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荔比利時日記---之二 | Friday, January 22, 2010 | 1 comment | 159 reads |
今天在小老板亮的建議下去Brugge,“不辱日”,很好玩,很有味道的小城。
火車往北開一小時,票價50歐元兩人。買票的時候不知怎麽發音,不入閣?不辱之?不辱熱?不辱急???絕想不到應該念不辱日,跟賣票的頗費了一番手舌。小波急得發火了。可我什麽時候會說法語了呢?原來它是荷語。
火車上碰到廣州來的中國人,她住Gent根特大學城,說荷語不說法語。原來我們要去比利時的荷語區了。口語上好像比法語好懂些,可火車上的字卻比法文難看懂。
旁邊老頭老太太認真玩著一種記分撲克,有點像麻將一樣的一組三張。很健康有趣!

下了火車,天上下這小雪點子,沿著濕濕的小路,來到了人間仙境!

小河,紅磚牆,尖頂屋,天鵝,鴨子,高聳入雲的教堂,石板和磚鋪的小路,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國際遺產的最老的修女院,
和協寧靜的彌撒,很難想象是7老80甚至是90歲的修女們唱出來的;366級台階的鍾樓,坐在咖啡店和友好的會說英文的荷語區比利時人聊天兒,(小波說她很醜,可你跟她一說話,她的長相就沒那麽重要了,你看中的是她在說什麽,人的心和人的思維是你是否要和她交往的重要因素);所有生動,厚重,令人過目不忘的15,16,17世紀的油畫,耶穌為世人扛十字架,被釘在十字架上,又被從十字架上拿下來,,,,,的木雕;幾經被別國占領,才有了曆代國王的曆史在這座小城裏一一留下了痕跡。
回來的路上我旁邊坐了一位十年前在車城失去丈夫的俄國女子,她在“不辱日”的餐館打工,可五點鍾就已經下班坐火車回跟特大學城了。這就是是比利時人的工作時間,而且周末都休息,包括所有的商店。我跟她說了半天“譜鞋沒,鞋沒譜,沒譜鞋,,,”,這是我在睡夢中跟姐姐學的俄語,正好拿來施展一下。她愣一句沒聽懂,坐在對麵用俄語考上大學的陳教授隻是笑了,都不幫我!
晚飯不堪入口,尤其是先上菜後上的湯,整個一個刷鍋水!
新華社總編壓著新聞拒不讓發,陳總編認為,每天能一回來就吃上熱飯菜而用不著在很貴的大街上覓食已經夠好的了。
我這個編外記者隻是本著實事求是的報道新聞的精神而已。
新聞的本質是不可以隻報喜不報憂的。
但個別情況還是要個別對待。因為直到今日為止,還有一條重大新聞被編外記者壓著不報,我們拭目以待事態的發展,,,,,,
特有涵養的陳小波老師今天在寧靜的歐洲大聲地叫著:“曉荔!!!你幹嗎光顧自己一個人玩呀,讓人家等了你半小時!你也別太像話了吧你!!!"
原因是她自己禁不住366級高的鍾樓上的寒風襲擊,率先下樓;而我則不僅要在歐洲做唯一一個在鍾樓上坐香功的人,還讀了我上樓時沒來得及讀的講解,再加上下樓的時候很多人正在隻有一腳寬的樓梯上往上走,所以我隻好等了一會,要在中國的話我可能會衝出封鎖線快一些。
在這個比利時最古老的古城裏,我和小波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嚴肅地""批評"了她,並"循循善誘地”給她講了陳阿姨謝叔叔-----我的公公婆婆怎樣的“忍氣吞聲”,從不抱怨,從不發火,在和我們一起玩遊輪的日子裏,安安靜靜,快快樂樂,玩得像個大小孩,我們的選擇,我們的決定,我們找不到旅館時在城裏轉悠的時候,我們在迪斯尼樂園差不多9小時的疲勞玩耍,兩位一塊80歲的老人沒有任何抱怨,我帶的紅棗,密製核桃,山楂卷,日本紫菜卷,這些根本不算飯的東西,他們照樣吃得津津有味;最後我們在非常擁擠的名牌冰激淋店長時間的等候,,,,所有的一次次“磨難”他們都經受住了,以極大的耐力,定力,和平靜心態,讓本來可以摩擦不斷,罵聲四起的旅程,變得圓滿,開心,我們心頭的平靜真是千金不換的,是兩位老人家的慷慨贈與,是最有修養和涵養的人都難以做得到的。
不過我們倆的巨大逆差正在漸漸縮小,隻是我們倆的時差讓我們還是天與地,很難粘到一起。
1。你的歌唱的是英文?
3. "請大家再在飛機上耐心的等一下,以為沒有人在等待我們的到來."法航機長用英文夾著法語的幽默話,這是邊上的法國高中生告我的.
(曉荔後記:我跟小波在一起,真的挺享福的,一起床就吃,不餓的時候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等著人給我們炒菜做飯,而且每天在那個中國人辦的比利時旅館中都聽同樣的中比靡靡之音,‘親愛的人,你躲在哪裏?讓我如此地找尋?,,,”
)
小波長了雙飛毛腿兒!
這是編外記者的頭版頭條新聞!

中午飯OK,因為有個肉末炒粉絲,炸蝦,和韭苔肉絲。(老扳大概知道我們今天是去幹活兒不是去玩了,所以,,,)

她偷吃人參的證據還有:剛剛才開始有幾根看不見的白發,額頭上一根豎的皺紋也沒有,老嗬嗬地笑,卻一點笑紋也沒有,(肯定是肉笑皮不笑,我試了一下,做不到),,,總之,她真的看不出比我老。老板娘以為她是我妹妹,氣得我肉氣皮不氣,跟她沒什麽好聊得啦。
我匆忙付了錢,心中卻突然十分緊張,不知票是真是假,緊緊捏著票,小波問我多少錢,我一直不願回答,直到通過檢票處,我懸著的心才放下。因為票是從票販子手中買來的,而我匆忙之中也看不清票上怎麽寫的,討價還價後,覺得OK,因為馬上要開演了,於是才有扔了50歐元就跑的故事。
不知他們會不會懷疑我的歐元是假的?
跟上次郎朗到加州演出比較,(我們全家人花了300美金,媽媽還自報奮勇呆在家裏為我們省錢)這次他的演出進步很大,從裏到外,從風度到演奏,都變得十分古典,絕對對得起滿滿音樂廳的比利時觀眾。
?郎朗來比利時了,今晚看郎朗去!”

今晚的音樂會一票難求,沒想到會是如此地爆滿,連駐歐比利時的新華社攝影記者帶了真的攝像機還有真的三角架,還真的會說法語,還帶著另外兩位首都北京來的大名鼎鼎的陳小波和她的編外記者陳曉荔(唯一一個假的)想混都混不進去。進場的觀眾人山人海,而且男女老幼盛裝出席。這樣的陣勢不僅沒讓我失望,反而,為中國音樂家驕傲之餘,更想看一看他在有著西洋音樂的深厚根底,又是西洋音樂的發源的歐洲,朗朗會怎麽表現?所以才有了前麵激情買票的故事。

我說媽媽是怎麽生你的讓你這麽會認路?
2,我出發的前夜給媽媽打電話,告知我一月一日出發,然後,我不得不跟媽媽在電話上道別:“好,我現在要出發了!”
3,我說,“小波,你看高靜他們這麽年輕就什麽都會了,到了我們這年齡,他們還有什麽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