家奴。滿臉局促,滿心忐忑,即便小確幸,依然相由心生,形象言行讓人生厭。這在副總統中絕無僅有,有可能讓他成為“易碎”候選人。

畢竟,他一無業績,二無魅力,三無川家血緣,能是最鐵杆川普死忠、最純正共和黨少主嗎?真能承襲川普衣缽、撐起嘛噶太子龍袍嗎?

少帥接盤

剛剛,萬斯接受NBC采訪時稱,第二次世界大戰也是“談判結束”的,遭全網怒罵嘲諷。他的硬傷,不隻是胡言粗鄙雷人,還有資曆薄弱、政績乏善、政治品格殘缺。

萬斯當選聯邦參議員時並無政治經驗,兩年參院任內僅有跟投與鼓噪發言,立法成就空白。他的政策主張瑣碎、偏激、怪誕,遠不及川普背書與媒體品牌值錢,政治價值象征有餘,實有資本欠奉。

川普看中他,原因簡單:臨時抱佛腳的賣身效忠、對特定票倉的象征代表性。進了白宮,在川普君主式威權之下,副總統萬斯隻能幫腔捧哏、跑跑龍套。他沒有前任那樣的擔綱政策項目,政治影響力與“在任培訓”的價值都大打折扣。他能接手嘛噶旗號,也能特赦川普兌換川黨支持,卻難以獲得黨內溫和派與中間選民的信任。

他的政治資本,基本來自現象級暢銷書《鄉巴佬哀歌 Hillbilly Elegy》。書中“白人藍領的掙紮”引起關注,讓建製共和黨人羅姆尼沉思,讓遭左右夾攻的希拉蕊怒而“失言”。他的故事很應景,符合主流媒體的“美國夢破滅”敘事,也對得上保守派對個人奮鬥的無限抬舉。焦慮情緒恰與嘛噶、DSA政治敘事共振:一切困境、苦難,皆因精英建製。

但學界指出,他完全無視長達幾百年的蘇格蘭-愛爾蘭族群社會困境與文化悲劇這個曆史背景。敘事淺薄,毫無洞見,半夜雞叫,便宜拉風,卻成了臣服川普的投名狀。從怒罵川普為美版希特勒,到被川王欽點,萬斯的閃電轉身,當屬“左嘛噶”之最。

情感軟風勁吹,助瀾嘛噶浪潮,他的故事和反轉雖大功告成,卻補償不了政治邏輯與願景的缺失,難掩行為做派的低賤尷尬。兩次高規格出鏡,都闖下大禍,激怒全球,惡評如潮: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狂罵西方自由民主,在白宮公開無端侮辱澤林斯基。他獲罵小人得誌,獲諷拙劣模仿川普,卻全無川普氣場。

他是百多年未見的“胡子副總統”。從競選參議員起便蓄須明誌,越蓄越顯紅脖子民粹政客範兒。胡子投射他的態度:是政治宣言,也是行為藝術、文化信號——藐視精英、桀驁不馴,從裏到外讓美國倒退一百年。

嘛噶奉川普為聖雄,尊萬斯為少主。可在更多人眼裏,一個亂世梟雄,一個猥瑣宵小。兩人出身迥異,卻殊途同歸:都信仰投機、政治苟且,也都極度自卑,並把自卑化作動力、當做武器。忠誠不靠血脈,靠來三觀認同、惺惺相惜。

川普的自卑是麵子,一直不被上流社會待見,隻能以造反奪權和強拆攪局來心理補償。第一任內不時嘶喊:俺是總統,他們不是——“他們”讓他自慚形穢。萬斯的自卑則是裏子,二十年階級仇,三百年族群恨,遠超一己鄉巴佬之苦。金格裏奇也極度自卑。

盛產自卑的年代,川萬自卑點燃所有自卑者的心火,造反情動燃爆、燎原。極右聞風而動,DSA借勢呼應,連溫和中間也難免同情。由於自卑驅動,發跡逆襲、私家利益、遊戲人生成了競選、執政的總動力,彌漫政界,與公共服務完全無關。

這裏的公共服務,不是舍己為人、公而忘私的假惺惺,而是公職人自我奮鬥養育個人實現的內在心理需求和行為素質品格,基於共存發展的契約共識,滋生於美利堅國族信念。自卑、排斥服務、階級仇民族恨,可有效解釋川萬們的動機與做派,以及當下社會理念犬儒化。

這個月,萬斯趁暑假攜家人去蘇格蘭“尋根”,遭英倫學者質疑。幾百年前,萬斯祖上的那批蘇格蘭-愛爾蘭人,從蘇格蘭流落愛爾蘭,再跨洋來到新大陸阿巴拉契亞山根下。蘇愛人與天主教、新教英裔愛爾蘭人絕非一路,也從未融入英裔昂撒美利堅文化。阿巴拉契亞山根才是他的精神故鄉,從未是蘇格蘭、愛爾蘭,更非英格蘭。

如此大事,左中右卻都投鼠忌器、諱莫如深。

讀懂萬斯,才能理解這屆嘛噶、這代選民,進而理解此刻兩極化的美國。從反川到從川,再到嘛噶傳人,萬斯兩番蛻變不僅是個人投機上位,更是部落情懷的勃發。階級仇、民族恨才是關鍵。什麽仇?什麽恨?

萬斯尋根

嘛噶大反特反身份政治,萬斯卻從來念念不忘自家出身與族群身份。他拿強烈部落認同當腰牌,如同川普三句不離“我們”、“他們”,也如DSA言必稱階級階層——再無人講“咱們合眾國人民 We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雖非美反美,卻都極為實用。

論階級階層,萬斯出身鏽帶藍領,單親母親濫交吸毒,他從小到大飽嚐精神情感顛沛之苦。雖三觀紊亂,萬斯卻不舍族群與社區,自稱:“從裏到外整個就一蘇格蘭-愛爾蘭鄉巴佬,那才是我。”

他2016的自傳被捧成嘛噶運動文學聖典,他的故事和身份成了最亮眼的嘛噶符號。投靠川普得以上桌,更加熱切認宗:“俺雖白人,卻不認東北昂撒,隻認無大學學曆的蘇愛勞工白人,鄉巴佬紅脖子垃圾白渣。俺的鄰裏、親友、家人全是白渣 white trash。”

鄰裏、社區淪落,極左極右一致歸咎後冷戰全球化導致資本與就業外流、兩黨建製精英隻顧GDP增長不管鏽帶衰退。雙方藥方截然相反、分頭行動:極右大減稅砍福利,極左要社會主義;嘛噶成功強推大美法案,DSA趁機問鼎世界之都紐約城。

他原生家庭父母離異,生父家暴、拋棄妻兒,他後來跟著外祖父母長大,改姓外祖父的Vance。其母多次改嫁、從事最緊缺的護士職業,地位與收入並不寒酸。身曆困苦、滿臉不幸福,概因家門際遇與個人生活方式,卻演繹成苦大仇深,自認難逃卑賤的老家文化。於是辱澤林斯基、咒西方已死、對昂撒文化傳統視若仇敵。

的確,蘇愛人至今仍是最窮、最渣、最匪氣、最鄉下的活化石部族,世代多以農、工、兵、匪營生,大麵積位居不列顛裔底層,墊底白人各族。這代人的鏽帶遭遇,更讓族群困境雪上加霜。貧困催進,自卑養奸,硬幣兩麵他都占滿,個人雖跳了龍門,卻仍全身心敵視昂撒。

萬斯接盤,蘇愛逆襲,純種紅脖子上位,向昂撒複仇。非我族類,其心可誅,得不到,必毀之。移山不移性,都是社會學、人類學、心理學問題,無關誰家政治正不正確。

弄清蘇愛人精神文化基因的來龍去脈,是解碼嘛噶現象與成因的關鍵,包括理解簡中嘛噶。這種探討並非瑣碎多餘,因為對大多數人而言,蘇愛是個全新概念。

步昂撒人後塵,1717-1775年間,來自愛爾蘭北端阿爾斯特(Ulster)地區的十多萬蘇愛裔移居新大陸。在那之前一百多年裏,昂撒人陸續定居美東海岸南北,蘇愛人卻在阿爾斯特英裔愛爾蘭人的莊園裏做佃農。到達新大陸後,因窮買不起沿海沃土好地,隻能移往貧瘠山區,落腳賓州上下的阿巴拉契亞山根,成為邊陲開墾者。之後三百年,世代缺資源少機會,貧困落後,卻堅韌生存。

小農蘇愛人生性勤勞、實用、節儉、自給自足,風氣邊域、粗放、流動、尚武、排外,抗拒外部權威,鄙夷精英,依靠家庭與教會。其長老會新教傳統,源自蘇格蘭宗教改革,在奧爾斯特時與當地天主教徒衝突不斷,也拒絕接受英國國教。

這種反愛爾蘭、反英格蘭、反權威、反精英的心氣,讓蘇愛人始終拒絕融入新英格蘭五月花清教徒主導的昂撒美利堅社會,形成以個人獨立與同族抱團為特征的邊疆新教民信念體係——也就是萬斯滿心滿臉的阿巴拉契亞紅脖子“鄉下白人”價值基礎。世世代代的生活毒打,留下深深烙印,至今邊緣、叛逆、仇富、慕強、抗上、民粹。

蘇愛雖在外貌、語言、信仰方麵與昂撒相差無差,卻以好鬥、個色、狹促聞名,被歧視為粗鄙下等人,連口音、習俗、長老會也被貶為邊緣、粗野,既不“正統”,也無政治特權。因慣常參與暴民政治,抗稅、打地主、邊境暴動,被當局視為刁民窮鬼。在愛爾蘭時原處中層,到達新大陸後卻不再有天主教愛爾蘭人墊底,逐漸滑落到白人底層,境況遠不如歐陸各國移民。

需要特別說明一點:19世紀後,美國長老會分化為自由主流(PCUSA,Mainline Presbyterian Church USA)和原教旨保守(PCA、 OPC、EPC)兩大門派。兩門分別對應定居北美大城市的蘇格蘭低地移民和定居阿巴拉契亞山區、來自愛爾蘭的蘇愛人,當今各有500萬人上下。

主流派逐步接受啟蒙思想、科學、開明,走向自由派神學,強調社會正義、多元寬容、政治溫和,與昂撒及貴格英裔基本兼容、趨同。而保守派直接接入福音門,成為福音派骨幹。

從賓州阿巴拉契亞山麓,保守民粹的蘇愛人向西、南擴散,形成廣闊的紅脖子流域。福音門約占當今總人口四分之一,數百萬蘇愛族,許多加入嘛噶鐵盤,是KKK、NRA、1月6日暴亂、驕傲男孩、Qanon、誓言衛士、極右福音等反建製民粹行動組織的主力。

蘇愛民粹窮小子萬斯接班條頓梟雄富二代川普,是最不壞安排?還是不吉之兆?萬斯若真能上位,嘛噶何去何從?美國如何繼續?請看下篇《五月花美國凋落?》:吊民伐罪;刮骨療毒;誤讀嘛噶;一世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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