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到蒙特利爾,曾被某個夏夜的冷所驚嚇。沒想到,到斯徳哥爾摩,最初最直觀最深刻的感受也是凍,在一個還屬於夏季的下午。
在我的記憶裏,八月下旬的蒙特利爾還在夏意濃濃的好時光。聽說,斯徳哥爾摩是比蒙城要暖的,所以,一直憧憬著去了以後能好好地抓住夏日陽光的尾巴體會與享受一番。直到臨出發的前一夜,在MSN見到我的BUDDY(學校安排的一個專門接待和幫助你的當地同學),不經意地問了句天氣。毛衣?晚上居然要穿毛衣?很是吃了一驚。問溫度,答曰,20度。於是狂減了幾件夏裝。
廣州飛北京,北京再轉斯徳哥爾摩。全國航的,接得還算好,不過,麻煩還是有的。比如說,連程票,在北京轉機還得取行李… 可這是出境又不是入境呀。這次是獨自一人,要怎樣都無所謂,想下回帶著那個小不點,就有些怵了。還有就是過了衛生檢預,過了邊檢,在轉機安檢前給擋住了… 沒有買90元的機場建設費。叫出去買了再重頭進過,我是怎麽也不肯的了 - 我說轉機就一路讓我進來,現在再叫我重折騰過呀。還好,後來有個頭兒似的人走過,被擋我的人叫住,原來他是有機場建設費,可以在那現賣。
然後,一路無言。
降落前,下午四點來吧,機上預告地麵溫度14度。啊,14呀?在40度左右的酷暑中呆了一個月,廣州的30幾度都是涼爽了,20度想來已是冷了,14度,那該是凍的了。
做足了思想準備,出了機場,坐上去市區的大巴士,沒了機上的毛毯,開始覺得冷了。裹著那件薄風衣,總算過得去。
下了巴士,淒風冷雨中,寒氣從穿著涼鞋的腳底生出,沿著九分褲下的腳脖子上升,很快就全身發凍,如何裹緊風衣也是無濟於事的。
東張西望了一番,拉著沉重的行李箱再前後巡了一番,不見本應在此的BUDDY。身體在寒風中瑟瑟,腦子在寒風中飛轉著各種可能的方案 - 當然,等一等是第一的。正當我開始想去尋公用電話的時候,見到一個身影匆匆從對麵的玻璃門出來。隻一眼,就認出來,雖然隻見過一張相片。
坐地鐵,轉巴士,終於到了學校安排的學生公寓。天已經黑了,也更見凍了。
安頓下來,第一件事就是開箱加衣,然後開始清潔,收拾整理東西。鋪床時發現本說備有的被子卻怎麽也找不到。心想,就用被套湊合一晚吧。真等睡下才發現無論如何也湊合不了,實在是太冷了,根本沒法入睡。
爬起來,想開暖氣,卻怎也不得要領。看來不象我在蒙城住處那樣,是電暖的,隨時可開。沒法,隻得找了件大衣蓋上,才暖暖的可以睡去。
第二天,不時有陽光,卻依然是冷。
中午,趁午餐時間,同一個剛認識的剛從國內來了IGP(國際研究生)的同學一起去找zztt說的換錢的地方,說是離海鷗大街(Sveavagen)與國王大街的街口不過一分鍾的路程。學校就在海鷗大街上,而附近就有一條街和zztt說的國王大街相似的,於是就在那找。走過來、走過去了兩個來回,卻怎麽也不見,就連zztt說的那個有Addidas的樓也沒有。
隻有沿著別人指的路一路找過去。已經穿多衣服的我,把風衣的帽子都戴上了還是覺得凍。那個男生也穿上了他一直好不好意思拿出來穿的大風衣 - 那可是冬衣呀。
他一邊走就一邊歎,你的朋友的一分鍾就真夠長的。我也在犯嘀咕,聰明如zztt不該犯這樣的錯呀。
待終於找得到,換了錢出來,看到ADDIDAS的牌子,再認真看那街名,才恍然大悟,zztt說得是對得不能再對了。我們走冤枉路皆因有兩條相距不遠的路,Kungsgatan 和Kungstensgatan,, 都與海鷗大街垂直。而後者離學校近,所以先入為主,以為就是那條國王大街了。zztt當時提醒了我這呀那的,就怕我找錯了地方,可怎麽也沒想到我還是辜負她那片苦心。
下午回來,又下雨了,一如既往的冷。
折折騰騰的拿到了被子,終於不必再為夜裏的凍操心了了。
不過,更讓人操心的事卻來了,我買不到我必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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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LAPIS到地鐵的路上

夜的皇後街
